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箭。她将血箭单独放入外袋，其余重新装好。

季延回到主机前，试图导出剩余数据。系统卡在加密层，无法进入。他拔下手表，准备关机。

就在按下关闭键的瞬间，屏幕上闪过一行字：

【第七代镜像已激活，主控终端响应延迟12小时】

季延的手顿住了。

他重新点亮屏幕，快速追溯消息来源。这条信息没有时间戳，也没有发送方，像是从某个深层协议自动触发的。

“不对。”他低声说。

白幽走过来问：“怎么了？”

“这不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消息。”季延指着那行字，“是人为设定的条件。只要有人查阅这份报告，就会自动发出信号。”

“发给谁？”

“不知道。”他说，“但对方已经知道，我们发现了真相。”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阿澈站在门口，手里仍抱着种子包。他忽然觉得袋子变重了，低头一看，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纹路，像是一串数字。

他念了出来：“七，三，八，九。”

季延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这个数字。”阿澈指着袋子，“刚冒出来的。”

季延快步上前，把手表贴在袋子上。系统短暂响应，弹出提示：

【检测到编码信号，格式匹配“种子计划”子序列】

“这不是普通的种子包。”他说，“它是信标。”

白幽立刻望向窗外。外面无人，但她感觉有目光从远处投来。

“不能再留了。”她说。

季延拆下硬盘砸碎，用手表彻底清空缓存。他将日志和红箭收好，对两人说道：“换个地方谈。”

三人离开实验室。出门时，季延回头看了一眼。墙上有一道烟熏痕迹，形状如箭头。

他记下了位置。

他们沿着原路返回，打算先藏好线索，再决定下一步。刚走到树下，阿澈忽然停下。

“等等。”他说。

他将种子包放在地上，双手按在木牌上。金光从指缝间溢出，在地面勾勒出一条线，指向东南方向。

“那边。”他说，“有人在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