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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放过一个!”
“只要抓到元歌,孤要把这些包庇他的刁民,统统杀掉!一个不留!”
就在刘备如同困兽般发疯咆哮时,殿柱旁,两位臣子正冷眼旁观。
赵云一身银甲,站得笔直,但他那总是充满忠勇之气的脸上,此刻却覆盖着一层难以掩饰的冰霜和厌恶。
他看着刘备那歇斯底里的样子,紧抿着嘴唇,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眼睛。
他微微侧头,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对身旁摇着羽扇的诸葛亮低语,语气里充满了鄙夷,甚至连尊称都省了:
“军师,你看‘刘缺德’那副德行……张牙舞爪,无能狂怒……”
赵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像不像集市上那只被抢了香蕉,只会嗷嗷乱叫、上蹿下跳的……猴子?不,说猴子都抬举他了,像不像那戏台子上,脸上涂得花花绿绿,专门出洋相逗人发笑的……小丑?”
诸葛亮闻言,鹅毛扇轻轻掩住口鼻,只露出一双洞察世事、此刻却盈满讥诮的眼睛。他目光扫过还在指天骂地、唾沫横飞的刘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意。
他微微颔首,同样压低声音回应,语调平缓,却字字如刀:
“子龙啊,”
诸葛亮轻轻摇扇。
“你说他像小丑?此言差矣……”
他顿了顿,看着刘备因为暴怒而涨红的脸,和那因为极端自私而扭曲的五官,缓缓道:
“那小丑登台卖笑,是为搏人一乐,好歹也算是凭‘本事’吃饭,但是也算是个人。你再看看台上这位……”
诸葛亮的扇尖几不可察地指了指龙椅方向,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和讽刺:
“除了他身上那层,比益城墙砖还厚实、刀枪不入的‘脸皮’,尚且能看出是张人皮之外……”
“其言行举止,所思所想,还有哪一处……配称之为‘人’呢?”
“呵呵呵……”
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尽嘲讽的冷笑,消散在承露殿压抑的空气里。
与刘备那暴跳如雷的咆哮形成了最尖锐,也最可悲的对比。
殿外的阳光努力想要穿透窗棂,却照不亮这蜀国权力核心深处,早已腐烂的人心。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
丞相府邸深处,一间僻静的厢房。
门窗紧闭,厚重的帘幕阻隔了内外。房间内光线晦暗,唯一的光源是屋子中央木桌上的一根粗壮蜡烛。
烛火不安地跳动着,将围桌而坐的两人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拉长、扭曲,如同蛰伏的暗影。
诸葛亮和赵云,相对而坐。
赵云依旧是全副武装,银甲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身后的龙胆亮银枪即使在鞘中,也隐隐透着一股血腥气,腰间的青釭剑更是不祥地沉默着。
他似乎刚从某个险地归来,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诸葛亮则是一身常服,姿态看似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手中那把标志性的、羽翎呈奇异蓝色的诸葛神扇,正不疾不徐地摇动着。
扇面划破空气,带起微弱的气流,使得桌上的烛火摇曳得更加诡谲。
两人脸上都带着笑,但这笑容背后,却藏着截然不同的意味。
诸葛亮是那种一切尽在掌握、智珠在握的悠然浅笑,眼神在跳跃的烛光映照下,深邃难测。
赵云则用手撑着脸颊,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完成任务后的轻松,更多的则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对皇宫里那位“主公”的鄙夷和戏谑。
沉默了片刻,只有烛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诸葛亮终于开口,羽扇未停,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东西,找到了吗?”
他顿了顿,扇子轻轻一滞,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
“‘刘缺德’……应该把那玩意儿,藏得很隐蔽吧?”
“呵!”
赵云闻言,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不屑的冷笑,撑着脸的手放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军师,您绝对想不到!咱们那位英明神武的‘缺德’主公,就把那玩意儿,直接塞在他那张龙床的底下!”
他摇了摇头,仿佛至今仍觉得难以置信。
“我还以为,至少会有什么机关暗格,或者派上几个心腹侍卫日夜看守。结果?哈!就那么随随便便放在床下的角落里,跟堆破烂似的,上面就蒙了层灰!我摸进去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
他耸了耸肩,一脸“这简直是对我职业侮辱”的表情。
“真快笑死我了,这防备,连益城大户人家藏私房钱都不如。”
说着,赵云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物。
那是一个比拳头略大的木盒,材质看似普通,但表面却隐隐流动着一种幽暗的光泽,似乎能吸收周围的光线。
他将木盒轻轻推到诸葛亮面前,动作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郑重。
“东西我就直接带出来了,没留任何痕迹。军师,您验验。”
赵云的目光紧盯着木盒。
诸葛亮放下羽扇,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木盒的扣锁上。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庄重。“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盒盖缓缓开启。
刹那间,仿佛有一团青蒙蒙的光华从盒内溢出,柔和却不容忽视,瞬间驱散了桌案一角的昏暗。
盒内铺着明黄色的丝绸,丝绸之上,静卧着一方玉玺。
玉玺大小正如赵云所言,约莫一个成年男子的拳头,方正厚重,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内敛的青绿色调。
玉质细腻得仿佛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