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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热,不由问了一嘴。
“这姑娘生的可真标致,不知道是哪家的闺秀?”
凌氏脸上带笑,谦虚道:“这是我娘家侄女儿,哪有什么标致的?不过中人之姿罢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凌氏眼里头却透着隐藏不住的亲近,问话的夫人见状,心里如同明镜一般,知道这侄女儿跟凌氏感情十分深厚,要是能为自家儿子求娶的话,可就跟定北侯府搭上关系了。
瞧着这些妇人一个个上赶着跟凌月娘献殷勤,话里话外都透着结亲的意思,盼儿抿着嘴直笑。
一个面容刻板的夫人拧了拧眉,语气不怎么好。
“不知将军夫人在笑什么?能不能说出来给大家伙儿听听?”
盼儿掀开茶盖,轻轻吹散上头的水汽,水润润的大眼儿里满是调侃,漫不经心道:
“诸位夫人一直在夸赞月娘表妹,我这做表嫂的自然替她高兴。”
这话将一听起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细细琢磨一番,倒是有些不对味儿。
果不其然,凌月娘登时红了眼圈,委屈道:
“表嫂,都是月娘不好,先前惹您动了气,还望您能原谅一回。”
凌月娘容貌生的不差,她本就体弱,再加上小产的缘故,整个人都瘦成了纸片儿模样,那副身量纤纤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意。今日凌月娘还刻意往素净打扮,身上穿着湖青色的小袄,外头配着不见一根杂毛的雪狐裘,面上薄施粉黛,倒是能称得上清丽柔顺。
盼儿故作讶异,红唇轻启,疑惑道:“月娘妹妹说什么话呢?我怎么不记得你何时惹我动了气?你心思细密,我又是个大大咧咧粗枝大叶的,要是哪里做的不妥,直接开口提便是。”
瞧见林盼儿这副“大度”模样,凌月娘好悬没呕出一口老血,她指尖轻轻颤抖,笑都笑不出来,不过为了自己的婚事,凌月娘根本不敢失态。
“大抵是我想错了,表嫂千万别放在心上。”
盼儿眨了眨眼,摆手道:
“放心,我大人大量,自然不会为这些小事烦忧。”
看也不看凌氏姑侄铁青的脸色,盼儿眼神望门口瞥了瞥,发现代氏走进来了,脸上不由露出了真挚的笑容。
“代姐姐!”
听到盼儿的动静,代氏定睛一看,加快脚步走过来,直接坐在了她身边的空位上。
摸了摸盼儿圆隆的肚皮,代氏笑眯眯道:“你这孩子养的真好。”
“好嘛?没瞧着我整个人都快胖的走形了?先前怀小宝时也不这样,偏偏第二胎吃的多些,实在是难受的紧。”
盼儿有气无力的哼哼着,根本没发现坐在身边的凌月娘双目微微发亮。
眼神不着痕迹的从代氏身上扫过,凌月娘记得,代氏是国舅爷的夫人,成亲这么多年,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翟家留下,若是她能嫁给翟恒,再让翟恒休妻,成了当朝皇后的亲嫂嫂,岂不风光?
心里头这么想着,凌月娘面上还是一派温婉的神情,旁人根本猜不出这女子清秀皮囊下到底生了怎样的心思。
正堂中的位置都快被坐满了,过了不久,怡宁公主就来了。
目光在诸位女眷身上划过,等瞧见肚皮高高耸起的林盼儿时,怡宁公主银牙紧咬,简直恨极了她,要不是因为这个无耻村妇,褚良早就成了驸马,又怎会冷心冷血地逼自己去和亲?
冲着身边的老嬷嬷使了个眼色,那老虔婆明白公主的意思,忙不迭的往外走,找了个小太监,道:
“快去云来楼给定北将军送信儿,告诉他将军夫人方才摔了一跤,肚子疼的厉害呢。”
小太监瞪了瞪眼,哪里敢违拗老嬷嬷的吩咐,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拔腿往外跑。
平日里这个时辰,褚良本该呆在军营,但今日却不同,在小媳妇坐上马车离开后,这人便直接去了云来楼。怡宁公主早就派人在郡守府盯着,自然对男人的去处了如指掌。
这几日阿古泰进了边城,听说云来楼是城中最好的馆子,便下榻于此。
带着侍卫进了云来楼雅间儿,褚良刚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坐在桌前的阿古泰与翟恒。
这二人皆是耳聪目明之辈,听到动静后,齐齐转头看向褚良,笑着道:“定北将军美人在怀,今日可来的有些晚了。”
面对阿古泰的调侃,褚良面色不变,说:
“首领的艳福也不浅,怡宁公主容貌娇美,气度不凡,与首领极为相配。”
褚良这话说的当真违心,不提阿古泰的身份,单论这个人,能将草原上大小部落都给荡平,可见是有真本事的,而怡宁公主只不过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仗势欺人,除了身份之外,再无半点儿出挑之处。
即便如此,褚良也得睁着眼睛说瞎话。
阿古泰端起酒杯,笑了笑。
“你们汉人还真会享受,这酒楼里的雪莲酒的确是难得的稀罕物,即使卖上了一两银子一杯的高价,但滋味极美。”
不止滋味绝佳,阿古泰将酒水喝进肚后,只觉得浑身都热烫的厉害。
这些年忙于征战,他身上大大小小不知受过多少伤,即使靠着药材调理,依旧落下了病根儿,眼下虽然没有什么大碍,等到阿古泰年岁渐长,怕是要短寿的。
但喝了这雪莲酒后,阿古泰只觉得浑身气血充盈,之前受过的暗伤也渐渐恢复了几分,令他十分惊奇,每日都得喝上三回雪莲酒,一回足足有一壶之多,亏得草原上的汉子酒量不浅,否则哪里能脸不红气不喘的坐在褚良与翟恒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