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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不相信在山腰镇以外任何一个地方,你仍然可以成为一名骑师如果这就是你的愿望。刚开始,你可能必须要更加努力工作,但是人们会因你的人格与作为而重视你。”这些话就连舞蛇自己听来,都显得空洞虚幻。你这个傻瓜,你正在叫这个吓坏了的孩子独自一人到外面的世界闯荡,然后设法立足。她思索着其他更好的说法。
盖伯尔躺在她身边,一只手环绕着她的臀部,他动了动身子,口中喃喃发出呓语。舞蛇看着他,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没事,盖伯尔。”她说,“继续睡吧。”差一点就要醒来的他发出一声叹息,然后转眼间又沉睡了。
舞蛇回过身面对梅莉莎。微光中,这个脸色如鬼魅般苍白的孩子注视了她片刻,突然间转身逃开了。
舞蛇跳下床去追她。啜泣的梅莉莎不断摸索着门把,当舞蛇赶上来,她正好打开了门。这个孩子冲向门廊,可是舞蛇一把抓住了她。
“梅莉莎,怎么回事?”
梅莉莎缩起身体避开她,无法克制地哭泣着。舞蛇跪下来拥抱她,慢慢地将她拉近,轻抚她的头发。
“没关系,没事了。”舞蛇轻声地说,只是因为她必须说些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明白……”梅莉莎突然从她怀里跳开,“我以为你很坚强我以为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是你却和我并没有什么两样。”
舞蛇不愿放走梅莉莎。她带着她到另外一间客房,然后打开灯。这个房间的地板冰冰凉凉的,石板似乎要从她赤足的脚掌吸光所有的温暖。她从干净的床铺上拉了一件床单,从肩膀裹住自己,带着梅莉莎走向窗台。她们在窗台前坐下来,梅莉莎勉强坐下。
“现在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梅莉莎低着头,将膝盖环抱在胸前:“你也必须要做他们要你做的事。”
“我并不需要做任何人要我做的事。”
梅莉莎抬起目光。她右眼中的泪水直直滑下脸颊。她左眼的泪水却随着疤痕脉络横流。
她再次低下头。舞蛇靠近她,一只手臂圈住她的肩膀。
“放轻松。不用急。”
“他们……他们做出了……”
舞蛇皱眉,困惑不已:“做了什么?他们又是谁?”
“他。”
“谁?不会是盖伯尔吧!”
梅莉莎迅速地点点头,视线没有看着她。
舞蛇无法想象盖伯尔会存心伤害任何人。“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他伤害了你,我确定那一定不是故意的。”
梅莉莎看着她:“他并没有伤害我。”她的声音充满轻蔑和不屑。
“梅莉莎,亲爱的,我实在不了解你在说什么。假如盖伯尔没有伤害你,你看见他为什么会表现得如此不安?他真的非常善良。”也许梅莉莎听说过莉亚的事,所以替舞蛇感到担心。
“他叫你到他的床上。”
“那是我的床。”
“是谁的床并不重要!罗斯没办法发现我睡在哪里,但是有时候……”
“罗斯?”
“我和他。你跟另外一个人。”
“等一下,”舞蛇说,“罗斯要你到他的床上去?那时你并不愿意?”她想这真是一个愚蠢的问题,但她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的问题可问。
“愿意!”梅莉莎口气充满嫌恶。
当舞蛇困惑的心情平静下来,她小心翼翼地发问:“他曾要求你做其他的事吗?”
“他说很快就不会痛了,可是从来没有不痛过……”她的脸埋在膝盖上。
梅莉莎试图说出的事实,让舞蛇心中涌起一股同情与嫌恶的感觉。舞蛇拥着梅莉莎,轻轻拍着她,抚摸她的头发,直到她渐渐将手臂环上舞蛇,好像害怕有人会发现而阻止她一样,然后在舞蛇的肩膀上放声哭泣。
“你不用再说了,”舞蛇说,“我本来不明白,但是现在我懂了。喔,梅莉莎,那件事不该像那样子的。难道就没人告诉你吗?”
“他说我很幸运,”梅莉莎轻声说,“他说他愿意碰我,我应该要觉得感激。”她剧烈地颤抖。
舞蛇前后摇晃着她的背。“他很幸运,”她说,“他很幸运一直都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门突然开了,盖伯尔朝内探了一眼。“舞蛇?喔,原来你在这里。”他走向她,光线明暗不定,照着他古铜色的躯体。梅莉莎吓了一跳,她看向他。盖伯尔霎时僵住了,惊恐与害怕的表情布满了他的脸。梅莉莎再次埋头,将舞蛇抱得更紧,身体因努力克制不要啜泣而不停颤抖。
“怎么?”
“回床上去。”舞蛇说,口气比她期望的还要严厉,但此刻她心中对他的感觉却更为苛刻。
“怎么一回事?”他难过地问。他皱着眉头,看着梅莉莎。
“走开!我明天再跟你说。”
他本想反对,但是看到舞蛇的表情改变了,他就不再说话,然后离开房间。舞蛇和梅莉莎坐在一起,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梅莉莎的呼吸慢慢地变得安静而规律。
“你现在明白人们是用什么眼光看着我的吧?”
“是的,亲爱的。我明白了。”看过盖伯尔的反应之后,舞蛇很难再对人们的容忍限度抱持乐观的想法。此刻舞蛇希望梅莉莎决心离开这个地方的想法更强烈了。任何情况都会比现在好。任何情况。
舞蛇心中渐渐升起一股危险且冷酷无情的愤怒。一个有疤痕、受过伤、惊吓过度的孩子,和一个美丽有自信的孩子一样有权享受温柔的第一次性爱,也许还更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