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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儿子的才华与敏捷,如同珍视一颗璀璨的明珠。
但此刻,听着这漏洞百出、只知推诿责任的控诉,他只觉得无比疲惫,仿佛那明珠已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曹植口口声声说曹丕陷害,却拿不出任何实质证据,唯有拉上司马懿之名(而曹操深知司马懿绝不会为他作证)。
他将自己的贪杯归咎于“兄弟情谊”、“热情难却”,却绝口不提自己为何在父王郑重告诫后,依旧毫无节制?
为何在明知次日可能有军务的情况下,还饮至不省人事?
这哪里是一个敢于担当、有魄力继承大业者应有的姿态?这分明是一个闯了祸后,只知哭诉、寻找借口、推卸责任的懦夫!
曹操的心中,失望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对曹植的最后一丝期待,也彻底淹没。
将过错一股脑儿推诿给他人的行径,无疑是懦夫所为,是懦弱者的卑劣遮羞布!
终于,曹植声情并茂的“表演”落下了帷幕。
他双膝跪地,伏身而下,微微喘着粗气,宛如一只在暴风雨中渴望庇护的雏鸟。
他满怀期待地仰起头,目光急切地投向御座之上那威严的身影——他的父亲曹操,满心期许地等待着预想中雷霆般的震怒,盼望着父王能对曹丕展开严厉的斥责,甚至……幻想着世子之位能因此重新考量,落入自己囊中。
大殿内,一片死寂,静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唯有曹植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如同破旧风箱的喘息,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他苦苦等待的,并非想象中那排山倒海般的暴风雨。
曹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靠向椅背,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峦,沉稳而不可撼动。
他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连眉毛都未曾颤动分毫。
那眼神,平静得好似千年不化的寒潭,深邃幽远,却透着一种足以冻结人心的冷漠与疏离,仿佛能将世间的一切情感都冰封其中。
他沉默地凝视着曹植,目光足足停留了三息之久。
那目光,宛如两道锐利的剑芒,仿佛能穿透曹植的皮囊,直抵其灵魂深处,将其怯懦与不堪尽数剖析。
然后,曹操开口了。
声音不高,甚至没有明显的情绪波澜,但每一个字都如同裹着冰碴的利箭,清晰地射向曹植的心头。
“说完了?”
这简单的三个字,没有丝毫的追问,没有半点的探究,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确认,仿佛在宣告着某种无情的判决。
曹植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儿臣……说完了。请父王为儿臣……”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曹操直接打断。
曹操甚至没有再看曹植第二眼,他的目光已然重新落回之前那份关于屯田的奏报上,仿佛眼前跪着的,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打扰了他处理政务的闲杂之人。
他用一种带着明显不耐烦,又压抑着丝丝怒气的平静语调,漠然道。
“还有别的事吗?”
“……”
曹植彻底僵住了,张着嘴,后面请求“主持公道”的话如鲠在喉,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曹操等了片刻,见他没有回应,便如同驱赶恼人的苍蝇一般,随意地挥了挥手。
“没别的事,退下,没看到为父正忙着吗?”
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仿佛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
没有质问曹丕,没有追究所谓“陷害”,甚至……没有对他曹植流露出丝毫的同情与安抚。
只有这冰冷的、带着厌烦的逐客令,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刃,直直地刺进曹植的心中。
曹植跪在原地,宛如被一盆彻骨的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冰凉,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脸上那精心酝酿的委屈和悲愤,瞬间碎裂,化作难以置信的惊愕与一片死灰般的绝望。
曹植跪在冷硬如铁的金砖之上,御座之上,父亲那冷漠如霜的神情与冰冷无情的逐客之语,宛如一根无形的冰锥,直刺入他滚烫且满怀期待的心房。
他脸上的悲愤与委屈尚未消散,便被一股深沉的茫然与不解所取代。
父王……父王为何会如此反应?
他难道不该雷霆震怒,彻查曹丕的陷害之罪吗?他难道不该抚慰自己这个饱受委屈的儿子吗?
“父王!”
曹植忍不住再次昂首,声音因急切与困惑而略带尖锐,他几乎是以匍匐之姿向前挪动了半步,眼中满是不甘与祈求。
“儿臣所言,字字珠玑,句句属实!确是子桓兄长设局陷害!求父王明察秋毫,为儿臣主持公道啊!”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恳求,非但没有换来预期的回应,反而像是一把火,点燃了曹操心中长久以来积压的无名之火。
“主持公道?”
曹操从鼻翼间发出一声轻蔑而冰冷的冷哼,那声音虽轻,却如同惊雷般在大殿中炸响,震得曹植耳膜生疼。
他终于将目光从那份无关紧要的奏报上移开,再次聚焦在曹植身上,但这一次,那眼神不再是平静的漠然,而是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厌烦,以及一种权威被屡次轻视的愠怒。
“你口口声声要孤主持公道,”
曹操的声音陡然升高,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
“可你曹子建,何时又将孤的话,真正放在了心上,当作一回事了呢?!”
他猛地将手中那份一直紧握的、关于屯田的批文重重地拍在御案之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声响,吓得曹植浑身一颤,连后续想说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曹操霍然站起,他身材虽非特别高大,但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