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正在疑惑，一只燕子一般大小的黑色飞禽飞了过来，它只有一只眼睛，这只眼睛几乎占据了它的脸的一半，位于鼻子和嘴的中间，有一个一元硬币大小，里面射出了明亮的雪白的光，整只鸟像是一个飞行的手电筒。

“炫目莺”，熊长清记得吕词卿是给这只鸟取了这么个名字。这鸟要是多来几个，探照灯都省了，刚才它应该是在闭着眼睛睡觉，所以熊长清也就没有注意，只以为是只普通的鸟。

“炫目莺”径直飞到了小黑面前，直愣愣地看着小黑，熊长清都有点发毛，被这么一只手电筒一样的眼睛瞪着看，滋味肯定不好受。

安迪耶布一手抚着小黑的头，一手举起，慢慢靠近“炫目莺”。

“炫目莺”在空中悬停了一会，振动着翅膀飞走了。

熊长清向安迪耶布竖个大拇指，落到门边轻轻一推门进去，在几个人反应过来之前先在他们头上轻轻一拍，只留下那个麦克陈。

麦克陈镇定地看着熊长清，似乎早就预料会有这么一天。

熊长清直接问道：“你知道曾仲明在哪里？”

麦克陈点头，“在地下三层。”

“中央实验室的下面？怎么进去？”

“不知道。我最多只能到地下二层，地下三层只有最核心的人才进得去。按照原来的设计，进入地下二层的实验室都需要指纹、虹膜等检测，现在没有了，每个入口守着一个猴子，还有一个虫子，经过这一关，里面的猴子才会把门打开，从外面是打不开的。”

“什么样的猴子，什么样的虫子，详细描述一下。”

“猴子和外面树林里那些巡逻的猴子一样，个子不大，但是爪子非常尖利，牙齿也很尖利，非常灵活敏捷；虫子是和普通的甲壳虫差不多大，甲壳颜色非常艳丽，有两条很长的触角，”

熊长清点头表示明白，“水鬼猴”和“花间牛”。熊长清不知道为什么吕词卿会给那个瓢虫一样的东西取个这么风雅的名字，这个“花间牛”的嗅觉十分灵敏，比不上“双面蛾”，但是从气味上来分辨进出人员一点问题的都没有。而“水鬼猴”的视觉极其敏锐，记忆力在地层空间的动物中也算突出，记住这些人的面貌特征没有问题。

把最新科技的设备变成最原始的人（生物）工检测，但效果却是非常的好。

“他们晚上都住在这里？”

“应该是。曾仲明有时候会上二楼，我也有时候也会去。一次无意中发现他在用摩斯密码在给我发消息，每次时间都很短。我碰到好几次，才把他的消息破译完整，后来就发出了那封邮件。”

“你们可以自由接触网络？”

“不可以。但是有的时候研究需要，可以使用一下。它们对技术方面并不了解，只是简单地监督管理我们，并且死板地执行一个规则，在每一个固定的时间段会定时地打开指定的电脑的电源。事实上，我们的工作是完全配合地下三层发出的指令。随后这些指令会被拆分成极其具体的一个个指令，由指定的人完成，那些家伙负责监督。所有的核心数据都在第三层，我们只是科技流水线上的技术工人。”

这个比喻很新鲜，熊长清点点头，这个规矩估计是“朱厌猩”定下的，地层空间的生物来搞科研，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虽然它们的智商要高一些，不过，难道地层空间的生物也能够对核心的研究人员进行全方位的监督吗？这两人都不能和外界直接联系吗？他们也没有权利使用网络？或者“朱厌猩”就是直接就是给他们一个死命令，做不出来成果就直接杀了？

正想着，也已经到了房间里的安迪耶布说道：“要快点，不要乱想。这个人说的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