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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蛛丝(2/3)

谋天录  | 作者:浅笑路人|  2026-02-11 09:08: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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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往来的茶行,发现他们在相近时段,也有类似情况。进货量不小,但纳税额略低于市面通行标准。而这几家茶行,在税银缴纳的‘陋规’记录上,都比别家略高一些。”阿丑顿了顿,抬起头,看着陈策,“这多出来的‘陋规’,与那少缴的税额,数字上……大致能对得上。”

房间里一片寂静。

只有更漏滴水,嗒,嗒,嗒。

陈策的目光,从草纸移到阿丑脸上,又从她脸上移回草纸。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的意思是……春茗轩可能通过多给税吏‘陋规’的方式,换取他们在计税时‘酌情’降低税额,以此牟利?而与其勾结的税吏,为了平衡账面,便将多收的‘陋规’,以‘贴水’‘火耗’等名目,分摊记录在与之有生意往来的几家茶行头上,掩人耳目?”

“是。”阿丑肯定道,“而且,能做到这般隐秘,且时间跨度不短,绝非一两个税吏能做到。很可能……户部茶课司的相关人等,已被买通。春茗轩的苏东家,或者他背后的什么人,手腕不一般。”

陈策沉默了。

他看着纸上那些冰冷的数字,仿佛看到了其下涌动的暗流。

偷逃茶税,固然是重罪,但若仅仅如此,似乎还配不上范同如此煞费苦心的安排。

除非……这偷逃的税款,或者通过这种方式套取出来的巨额白银,有着更致命的用途。

资助海上?收买朝官?还是……为某个更庞大的计划囤积资本?

“还有,”阿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婢子注意到,春茗轩这类‘异常’的纳税记录,出现的时间颇有规律。往往集中在每年春夏新茶上市后,以及秋季贡茶筹备前后。而最近的一次……就在上个月,谷雨前后。”

谷雨!新芽!

陈策猛地想起那封密信——“‘大宗货物’,似非指盐铁,反复提及‘色、香、味’及‘冲泡之法’……约定‘谷雨’后,‘新芽’备妥,于‘老地方’查验。”

时间对上了!

春茗轩在谷雨前后的异常纳税,是否正是在为那批“大宗货物”——无论它究竟是什么——做资金上的准备和掩饰?

“好,很好。”陈策坐直了身子,苍白的脸上因激动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阿丑,你立了一功。这蛛丝马迹,抓得准。”

他沉吟片刻,眼中光芒闪烁,已然有了决断。

“既然账目上有鬼,那这‘老地方’查验‘新芽’,就绝不会只是纸上谈兵。范同多疑,必会亲自或派绝对心腹,在货物交割时露面。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先生要收网?”阿丑问。

“不,”陈策摇头,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网要张得更大,但……也要留出一条路。”

阿丑不解。

“让察事营继续盯紧春茗轩,尤其是那个老账房,还有与茶课司往来密切的吏员。但动作要更隐蔽,甚至可以……故意露出些许破绽,让他们察觉有人在查茶税,但查的方向,是寻常贪腐,而非针对春茗轩本身。”陈策缓缓道,“同时,在金陵几处可能作为‘老地方’的码头、货栈、私宅附近,布下天罗地网,但要故意留出一两个看似疏忽的缺口,缺口之外,布置我们真正的精锐。”

阿丑明白了。

这是疑兵之计,更是欲擒故纵。

让对方在紧张中察觉“危险”,又在“危险”中发现“生机”,自然会顺着预留的“生路”走,而那“生路”的尽头,才是真正的天罗地网。

“另外,”陈策的声音低沉下去,“让我们的人,在户部、在茶课司,也开始放些风声……就说,朝廷国库吃紧,北伐耗费巨大,永王有意加征商税,尤其是茶、盐、丝等大利之业。闹得人心惶惶最好。”

阿丑心头一震。

这是要将水彻底搅浑,让所有相关者都自顾不暇,逼着范同那边的人加快动作,也更容易出错。

“是,婢子这就去传话。”她躬身道。

“慢着。”陈策叫住她,目光落在她清瘦的脸上,顿了顿,“这些事,让影七去办。你……陪我说说话。”

阿丑一怔,依言在榻边的绣墩上坐下。

陈策靠回软枕,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忽然问:“阿丑,你觉得,永王如今……在想什么?”

阿丑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谨慎道:“陛下……自然是想早日光复中原,成就盛世伟业。”

陈策笑了笑,那笑里没什么温度。

“光复中原……是啊,谁不想呢。可坐在那个位置上,想得就多了。想功业,想名声,想身后的史笔如何书写,更想……这功业,是谁帮他立的,立了之后,那人又该如何安置。”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北伐至今,石破天在河北站稳了脚跟,军功授田,民心归附。李全的水师纵横东南,连战连捷。顾青衫在两淮、浙江,清理积弊,手腕老辣。朝廷里,杨相镇着,新政一派渐渐得势……这一切,看起来都很好。”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着阿丑:“可若是这一切,都系于一人之身呢?若是满朝文武、天下百姓,只知有陈策,而不知有君王呢?”

阿丑的后背,蓦地窜起一股寒意。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陈策却不再看她,重新望向窗外,语气飘忽:“今日朝会上,永王当着重臣的面,问杨相,北伐以来,钱粮耗费几何?河北屯田,所出可敷军需?又说,江南百姓连年输粮纳税,是否疲敝?当与民休息……”

阿丑的心沉了下去。

这些话,听起来是忧国忧民,但在此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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