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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乔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心却比地板更冷。
小乔在她怀里不安地动了动,抬起小脸,粉色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担忧。
“姐姐……姐夫他……不会真的对貂蝉姐姐很凶吧?会不会打貂蝉姐姐呀?”
大乔停下脚步,将脸颊贴了贴妹妹柔软的头发,试图用这个动作安抚彼此。她勉强笑了笑,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你要知道,貂蝉姐姐在义父心里,也是……也是很重要的。他……他肯定不会过度惩罚她的……”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回想起司马懿方才那冰冷中压抑着怒火的语气,那“好好算账”的字眼……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义父平日里对下人虽算不得宽厚,却也赏罚分明,极少动用私刑,尤其是对贴身侍奉、如同半个家人的貂蝉。
可这次,触碰的是他绝不容侵犯的逆鳞——伤害大乔。
“应该是吧……”
她喃喃地补了一句,更像是自我安慰,心里却沉甸甸的,充满了对貂蝉境遇的担忧与无能为力的自责。
夜色深重,她抱着小乔走向自己的房间,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绵软的虚空中,只能不断在心里为那个留在风暴中心的紫衣女子默默祈祷。
房门合拢的轻响过后,房间里最后一丝属于他人的气息也消散了。
烛火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崭新的墙壁上,摇曳不定,一如此刻紧绷到极致的空气。
司马懿缓缓从床榻上坐直身体,移至床边。方才的虚弱与疲惫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寒冰封存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他惯有的、令人望而生畏的冷冽。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在烛光下显得分明而紧绷,双手环抱于胸前,那双湛蓝的眼眸如同结冻的深海,没有丝毫温度,只余下审视与压迫,牢牢锁定在几步开外的紫衣女子身上。
貂蝉静静地站在原地,腰背挺直如松。她知道,审判的时刻到了。
心中并无恐惧,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只要他能安然无恙,任何代价,她都甘之如饴。她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紫色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是全然认命的淡然,仿佛一尊等待最终裁决的玉像,将所有的生杀予夺,毫无保留地交予眼前之人。
死寂在两人之间蔓延,唯有烛芯燃烧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终于,司马懿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冰棱相击,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寒意:
“貂蝉,”
他唤她的名字,不带丝毫情绪。
“二十年前,我收留你时,对你下过的第一道,也是唯一一道命令,是什么?”
貂蝉没有丝毫犹豫,抬眸迎上他冰冷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平静,如同复述一段刻入骨髓的经文。
“照顾好小姐。”
“既然知道……”
司马懿环抱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目光中的冷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刀锋。
“为何还要动手打乔儿?”
他的语气依旧平缓,却酝酿着风暴。
“二十多年了……”
他像是陈述,又像是在质问自己,最终将这矛头狠狠掷向貂蝉。
“连我……都未曾舍得动过乔儿一指头。”
他停顿了一下,舌尖似乎品味着某种极致的讽刺,声音陡然变得更加冰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赞赏”:
“你倒好。不仅违逆了我的命令,还做到了……连我都做不到的事。”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死死攫住貂蝉的脸。
“你可真是……‘厉害’啊,貂蝉。”
这反向的、淬着冰的嘲讽,像一根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貂蝉的心上,让她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
她明白,任何解释在铁一般的事实和主人此刻的盛怒面前,都苍白无力。辩解无用,求饶更非她所愿。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看他的眼睛,缓缓屈膝,以最恭顺的姿态跪倒在地,额头深深触向冰凉的地板。
“奴婢貂蝉,违逆主命,以下犯上,罪无可恕。”
她的声音从地面传来,清晰而决绝。
“请主人……降罪。”
司马懿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那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意与失望。
他不再看她,目光转向床榻内侧的阴影处。
他伸出手,握住了一样冰冷坚硬的东西——是他那柄极少离身的巨大镰刀。
沉重的刀柄入手冰凉,他手腕一振,将那闪烁着幽暗金属光泽的凶器提了起来。
“铮——”
月光透过窗棂,恰好落在那新月般的锋利刀刃上,反射出一抹令人心悸的、毫无温度的寒光,映亮了司马懿半边冷硬的脸庞,也照亮了貂蝉跪伏的背影。
司马懿的声音比刀锋更冷,一字一句,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既然敢违抗我的命令……”
他提着镰刀,缓缓站起了身。高大的身影投下巨大的阴影,将跪地的貂蝉完全笼罩。
“那就过来。”
他命令道,语气平淡得可怕。
“我要用我的刀……”
他顿了顿,将那血腥的宣判,清晰地、重重地吐了出来:
“‘扒了你的皮’。”
最后五个字,如同重锤,敲碎了房间里最后一丝侥幸。
貂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出于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解脱的悸动。
扒皮……这是要取她性命了。也好。
她反而抬起了头,绝美的脸上非但没有惊恐,竟缓缓绽开一个笑容。
那笑容如此奇异,混合着泪水、无悔、以及一种飞蛾扑火般炽烈而绝望的幸福。
她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