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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抖,却再也听不到那熟悉的摇篮曲……”
“有人欺负阿宓的时候……再也没有人护着阿宓了……我独自承受着一切,却无人可依,无人可诉……”
“阿宓学了很多本事……想告诉您……想让您看看……可是……可是您在哪里啊……我学会了刺绣,学会了弹琴,学会了好多好多,却始终没有机会在您面前展示……”
“少爷……少爷他也很苦……他一个人……背负了那么多……阿宓看着好心疼……可是阿宓帮不了他太多……娘……阿宓是不是很没用……”
她抽泣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迷茫。
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那些不曾对任何人言说的脆弱,那些在夜深人静时独自舔舐的伤口,那些作为“姐姐”必须强撑起来的坚强……在此刻,在这个她认为最安全、最温暖的怀抱里,全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和破碎的言语,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她紧紧依偎在司马夫人的怀里,就像小时候每一次受了委屈、或是做了噩梦后那样,贪婪地汲取着这份仿佛能治愈一切伤痛的温暖与安宁。
仿佛只要在这个怀抱里,外界的风雨、岁月的残酷、失去的痛苦,都可以暂时被隔绝,被遗忘。
司马夫人任由她紧紧地抱着,感受着怀中身躯那剧烈的颤抖和滚烫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与司马懿一模一样的湛蓝色眼眸,充满了无尽的心疼与爱怜,静静地注视着怀中的甄姬。
她抬起手,如同二十多年前一样,无比轻柔地、一遍遍地抚摸着甄姬柔顺的长发,拍抚着她因哭泣而起伏不定的后背。
她的动作,她的沉默,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安慰。
她静静地聆听着甄姬所有的委屈与思念,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娘都知道,娘在这里,阿宓受苦了。”
在这片由笛声构筑的、亦真亦幻的空间里,时光仿佛倒流,回到了那个纯真的年代。
飘落的桃花瓣无声地见证着这场跨越生死的重逢,见证着一个女儿对母亲最深沉、最毫无保留的思念的爆发。
所有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唯有这紧紧的拥抱和决堤的泪水,诉说着那长达二十余年的、刻骨铭心的痛与爱,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永不停息。
甄姬如一只受伤的小兽,紧紧依偎在司马夫人温暖的怀抱中。
那真实而温馨的触感,宛如一股暖流,瞬间融化了她积压二十余载的苦楚与委屈。
这股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再也无法遏制地奔涌而出。
她不再是那个清冷自持、端庄典雅的甄夫人,而是变回了那个在废墟与血火中幸存下来,却失去了所有依靠、彷徨无助的孤女。
“娘……阿宓……阿宓一直铭记着您的话……”
她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充满了艰辛与回忆的苦涩。
“您曾叮嘱……要阿宓好好照顾少爷……阿宓应承了……阿宓真的应承了您的……”
这句承诺,如同烙铁般深深印刻在她的心田,成为她往后二十余载人生中唯一的信条与支撑。
“可是……可是那天……那天……”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凄厉,仿佛被噩梦紧紧攫住,充满了难以磨灭的恐惧与绝望,仿佛再次被无情地拉回了那个如地狱般的日子。
“蜀军……蜀军他们来了!人山人海……他们肆无忌惮地摧毁我们的家园!无情地屠杀所有的人!四周火光冲天……好大的火!还有……还有血……满地都是血!”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中透露出幼兽般的惊惶与无助,那是深植于灵魂的创伤,无法抚平。
“阿宓被掉落的木头砸晕了……等……等阿宓醒来时……周围……周围全是燃烧的房屋……还有……还有好多熟悉的面孔……他们都……都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她的话语支离破碎,如同被狂风撕裂的云朵,描绘出一幅地狱般的惨烈景象。
“阿宓好怕……真的好怕……阿宓想找您……想找老爷……想找少爷……”
她哽咽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回忆如同最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切割着她的神经,让她痛不欲生。
“可是……哪里都找不到您和老爷的身影……阿宓只看到……只看到……”
她的目光变得空洞而迷离,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看到了那个让她心碎又无助的画面。
“远远的……少爷……那时候他还那么小……浑身……浑身都是血……他拖着一把好黑好重的镰刀……一步一步……往林子深处走去……阿宓拼命地呼唤他!‘少爷!少爷!’……”
甄姬的声音里充满了当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绝望与无力感,仿佛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可是他不理阿宓……他好像根本听不见……风雨声那么大……他头也不回……就那么……消失在了阿宓的视线中……”
当时年幼的甄姬并不知道,那个浑身是血、眼神空洞的男孩,刚刚凭借初醒的传承力量和滔天的恨意,用那把“影牙黑镰”进行了一场怎样残酷而血腥的反击与屠杀。
她只看到少爷消失了,带着满身的伤痕和绝望,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独自逃离了这片血腥的战场。
那一刻,巨大的悲伤和清晰的认知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瞬间清醒——司马家族,真的覆灭了。老爷和夫人,恐怕也……这个念头如同利刃般刺入她的心扉,让她痛彻心扉。
但极致的痛苦反而催生了一种可怕的清醒与坚韧。
“阿宓知道……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