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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拦住,要不然等会儿积食肚子疼,还得去郎中那里买药。华氏和孙大娘各怀心思,吃得不多。温秀才觉得气氛不对,上下忐忑,因此也吃得不香。二妹木愣子一个,大妹心下坦然,因此整桌人,也就这两个与平常一样。
吃完饭,二妹拿碗进厨房去洗,大妹把桌上的剩菜拿进壁橱里放好,再拿抹布把桌子擦干净。小妹抹抹嘴,见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偷偷又要溜出去,被大妹叫住,让她进房间做功课。
孙大娘把温秀才叫出去,顶着毒日头,欲言又止。
温秀才见她脸上讪讪,便猜了大概,叹气道:“不成就算了,月老儿没将他的红线绑在大妹脚上。”
“不是,”孙大娘窘迫地笑笑,吞吞吐吐道,“我大嫂她……想要二妹……”
“什么!”饶是温秀才向来好脾气,听此也想要骂人,“她当我们温家女儿是什么?货郎担上的货品?由她挑挑拣拣?”
“不是,不是!”孙大娘忙拉住他,打圆场道,“是我娘家人没有这个福气!我这就去回了她!”
孙大娘说着就急冲冲要回屋里,被温秀才下意识拉了一下,孙大娘一愣,心里有些明白,不讲话,等着温秀才定主意。
那小子确实是个有才的,且从文章里看,算是志向高洁之人,她的母亲管束他这样严,于生活上应该是检点的,小伙子人很不错,要是错过了确实可惜。看他文章里的凌云之志,金科考试应该不在话下,大有可能会成为官门之人。
毒日头晃得温秀才眼花,他定了定神,失落道:“我去问问大妹。”
是晚,温秀才和大妹在大堂谈话,屋外夜来香香气馥郁,伴随阵阵晚风吹进卧房里来。二妹无心看书,在房间内坐立不安。小妹快速做完功课,见二妹还在窗边晃荡,不耐烦道:“别走来走去好不好?看着心烦。”
二妹坐到小妹的旁边,拉着她的手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老是抢大姐的东西……”
小妹缩回手翻了个白眼,“要是她的,你能抢得走?”
好像是这个道理,她哪里比得上大姐?可是又好像不是这个道理,她占了大姐读书的名额,现在有一户好人家找上门来,原来是相大姐的,却怎么的就相中了自己。
二妹理不清头绪,只觉得心里难受得不行,趴在桌子上小声啜泣。小妹愣怔了一下,拍拍二妹的肩膀,指指房门方向,带头蹑手蹑脚趴在门板上偷听外头讲话。二妹止住哭,也学
着小妹的样子趴上去。
温秀才叫大妹留下来已有一小会儿,并不说话。大妹见温秀才两道纠结的眉头,体贴道:“有什么事情,爹爹拿主意就是,不一定非要女儿同意。”
大妹越是大度,温秀才就越觉得亏欠她太多。
“可是她想要二妹。”温秀才犹觉得气愤,郁郁道,“孙大娘也是个不靠谱的。”
像是意料之中一样,大妹并不吃惊,“爹爹若觉得合适,就替二妹定下吧。家里有三个女儿,解决一个是一个,比起学业,还是二妹的幸福重要,你也问问二妹的意思,看看她愿不愿意。”
门背后,小妹轻推一下二妹肩膀,与她咬耳朵问:“你愿不愿意?”
二妹羞红了脸,嗫嚅道:“你胡说什么!”走到床边脱下鞋袜上床,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被窝里。
相亲
双方家长虽然已经同意,但两个年轻人总是要见一见的,是萝卜还是青菜,总要对得上眼才行。年轻人脸皮薄,怕害臊,于是孙大娘经过华氏和温秀才同意,把见面地点定在城里的茶舍。
温秀才带着二妹去品茶,华氏领着儿子从大堂经过,两个年轻人均低着头,二妹心里忐忑,临到人家快要跨出店门,温秀才拉了一下她的衣角,才羞答答抬头,匆匆打量一眼,又马上低回来,羞得两颊绯红,烫似火烧。
虽是惊鸿一瞥,华氏的儿子华归还是看清了二妹的容颜,小小呆楞一下,心里扑通扑通跳。
三姐妹之中,二妹是最漂亮的一个,且脾气最好,最有女孩家的娇态,华归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等到温秀才问二妹的意思,二妹低着头沉默不语,温秀才见她咬着嘴唇不好意思地笑,便明白了。
关于这个年轻人,温秀才之前看了文章便很满意,今日得见本人,更加放心,周身弥漫一股浓厚的书卷气暂且不说,长得也文质彬彬、唇红齿白,想是长年待在书房所致,导致皮肤比豪门大户的姑娘们还要白皙,眉宇间有些柔弱,想来脾气应该温和,二妹嫁过去不会受欺负。
既然两个孩子都满意,华氏那边便着急要挑选日子,趁早把文定给下了。温秀才不同意,觉得大妹还未落定,二妹先找了人家,回头让村里的人知道,会笑话大妹。但是华氏有华氏的道理:儿子明年就要上京赶考,现在下定,一来可以给儿子添喜,让他有个好运气,希望小登科外来个大登科;二来解决掉媳妇问题,可以让儿子放更多的心思在学业上,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温秀才问过大妹的意见,总算同意先订婚,等二妹及笄之后再行嫁娶事宜。
既然下定,免不了要彩礼,华氏那边哪有这么多存银?省吃俭用下来的那些是要给华归作上京的盘缠,下文定的钱都是立了字据问孙大娘借的,好在温秀才不苛刻,只要意思到了就行。
大妹从家里吃完饭回孙家绣坊,经过村口大槐树的时候,从阴凉处走出一个穿深蓝色长衫男人,叫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