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撞进了迈克罗夫特的怀里。
这下歇洛克笑的更开心了。
“别笑、别笑了!”她气喘吁吁,轻轻推了几下歇洛克,“他肯定是在瞎说啊,你们知道的。”
“但他为什么这么说呢?”歇洛克难盖笑意,他意指迈克罗夫特和希里,“你做了什么事——你们做了什么?”
“当然没了!”希里着急辩解,但又不想暴露莫里亚蒂的病,便快速转移话题道:“我能做什么?我被你们整得好惨!还记得我是本来是一个正准备搬家宴会的小作者,而现在我却在法国陪你们目睹凶案,哦对了,结果怎么样?达西和他妹妹去哪里了,你们知道吗?”
“别担心,希里。”一直没说话的迈克罗夫特终于开口,“他们应该在收拾行李,整装待发,准备回英国去了——这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小姐来说真惊险,不是吗?他们没有任何嫌疑,你放心吧。不过达西先生为了消除影响,应该是动用了一点财力,我们要完成他的心愿,别再提这事了。”
希里点点头,表示同意。
“下面,再来说说我们——白跑一趟,真是可惜,不过这也确实有趣,给今年的我增加了一些运动量。当然,如果我的蠢弟弟可以停止笑话我,我会更满意的。”他没再背靠树干,站直了身体,眼神转移到歇洛克身上,咬牙切齿地说。
“哦,我亲爱的哥哥。你总得给我时间停止吧?好啦,这种玩笑你不是很喜欢听吗?希里小姐不知道我能不知道?”他揶揄道。
“什么事?”希里不明所以。
“你快闭嘴,歇洛克。”迈克罗夫特不会说的。
他怎么可能会说?
没什么比那个夏天发生的误会更令人难堪了。
还记得那封信是怎么写的吗?
他还记得那个稚嫩的笔触——
“亲爱的迈克,你好。你看到这里时我可能已经搬走了。
真的对不起福尔摩斯先生和夫人,希望你们能原谅曾经的信誓旦旦要当小小福尔摩斯夫人的人。
但至于你,迈克罗夫特,你确实不知道我有多伤心,你以后就该伤心死!
我呸!”
管家察觉到迈克罗夫特有一些不对劲。
但具体也没什么特别的不对,你要知道,他在这个属于福尔摩斯的宅邸工作也有十余年了。碰到过更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迈克罗夫特少爷皱褶眉头,看似把这张仅有三四行的、其中还有一句勉强算得上脏话的信件读了几十遍。
直到他都觉得有些热了。午后的阳光照的他的额头留下几滴汗水,温热的空气卷着树叶来到眼前这位黑发小少爷的脚边,这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一副精致的画面。
迈克罗夫特只是在认真看信。
信中的女孩他也认得,住的离这里不远。也或许很远,她每次都乘着马车过来。每次下了马车,她都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嫌弃表情,等待迈克罗夫特去大门口接她。
他作为管家还挺为迈克罗夫特鸣不平的。他虽然只是一名没资格评论她的佣人。但说实在的,女孩的表现令他们家所有人讨厌,她家是经商的,她的父亲是一名海商,不知道靠哪种类型的活大发横财,导致他家小姐,哦,他只说了吧。她叫希里·伯德——浑身散发出一股没救的暴发户的铜臭味。
他心中的适合迈克罗夫特少爷的女孩,拥有一个美丽窈窕的背影,转过身去,便看到她腼腆的笑容。
好吧,他得承认,任何一个八岁小女孩都不可能做到。
但迈克罗夫特本人对希里的态度很不一般。
要知道,迈克罗夫特从小就有一个习惯:如果可以两步完成的事,绝不会走出第三步。
他思维敏捷,天生聪慧,以至于会让人怀疑是不是因为太懒,上帝为他关上了门又打开了窗。
“迈克,”当希里第一次见到迈克罗夫特的时候就自来熟地把他的名字简化成了一个可爱的昵称,“你能帮我……”
“帮你想个办法让你的新鞋子不沾到灰尘吗?”迈克罗夫特没等希里说完,便猜中了她的想法。
“是的,你还挺聪明的。”她承认。
迈克罗夫特哼了一声,“你这是对我的侮辱。”
小女孩轻蹙淡淡的眉毛,“什么侮辱,我只不过是在夸你。再者说,你真有那么厉害吗?”
迈克罗夫特双手扭正自己的领结,昂起小下巴,有些惺惺作态。
“假的吧?”
“真的!”他急了。
“那你能背书吗?”迈克罗夫特觉得眼前这位小姐是个变戏法的,他完全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掏出的箱子,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本时尚类的杂刊,“你给我背背这个,我觉得我抢一些重要的衣服的时候很需要你的脑子?”
“你为什么不自己来?”迈克罗夫特认为自己受到了第二次侮辱,“你需要的时候自己翻着看啊!”
“我不想啊,而且我不聪明。”希里大方地承认,“快给我看,不然你在我心里就是个笨蛋!”
这可真是要命,这种程度的激将法在十岁的迈克罗夫特身上无敌好用,他立马把书抢了过来。
“诶,这个书很贵的!”希里非常宝贝她的所有物。
“哼,大不了我赔给你。”迈克罗夫特不屑地翻了两下,便神气地说:“我都记住了!”
“真的?”希里确实不信,伸手又把自己的珍宝夺了回来,翻开一页,问道:“我明天要买的新料子,你给我介绍一下。”
迈克罗夫特眼角抽搐:“请随便提书上内容,我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