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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货架旁,几百号住户正在你争我抢又推又挤,购物手推车则被合金丝网锁在一起不能使用。愤怒的声浪盖过了收银机的丁零声。这边一团混战,那一头,美发沙龙的女顾客们在干发器下面坐了一排,安然翻阅手头的杂志;两位上夜班的银行出纳员也面不改色,正一心数着手里的票据。
怀尔德放弃了横穿中央大厅的念头,转而走进已经荒废的泳池。水位已经下降了至少6英寸,就好像这一池黄水竟也被人偷走了一些。怀尔德绕池子走着。水面正当中漂着一个空酒瓶,周围泡着一个香烟纸盒和几个散掉的烟屁股。跳板下方,一张报纸有气无力地浮在水面上,头版标题漂漂荡荡,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讯息。
10层候梯厅里,一群住户正不耐烦地靠着电梯门,个个满手东西,都是成箱的酒水和采购的熟食,还有为晚上那些狂躁的聚会准备的各种原材料。怀尔德退回楼梯间。等电梯到了上边的楼层,会有乘客要出电梯的,到时也就有机可乘了。
他一步两级地迈台阶。楼梯基本没人用——楼层越高,住户就越不情愿走楼梯,觉得多少有失身份。奋力爬高的时候,怀尔德透过窗户瞥了瞥下方的停车场。河流舒展开长长的手臂,指向远处正在暗下去的城市轮廓,像一个路标,指向那个被遗忘的世界。
还差一段路就到14层了。怀尔德在易拉罐、香烟盒的空隙里穿行,感觉头上有什么响动,停步仰头,倒抽了一口气:一张厨房椅翻滚着直冲他脑袋砸落,是再往上三层的某个暴力人士猛使劲掷下来的。钢椅撞上楼梯扶手的时候怀尔德一退身,椅子滚落在地之前扫过了他的右胳膊。
怀尔德靠着台阶蜷成了一团。他藏身到了上一层楼梯口的悬空台下边,揉着瘀青的手臂。至少有三四个人在上面恭候他,手里拿着棍子,耀武扬威敲着楼梯的金属扶手。怀尔德攥紧拳头,在台阶上找东西当武器。摩天道上的危险来了——他的第一反应是冲上楼梯来个反攻。仗着自己体格强壮,怀尔德清楚这大厦里随便谁来,他都可以以一敌三;这些疏于锻炼一身膘的客户经理和企业律师,个个都是被好事的老婆唆使了,跑来玩这种花拳绣腿。然而,他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决定对正面进攻做一次防守——他会登顶大厦的,但不靠武力,靠智取。
怀尔德下撤到第13层的楼梯口。隔着电梯井的墙壁,传来轨道和吊索嗡嗡的声音。电梯到了,乘客走了出来。不过楼梯间通往候梯厅的门却被人闩上了,一张脸探出来向他皱了皱眉,一只保养得当的手冲他一挥:走开。
走回10层。一路上,所有通往别处的门不是被锁上就是被堵上。怀尔德沮丧地回到购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