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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的目光流连在她脸上,确认着她的平安。
然而,当他的视线无意间扫过她脸颊另一侧时,那清晰的、尚未消退的红肿掌痕,如同烧红的烙铁,猛地烫进他的眼底。
他唇边那丝虚弱的笑意瞬间冻结、消散。
一股寒意,混杂着难以置信的惊怒,如同冰锥般从他心底最深处猝然刺出!
二十年来,他将她捧在掌心,视若珍宝,何曾舍得动她一指头?
即便是在她幼时最顽劣、犯错的时候,最严厉的惩罚也不过是让她去书房抄写典籍,面壁思过。
是谁?谁竟敢对他司马懿的女子下如此重手?!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了几分,方才因排毒而略见平稳的气息又开始紊乱。
他颤抖着抬起那只未被貂蝉握住的手,指尖带着药浴的湿气与自身的冰凉,极其小心地、近乎触碰易碎琉璃般,轻轻抚上大乔红肿的脸颊。
仅仅是如此轻微的接触,大乔还是下意识地、没能完全控制住地蹙了一下眉,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后缩了缩。
那细微的疼痛反应,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司马懿的心窝!
这一巴掌,打得有多重?!
原本就因毒发和虚弱而苍白的面色,此刻更添了几分铁青。
他眸底的风暴在凝聚,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压出来,带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谁干的……?”
那声音里的冰冷与危险,让整个浴室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度。药桶下的火苗似乎都畏惧地摇曳了一下。
“我……”
大乔心头一慌,下意识想开口解释,想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她太了解义父了,平日里看似冷静淡漠,可一旦触及他在乎的人和事,尤其是她和小乔,那护短的性子发作起来,后果难以预料。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另一个清晰、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认命般坦然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截断了她所有的酝酿。
“主人,”
貂蝉跪坐在浴桶另一边,依旧紧握着司马懿的一只手,她没有躲避,紫宝石般的眼眸迎上他陡然变得锐利骇人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是我……是我打的。”
大乔和小乔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看向貂蝉。
她们没想到貂蝉会如此直接、如此毫无转圜余地地承认。
大乔更是急得想再次开口。
“不,义父,其实是因为我……”
可司马懿的视线已经完全锁定在貂蝉身上。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冰锥,钉在貂蝉那张绝美却此刻写满平静接受的脸庞上。
他眼中翻涌着极度复杂的情绪——震惊、被冒犯的暴怒、深深的不解、还有一丝被信任之人“背叛”般的刺痛……他收养她,给予她庇护和远超仆从的地位,甚至默许了她许多逾越的亲近与关怀,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这双手会落在大乔脸上!
他握着桶沿的手(被大乔扶着的那只)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然后紧紧攥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牵扯到银针,带来一阵刺痛,但这生理的疼痛远不及心头的怒火。
“长本事了呀……你……”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低沉喑哑,里面翻腾的怒意几乎化为实质,让一旁的小乔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任谁都听得出来,司马懿此刻是真的气急了,那是一种濒临爆发边缘的、冰冷到极致的愤怒。
大乔心焦如焚,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急忙解释。
“义父!真的不怪貂蝉姐姐!是我……是乔儿太没用了!当时您命悬一线,乔儿却因为害怕、因为不敢对真人下针,迟迟无法动手……貂蝉姐姐是情急之下,为了逼我、也是为了救您,才……才打了我的!她不是有意的!您要怪就怪我吧!全是我的错!”
小乔也在一旁带着哭腔帮腔。
“是啊姐夫!当时姐姐的手抖得厉害,怎么都扎不下去针,眼看您……您的气息越来越弱……我们都快急疯了!是貂蝉姐姐那一巴掌,好像……好像才把姐姐打醒了……后来姐姐才能稳下心来救您的!您别生貂蝉姐姐的气……”
然而,司马懿的怒火显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平息。
他紧抿着唇,胸膛依旧起伏不定,那双湛蓝的眸子死死盯着貂蝉,里面风暴未歇。
他抬起颤抖的手指,指着貂蝉,似乎想斥责什么,想质问什么,但极致的愤怒和尚未完全恢复的体力,让他的话语堵在喉咙里,只变成一连串压抑的、沉重的气息和模糊的音节。
“你……你……你……你竟敢……”
“义父!求您不要动气了!”
大乔见他气得手指都在哆嗦,吓得魂飞魄散,生怕他情绪激动影响排毒,甚至再次引发毒性反扑。
“您刚刚才好一点,千万不能动怒!针还在身上呢!要怪就怪我,全是我的责任!您怎么罚我都行,求您别怪貂蝉姐姐!”
“小姐,小乔……够了。”
貂蝉忽然出声,打断了姐妹俩急切而无用的求情。
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淡然。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刻。
无论原因为何,无论结果怎样,“殴打大乔”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触碰了司马懿最不可逾越的底线,也彻底违背了他当年收留她时,那句并非命令却重如泰山的嘱托——“照顾好大乔”。
原因?在结果面前,有时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看着司马懿因盛怒而显得更加虚弱却依旧凌厉的脸庞,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