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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是夏侯惇将军吧?他的大刀真是威武呀……”
“还有典韦将军!我的天,那身血红铠甲……真霸气……”
“司马懿军师也在呢,看着可真冷,不过他好帅呀……”
沿途的酒楼茶馆,二楼临街的窗户早已被高价订满,富商巨贾、文人墨客们凭窗而望,议论着这场注定要载入史册的典礼。
“王兄,你看世子殿下,气度沉凝,步履稳健,颇有魏王年轻时的风范啊。”
一个青衫文士对同伴说道。
“确实。立嫡以长,名正言顺,可安国本。只是……”
另一个年纪稍长的白袍士人捋着胡须,语气略显保留。
“子建公子才华横溢,在士林中声望颇高,此番落选,只怕其支持者心中难免郁郁。”
“成王败寇,自古皆然。子建公子虽好,但其性情洒脱,不拘礼法,于治国理政,或许确不如子桓殿下务实。”
青衫文士摇头晃脑地分析。
在更靠近街道的人群中,对话则更为直白和鲜活。
“爹,世子殿下看着好年轻啊!”
一个半大小子扯着父亲的衣角。
“傻小子,殿下年轻,才能带着咱们魏国一直强盛下去啊!”
父亲摸着儿子的头,脸上洋溢着希望。
“以后你长大了,也要为世子殿下效力!”
“嗯!”
小子用力点头。
几个挎着篮子的妇人也在交头接耳:
“听说晚上官府还要在几个大广场发放酒肉呢!”
“真的?哎呀,那可是天大的恩典!我得让我家那口子早点去排队!”
“可不是嘛!立世子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希望世子殿下以后也能多体恤咱们百姓,日子就好过咯!”
当然,并非所有的声音都是欢呼与赞美。
在某个相对冷清的街角,几个看似失意文士模样的人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语气中带着不满与失落。
“哼,不过是仗着嫡长之名罢了。若论才情胸怀,哪里及得上子建公子万一?”一个瘦高个愤愤不平。
“嘘!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旁边一个矮胖些的连忙劝阻。
“如今大局已定,再说这些又有何用?徒惹祸端。”
“唉,可惜了子建公子那‘七步成诗’的才华……这魏国的文运,怕是要……”瘦高个叹息一声,终究没敢再说下去。
庆典的喧嚣过后,消息的传播进入了更深入、也更生活化的阶段——口耳相传。茶馆、酒肆、集市,成为了信息交流和舆论发酵的最佳场所。
在魏都一家名为“清风楼”的茶馆里,人声鼎沸,几乎所有的谈话都围绕着新立的世子。
跑堂的伙计提着硕大的铜壶,灵活地在桌椅间穿梭,嘴里吆喝着。
“开水——小心烫着嘞——!”
靠窗的一桌,几个老茶客正在高谈阔论。
“要我说啊,立子桓公子,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一个红脸老汉拍着桌子,唾沫横飞。
“你们想想,当年魏王出征,是谁留守邺城?是谁平定过内部的叛乱?这都是实打实的功劳!”
“张老头说得在理。”
旁边一个精瘦的账房先生模样的的人抿了口茶,慢条斯理地分析。
“治国不是吟诗作对,需要的是子桓殿下这般沉稳干练的性子。子建公子嘛,做个逍遥才子倒是极好的。”
“可是,我听说子建公子待人宽厚,体恤下人……”
一个年轻些的工匠插嘴道。
“宽厚?”
红脸老汉眼睛一瞪。
“那是没掌权!你看看古往今来,哪个真正能成事的君主是靠‘宽厚’二字?魏王英明神武,难道会看走眼?”
在另一桌,几个行商模样的人讨论的则是更实际的问题。
“李老板,你消息灵通,立了世子,这往后的商税……会不会有什么变动?”
一个胖商人关切地问。
被称作李老板的中年人捋了捋山羊胡,压低声音。
“依我看,短期内不会有大动。子桓殿下是务实的人,知道咱们商贾流通的重要性。只要咱们按规矩纳税,不惹麻烦,生意应该只会更好做。魏国稳定,咱们才能发财嘛!”
“那就好,那就好!”
胖商人松了口气。
“我这就写信给江东那边的伙计,让他们放心进货!”
角落里,一个说书先生正醒木一拍,唾沫横飞地讲起了曹丕早年随军征战的轶事,引得茶客们阵阵喝彩。
“只见那世子殿下,虽年少,却临危不乱,手持长剑,喝道:‘将士们,随我杀敌!’ 端的是有魏王之风啊……”
而在一些更隐秘的私人聚会中,议论则带着更深沉的意味。
“司马懿那日宣读诏书,面无表情,你们说,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某个小院中响起。
“仲达此人,心思深沉如海,谁也猜不透。不过他既然当日出面宣读,至少表面上是支持世子的。”
“表面?哼,别忘了,他当初和子建公子也并非没有往来……这立嗣之争,恐怕还没真正结束呢。”
消息如同风,吹遍了魏国的每一个角落,也吹动了每一个魏国百姓的心弦。
对于大多数升斗小民而言,谁当世子,终究是高高在上的事情。
他们更关心的是赋税会不会减轻,徭役会不会减少,日子能不能过得更好一些。
曹丕过往展现出的能力和务实的风格,给了他们不少期待。
“希望世子殿下能像他爹一样厉害,让咱们魏国谁也不敢欺负!”
“只要不打仗,安安稳稳的,让我们能吃饱饭,就是好世子!”
当然,疑虑也并非不存在。主要是来自那些曾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