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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的艺术雕刻品。我们展示厅里摆放的就是名家的作品。菲力克斯订的就是这样的高级艺术品,价值一千四百法郎的群雕。”
“菲力克斯订的吗?”班里冲口而出,“对不起,打断你了。”
职员走了进来,将资料放在第尼的桌子上。第尼翻了一下,抽出其中一张交给班里。
“这是三月三十日早上菲力克斯寄过来的信,里面附有一千五百法郎,是纸币。信封上盖的是伦敦的邮戮。”信是用钢笔写的,内容如下:
伦敦西区,托特那·科特路,西嘉坡街一四一号
一九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巴黎,库鲁雷尔,康班逊道,布罗班斯街,德皮耶鲁公司启敬启者:
欲购贵公司在卡比西大道展示厅入口左侧的群雕雕刻品:两人坐着,一人站立的女性群雕。左侧的装饰品里再无同样的了,我想不至于弄错。
无论如何,请尽快寄来。
我不知道确切的价格,想大约一千五百法郎左右。随信附上这一笔款项,如若不够请告知。
有事必须马上回英国,不能亲自前往订购。
莱恩·菲力克斯
“我想将信保留一段时间,可好?”班里问。
“没问题。”
“你说他附在信封里的是纸币,也就是说,我们不能像银行兑换的支票或其他票据,可据此查出支付人是谁了?”
“是的。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们收到信便将群雕立刻打包寄了出去。货品价值一千四百法郎,我们将剩下的一百法郎放在桶里寄还给他。桶子保了全险。”
“桶子?群雕是用桶子装载的?”
“为了发送这类货品,我们特制两种规格的又结实又笨重的桶子。这是我们深以为傲的经营特征。桶子比起一般的木板箱要简单,但安全。”
“我们把桶子运来了。请帮忙鉴定一下。一,看看是否就是贵公司的;二,是的话,请核对一下是否就是寄给菲力克斯的那只。”
“很不巧的是,那是由展示厅寄出去的。有空的话,请将桶子送到那儿,我会要那儿的负责人帮忙的。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吧。这事不解决,我不放心。”
十二 桶子在圣拉萨尔车站
展示厅就是一家小却奢华的商店,各色华丽、昂贵的物品陈列在那里。
第尼将一位年轻的负责人托马介绍给警察。
“他们是来调查上周卖给伦敦菲力克斯群雕的事情。你把详细情况跟他们说说。”
“愿意效劳。”青年点头说道,“其实可说的也不多。”他查了一下备忘录,“上周二,三月三十日。总公司打来电话说,马歇尔群雕已售出,让立刻将它寄往伦敦的菲力克斯,多付的一百多法郎放在桶子里。我们一切照办。这笔交易让我觉得怀疑的地方是,我们一直没有收到菲力克斯寄回的接货确认单。以前的任何交易,对方收到货品后,就会通知我们。这次还有附寄的钱,我们因此特别当心。还有一点我要说的是,就在同一天,菲力克斯从伦敦打来电话说,我们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将桶子寄出。我接的电话。”
他刚说完,利朋就跟他打听了群雕的打包方式。
“跟平常一样,我们用的是A号桶子。”
“我们把桶子带来了,一会儿就到。请帮忙验证一下。”
青年欣然应允。
午饭过后不久,桶子到了。
“我们的桶子,没错。”青年说,“本店特别设计并制作,其他商店没有。”
“是否有特别的辨识方法?”利朋说,“当然,我不是要怀疑你。如果单就形状来说,随意模仿一下便能混过去的。要是能确证桶子是从这里寄出去的,可是重要的证据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可能做不到你要求的。工头或制桶工人或许能行。喂,大家都过来一下!有没有谁记得这个桶子?”
大家都走上前去,仔细观察起来。有两名工人一边摇头一边向后退。
有位白发老人却肯定地说:“是的。这个桶子我做了还不到两周呢。”
利朋问:“你怎么能记得这么清楚?”
“你看这里。”那位老人指着桶壁上的裂痕说,“这里有裂痕:它的形状我还记得很清楚。当时我还因这犹豫着要不要跟工头说,后来想关系不大,就没说。不过,我跟同事说过。喂,约翰!”他喊道,“这道裂痕跟我告诉你的是不是很像。”
一名男子站在老人身边,仔细察看后说:“一样的。我记得当时看到它时,我还想这个形状同我的手型一样。没错,就是那个桶子。”说完,他将手放到桶子上,果然很像。 ※棒槌学堂 の 精校E书※
“有谁记得桶里装的是什么?是寄给谁的?”
“我记得。它装的是一组群雕,三四位女子或坐或站。寄给谁我就不知道了。”一位工人说。
“是不是寄给伦敦的非力克斯的?”
“有点印象。不过,我不敢确定他就是桶子的收件人。”
“谢谢。群雕是如何包装的。有没有使垫料?”
“木屑。先生。”
“是铁路公司派马车来取走的还是用的别的办法?”
“不,先生。是总公司派货车来运走的。”
“知道司机是谁吗?”
“朱尔·弗夏。”
利朋对常务董事第尼说:“能让我们见见那位弗夏吗?”
“可以。托马,你派人去找找看。”
一位年老的工人说:“弗夏应该就在这里。十分钟前我还看见他了。”
“好。那去把他找来吧。”
就一会儿工夫,司机就来了。利朋请他在外面稍等片刻。他继续刚才的调查:“桶子装车之后,是几点出发的?”
“四点左右。我们两点钟就装好了。汽车过了两小时才来的。”
“装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