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咬牙：“选是。”

他正欲动手点击，阿澈却猛地抽回手。

“不行！”他喊道，“会伤到他们！”

季延一怔：“你说什么？”

阿澈喘息着，眼中含泪：“我听见了……那些孩子在叫。如果强行连接，他们会疼。”

白幽皱眉：“你是说，之前的实验体？”

阿澈点头：“他们被困在里面。如果我们硬闯，他们的意识会被撕裂。”

季延沉默片刻。他知道阿澈不是胡言乱语。这孩子每次血脉波动，总能听到一些常人无法感知的声音。那些死去的孩子，或许真的还残留在系统的某个角落。

“那就换办法。”他说。

他收回手，打开工具包。里面有零件、电线、小电池。他取出一根铜线，准备接在控制台背面，尝试手动破解。

白幽看着他：“来得及吗？”

季延没抬头：“不知道。”

头顶红灯仍在闪烁，广播每隔三十秒播报一次倒计时。现在只剩不到两分钟。

他将铜线插入接口，快速操作。屏幕跳了几下，跳出错误代码。他又换一根线，重新连接。

阿澈站在原地，双手抱胸，似在强忍痛苦。忽然，他开口：“等等。”

季延抬头。

“不用破解。”阿澈说，“我知道怎么开。”

他转身面对控制台，深吸一口气，然后取下了胸前的木牌。

季延想阻止，却已来不及。

阿澈将木牌轻轻放入圆形凹槽中。

咔哒一声，恰好卡紧。

下一瞬，整面墙骤然亮起。七道激光线由红转蓝，缓缓缩回黑盒之中。金属门发出嗡鸣，缓缓上升。

“成了？”白幽问。

季延没有说话。他凝视着那块木牌，发现它的表面正逐渐变得透明，内部纹路一点点消散。

像是被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