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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庭祭典达到高潮,云阳子登上祭坛,开始做法。狂风骤起,火焰窜高三丈。
“行动!”
两百死士潜入王庭,粮仓、马厩先后起火。战马惊逃,冲乱人群,王庭大乱。
秦羽与陈小鱼带十名亲卫,按地图潜至金帐后。那里有一处隐蔽入口,两名守卫已被沈墨言解决。
进入地下密室,甬道昏暗,两侧火把摇曳。至深处,见一铁笼,赵恒果然关在其中,闭目盘坐。
“陛下!”秦羽低唤。
赵恒睁眼,看到秦羽,先是一喜,继而急道:“快走!是陷阱!”
话音未落,甬道两端铁闸轰然落下!将他们困在中间!
云阳子的笑声从头顶传来:“秦国公,恭候多时了。”
天花板打开,云阳子与阿史那律出现在上方。周围涌现数十名黑袍人,手持弩箭,对准笼中众人。
“沈墨言呢?”秦羽冷声。
“那个叛徒?”云阳子嗤笑,“此刻应该被炼成尸傀了吧。”
秦羽心头一沉。所以沈墨言也被算计了。
阿史那律开口:“秦羽,投降吧。献出你的血,我可饶赵恒不死。甚至……许你北狄王爵。”
“然后做你的傀儡?”秦羽拔剑,“做梦。”
“那就别怪我了。”云阳子挥手,“放箭!”
箭雨倾泻!秦羽挥剑格挡,护住赵恒。但空间狭小,亲卫接连中箭倒下。
陈小鱼忽然扑到秦羽身前,用身体挡住数箭!
“小鱼!”秦羽接住他。
少年口吐鲜血,惨笑:“国公……对不起……我骗了你……我娘在他们手里……我不得不……”
“别说了。”秦羽点穴止血。
陈小鱼抓住他手腕:“地图……是假的……真密室在……祭坛下……”
气绝身亡。
秦羽双目赤红。他放下陈小鱼,看向云阳子:“你要我的血?来取啊。”
他划破掌心,鲜血滴落。云阳子眼睛一亮,飞身而下,伸手来接。
就在此时,秦羽袖中飞出三枚铜钱——子母钱的母钱!钱币击中云阳子胸前要穴,他闷哼后退。
同时,赵恒从怀中掏出一枚药丸吞下,厉喝:“破!”
他体内爆发出一股巨力,竟将铁笼震碎!原来他早暗中运功逼毒,刚才全是伪装!
“陛下你……”
“朕的蛊毒,三日前已解。”赵恒拾起地上长剑,“沈墨言给的解药。今日这一切,朕与他将计就计,只为引云阳子现身。”
云阳子惊怒:“不可能!噬心蛊无人能解!”
“寻常药物不能,但以先帝血脉为引,加天山雪莲,可解。”赵恒看向秦羽,“这还要多谢你——沈墨言取了你伤口的一点血,制成解药。”
秦羽恍然。所以沈墨言接近他,取血救赵恒,是真的。
“好!好!”云阳子狞笑,“那今日就将你们一网打尽!”
他摇动铜铃,密室墙壁忽然打开,涌出数十具尸傀!这些尸傀身披铁甲,眼泛绿光,正是炼尸军中的精锐!
“杀!”
尸傀扑来。秦羽与赵恒背靠背迎战。尸傀刀枪不入,唯有斩首。但数量太多,两人渐渐被逼至角落。
上方阿史那律下令:“放毒烟!”
黑色烟雾从通风口涌入。秦羽急撕衣襟掩口鼻,但赵恒已吸入少许,动作变缓。
危急关头,密室东墙轰然炸开!苏月娥率军杀入!
“国公!陛下!”她银枪如龙,连挑三具尸傀。
“你怎么来了?”秦羽又惊又喜。
“沈墨言临死前放信鸽求援。”苏月娥道,“我率苍狼关守军昼夜兼程,总算赶上了!”
原来沈墨言真死了。秦羽心中一痛,但此刻无暇伤感。
援军加入,战局逆转。尸傀虽凶,但在内外夹击下渐渐被清剿。
云阳子见势不妙,欲逃,被赵恒一剑刺穿肩膀,擒获。
阿史那律在上方急令放箭,但苏月娥早分兵控制出口,将他困住。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云阳子被废武功囚禁,阿史那律投降。王庭守军群龙无首,纷纷归顺。
秦羽伤重不支,倒地昏迷。
再醒来时,已在王庭金帐中。赵恒守在榻边,见他睁眼,松了口气:“你昏迷了两日。”
“北狄军……”秦羽急问。
“主力已退。”赵恒道,“阿史那律下令撤军,条件是大燕开放互市,不再追究此次战事。”
“就这么算了?”
“眼下大燕元气大伤,不宜再战。”赵恒苦笑,“何况……京城传来急报,太后病危,婉清被软禁。”
秦羽猛地坐起:“什么?!”
“朕也是刚得知。”赵恒递过密信,“朝中有人趁朕不在,以‘太后病重需静养’为由,将婉清困在慈宁宫。那人……是左相李崇。”
李崇,三朝元老,太后的表兄。他为何突然发难?
“他有什么目的?”
“他要婉清嫁给他孙子。”赵恒沉声道,“并以太后性命要挟——若婉清不嫁,便不给太后解药。”
秦羽握拳:“解药?”
“太后中的,也是噬心蛊。”赵恒道,“下蛊者……是李崇身边的嬷嬷。那嬷嬷,是莲花‘四号’。”
莲花组织竟连左相都渗透了。
“我们必须立刻回京。”秦羽挣扎下床。
“可你的伤……”
“死不了。”秦羽推开搀扶,“婉清在等我。”
赵恒看着他,终于点头:“好。朕已集结三万精骑,三日后出发。”
三日后,大军启程。秦羽躺在马车中,伤势稍稳,但远未痊愈。
车外,赵恒骑马而行。这位曾经的病弱太子,如今已成铁血帝王。
行至半途,探马来报:“陛下!京城八百里加急!”
赵恒拆信,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