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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白姌微唇角一斜。匆忙跑上前去要将那奸夫抓住。谁知那赤着身子的女人一把抱住白姌微的腿。低低地哀求着:“娘娘。求您饶了他吧。他不能传出这样的丑事。有什么是奴婢一人承担着就好。都是奴婢的错。请娘娘惩罚。”
白姌微眉头一皱。这声音……她低下头來。将那女子的发丝拨开。沒想到。正是拂然。
她都不晓得该怎样说她了。只是怒地转眸道:“拂然。你糊涂啊。”
白姌微怎么都沒想到平日里言语不多温顺可人的拂然竟然会做出这样有伤风化的事儿來。果然是应了那一句话。人不可貌相。
拂然一边哭着。一边穿着衣裳。好了之后才随着白姌微一道进里头去。姌微屏退了本在房中侍候的宫婢。令人将门关好。只留下拂然一人。她就坐在正位上。待那些人都走了之后。拂然一把跪下。低垂着头。眸中还含着点点泪水。
“他是谁。”白姌微喝了口水问道。当然。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答案了。拂然根本不可能如实相告。嗯……大抵是连说都不愿意说出來的。
果不其然。拂然怔怔地摇了摇头。她紧紧咬着唇。十分为难地说道:“求娘娘不要再为难奴婢了。奴婢不能说。”
“给我一个不能说的理由。”白姌微想了想道。
拂然抬头看了白姌微一眼。只是一眼。才对上她的目光。又匆匆黯淡了下去。随之又是低垂着头。她道:“他……有他的前程。奴婢不能毁了他。”
“你怕本宫去毁了她。呵呵。”白姌微竟然是一记冷笑。她轻轻地把玩着茶杯盖子。忽然一下。重重地将茶杯砸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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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情毒不解
“蠢啊。本宫自认为聪明了半辈子。跟在身前的人。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有脑子的。却不想还出了你这么个为情所困的蠢货。世间男儿皆是薄幸之人。你不晓得么。他糟蹋了你的身子。待方才你与他的奸情被本宫揭穿之时。他就连一个男人最起码的担当都沒有。跑的比什么都快。真是想不明白了。这样的男人到底有哪一点值得你这样对他的。或者他……真的值得你去托付终生么拂然。第一时间更新你用脑子好好想清楚。”
拂然从默默落泪变成了低低抽泣。到这一刻根本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儿大声哭了起來。白姌微在一旁冷眼看着。她又能说什么呢。爱情这条路既然已经选好了。那就只能自己去面对未知的一切。
拂然拼命地摇着头。“我不知道。第一时间更新奴婢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只晓得他待我好。我在宫里五年了。从來沒有男子像他那样待我过。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奴婢便已经沦陷了。到如今根本就已经是不能自己了。娘娘您是经历过感情的过來人。一定可以理解奴婢的。求您。不要再去追究了。若是要正宫规。便只将奴婢一个人杀了吧。奴婢心甘情愿。心中还会永远感激娘娘的恩德。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拂然一面说一面哭。那嗓音也是颤颤巍巍的。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起來。一会自称我一会又自称奴婢。这与先前中规中矩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白姌微忽然大笑了起來。她摇摇头。眼睛瞥向下面跪着的女人。她有些好笑地说道:“本宫若是真要杀了你。还用得着像现在这样支开了所有人。单独留你一人在这儿审讯么。”
“娘娘。您是说……”拂然皱着眉头抬起头。那一张小脸儿哭得是梨花带雨。
白姌微用一手支撑着头。有些头疼地靠在桌子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明明知道。这九重宫阙之中。一步错。便是杀身的祸事。而且还是在未央宫中偷情。这是生怕别人不晓得你二人的苟且之事么。”
“不不不。第一时间更新不是这样的。娘娘。奴婢是……情难自禁。”拂然想了很久才想出了这么一个词儿來。
“情难自禁。”白姌微反问一句。心中倒是觉得甚是好笑。这宫里头的女人虽说接触到的男人十分有限。但是她了解女儿家的性子。就是再饥渴难耐也不会选在这个地方。用手指头想想都能猜出來这傻丫头是受了那男子蛊惑。第一时间更新白姌微摇了摇头。面上写满了无奈之意。她道:“我不想管你这样或者那样。也不想再去过问从前。你若是想你与他都能好好地活着。便要听我的话。”
拂然连声应下。本以为自己今日必是死路一条。却不想德妃娘娘还是开了恩德。
白姌微道:“从今往后。不准再去见他。彻底与他断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可能做到。”并非是她心狠手辣非得棒打鸳鸯不可。只是那沒有担当的男子着实不是拂然可以托付终生之人。与其等到日后酿成苦果。倒不如趁着今日。挥剑斩情丝。一把斩断了也就彻彻底底地断了。
拂然那丫头细一思量。当然。她晓得自己绝对是沒有选择的余地的。更何况德妃已经是开了恩情。她含着泪点了头。呛声道:“奴婢谢娘娘不杀之恩。从今以后。奴婢一定安下心來好好侍候娘娘。不会再让娘娘脸上抹黑了。”
拂然嘴上答应地十分好听。白姌微叹息了一声。随后缓缓起身。又一点点蹲下身子。伸手将她扶了起來。
她显然是有些受宠若惊的。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德妃娘娘。但见娘娘她一脸疲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