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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蔑地摇了摇头。
“哼,原以为是什么稀世珍宝,原来只是这等廉价之物,真是晦气!”
小乔闻言,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这枚挂珠,对大乔而言意义非凡,是她赠予挚爱司马懿的信物,是无价之宝。
而今,却被这唯利是图、自私自利的父亲贬得一文不值。
她再也无法忍受,猛然间,她挣扎着站起身,不顾身上铁链的束缚与伤痛,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小兽,猛地扑向乔玄,一口咬住了他的手。
“啊!痛煞我也!你这孽畜,还不松口!”
乔玄痛呼出声,剧痛之下,他本能地甩开了小乔。小乔失去平衡,重重撞在墙上,墙壁竟因此裂开了一道缝隙。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幼小的身体难以承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她无力地倒在地上,口鼻间鲜血淋漓,却依然紧紧地将那枚挂珠护在胸前,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与信念。
乔玄轻抚着被小乔稚嫩齿痕烙印的手背,目光如炬,锁定在地上那因痛苦而颤抖的身影——小乔,她正不顾一切地紧拥着一枚不起眼的挂珠,鲜血从她嘴角溢出,却未曾松手分毫。
他怒不可遏,声音震颤着空气。
“孽障!竟敢啮噬父骨!我今日非教训你不可!”
言罢,他攥起一旁一根硕大无朋的棍棒,步伐沉重地迈向那娇弱不堪的身躯,棍影呼啸,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狠狠砸向小乔。
一时间,血花飞溅,墙壁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小乔在棍棒的肆虐下,头破血流,却依然倔强地将那枚挂珠护于胸前,仿佛那是她生命的全部。
乔玄见状,怒火中烧,他无法理解,为何一个微不足道的物件能让她如此执迷不悟。
“区区一枚破珠,你竟视若珍宝,还敢以下犯上!真是愚蠢至极,毫无出息!”
小乔闻言,脸色苍白却坚定,她用尽力气,声音虽微弱却充满力量。
“你这等冷血无情、自私自利之徒,怎知人间有真情在?你眼中唯有利益,情感于你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她深知,在乔玄的世界里,亲情、爱情皆是浮云,唯有利益永恒。
但这枚挂珠,虽不值千金,却承载了大乔对司马懿深深的眷恋与爱意,是她心中无价之宝,是任何物质都无法衡量的宝贵。
因此,即便面对生命的威胁,小乔也要誓死守护这份纯洁的情感,不让它受到丝毫的玷污与践踏。
听闻小乔竟敢出言不逊,乔玄胸中怒火如火山般瞬间喷发。
数日来,司马懿的阴影如同沉重的枷锁,紧紧束缚着他的心灵,令他几近窒息,内心积压的愤懑与不满如同蓄势待发的洪流。
小乔的那一声怒骂,恰似引燃了导火索,让他的情绪彻底失控,如决堤之水般汹涌而出。
他再次紧握手中木棍,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与疯狂,狠狠地挥向小乔,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木棍一次次落下,力度一次比一次沉重,禁闭室内,鲜红的血液绘就了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宛如地狱般的场景。
乔玄仿佛找到了释放的出口,将连日来对司马懿的畏惧与自身的压抑,全部倾泻在这弱小的身躯之上。
“你这无知的贱妇!”
他一边怒骂,一边挥舞着木棍。
“老子正因司马懿之事心烦意乱,你竟还敢挑衅!你这不肖之女,乔家的耻辱!今日,我便要清理门户,送你上西天!”
随着他歇斯底里的咆哮,木棍裹挟着全身的力量,狠狠砸向小乔,禁闭室内顿时血花四溅,犹如绽放的死亡之花,将一切染得鲜红而恐怖。
家丁们目睹此景,无不惊恐万分,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乔玄喘息未定,目光如炬,扫视着众人,冷冷下令。
“还愣着作甚?速去忙你们的活计!”
言罢,他指向一名家丁,冷酷地补充道。
“稍后找人将这污秽之物清理干净,别让这血腥玷污了我们的禁闭室。”
家丁们连忙应声,匆匆离去,留下小乔孤零零地躺在血泊之中,生命之火逐渐熄灭。
她虽已奄奄一息,双手却仍紧紧护住大乔的挂珠,那是她心中唯一的温暖与牵挂。
在这绝望的深渊里,她痛苦地挣扎,缓慢地迎接死神的降临,而那份对家人的深情与守护,却成为了她生命中最后的绝响。
小乔,那抹微弱的生命之火,在血泊中摇曳,仿佛即将熄灭的烛火。
鲜血,如同无情的画师,将她稚嫩的身躯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生命的迹象在她体内悄然消逝,每一次呼吸都成了奢侈的挣扎。
那双曾经闪烁着粉色光芒的大眼睛,此刻正缓缓失去光泽,无力地凝视着四周冰冷的禁闭室,心中满是对命运无情的嘲弄——她,竟要在这暗无天日之地,迎接生命的终结。
不甘与遗憾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小乔的心田。与姐姐大乔重逢的喜悦还未消散,离别的阴影却已悄然降临。
泪水,混杂着鲜血,从她的眼角滑落,无声地诉说着未尽的遗憾。
“我……难道就要这样离去吗?好痛……姐姐……”
小乔的心中,仿佛上演着一场悲剧的序幕,她的人生,似乎从始至终都是一场被操控的闹剧,充满了欺骗与虚伪,自己不过是他人手中的一枚棋子,失去了利用价值,便要被无情抛弃。
随着生命之火的逐渐黯淡,小乔的感官也开始模糊,就连那背着镰刀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她面前,也未能引起她的注意。
那是司马懿,他凝视着躺在血泊中的小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波动。
缓缓蹲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