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多接一点。”

“不行。”季延说，“系统撑不住。水可以多排，但净化模块会坏。一旦坏了，七号基地市周围十五公里都没救。”

阿澈低下头。

他知道季延说的是真的。他也知道，有些人宁愿毁掉机器，也要抢控制权。

最后一批人装完水，开始离开。光头男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季延，什么也没说。

人群快走完了，远处又出现几道身影。这次走得急，手里没拿桶，而是背着包。

季延皱眉。

“不对劲。”白幽也发现了，“他们不是来取水的。”

阿澈的手重新按回控制板。

那几人越走越近，速度加快。其中一人突然从包里抽出一根金属棍，冲向能源站大门。

季延大喊：“停！”

没人听。

白幽的箭射穿了第一个人的大腿。那人倒下，后面两人绕过他继续冲。

“启动二级防御！”季延对阿澈吼。

阿澈按下按钮。

嗡——！

声波炮全功率启动。三人像被砸中，翻倒在地，抱头打滚。耳朵流血，嘴里发出怪叫。

季延快步上前，把三人拖到十米外。

“别杀他们。”他对白幽说。

白幽站在高处，弓还张着，但没再射。

那三人躺在地上抽搐，鼻孔和耳朵都在渗血。最后一个清醒的抬头，对季延喊：“水……不能只给你们……”

季延看着他，没说话。

声波炮停了，三人爬起来，互相搀扶着走了。没人回头。

现场只剩他们三个。

净水渠还在流水，阳光照在水上，闪闪发亮。

白幽收起弓，走到季延身边：“他们会带更多人来。”

“我知道。”季延说，“但我们得撑到找到地下实验室。”

阿澈从包里拿出地图，铺在地上。上面有个红点，标在西北方向十七公里处。

“那里。”他说。

季延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能源站。屏幕上写着“水源净化模块运行中”，绿色数字在跳。

他转身走向门口。

白幽背好箭囊，跟上。

阿澈捡起地图，小心折好放进怀里。他走出两步，忽然停下。

“姐。”他叫了一声。

白幽回头。

“刚才那个小女孩……她给我的饼，我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