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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布置了一番。
远比这些重要的,是公寓的实体安全,尤其是在他外出的时候。莱恩大步走到客厅的长书架前,把他的医学和科学书籍都扒拉出来丢在地板上。他把书架隔板一列一列用力拆下,再把木板全搬进过道。接下来的一小时,他又在公寓里走来走去,把开放式的室内空间变成了一个自制的碉堡。所有的笨重家具,还有餐桌和他卧室里的一只手工雕刻的橡木箱也全都被他拖到了过道里。再加上扶手椅和书桌,他搭建出了一垛坚实的障碍堆。在对此感到满意之后,他又将自己的食物从厨房搬进了卧室。存货少得可怜,但还是够他维持几天的——几袋大米、糖和盐,几个牛肉和猪肉罐头,还有一条变了味的面包。
此时,空调停转了。房间里很快变得闷热起来。近来,他闻到了一股强烈却不刺鼻的味道,一股这间公寓里独有的气味——他自己的气味。
莱恩脱下了肮脏的运动衫,用从淋浴喷头滴下的最后一些水洗了个澡。他刮了脸,穿上干净衬衫和西装。如果像个流浪汉似的出现在医学院,也许这摩天楼里真实发生的事就会被他泄露给一些眼神好的同事。他在穿衣镜里审视着自己。那个人憔悴又苍白,额头带着瘀伤,穿着过大的西装尴尬地站在那里,看上去毫无信服力,就像个经历了漫长的刑期被刑满释放的囚犯,正穿着出狱服在天光下眨着眼睛。
把正门的螺栓拧紧之后,莱恩舍得离开公寓了。幸运的是,比起在大厦内部四处走动,离开摩天楼则要容易得多。经一致同意,在上班时间,像开通一列非官方地铁一般,正门大堂的一部电梯会保持运行。不过,楼里随处都弥漫着紧张和敌意,遍地都是复合交叉的围攻战。用候梯厅里的物件和装满垃圾的塑胶袋搭成的路障,把每层楼的入口都挡上了。别说候梯厅和走廊的墙壁,就连天花板和地毯都被写满了标语,长串长串的暗号则记录了来自上下楼层打劫小分队的历次袭击。电梯轿厢壁上,大约三英尺高处,醒目地写着一大堆数字,就像一本错乱疯狂的分类账册的条目页,莱恩强忍着才没把自己的楼层也写上去。几乎每一样东西都遭到了肆意破坏——候梯厅的镜子被砸烂,公用电话被扯掉,沙发座套被割破。破坏到了那种程度,那都是故意的,就好像要让这破坏起到比破坏本身更大的作用,来掩盖掉摩天楼居民们的那一项真正的预谋——借着扯掉电话线,把自己与外界隔绝。
每天,有几个小时,会出现成体系的数条非正式停战线,像骨折线一般在大厦里蔓延开来。但是这个时间段正在一天比一天缩短。住户们都结成小队在大厦里活动,机敏地提防着任何陌生人。每个人都把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