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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腱会复原良好,你的脚也许不会像以前强壮了。也许肌腱根本就无法重新接合。”
“我懂了……”莱莉说,语气中带着希望和喜悦,也许她没有真的在听舞蛇说什么。
“你愿意向我保证一件事吗?”
“当然愿意,医生。”
“不要马上做出决定,不要在你在山腰镇的役期一满,就立刻决定。再等上几个月,确定无疑,再决定。也许你自由后,你就不会再觉得它困扰着你了。”
莱莉的眼神充满疑惑,舞蛇知道她本想问,若是自己面临相同的处境,会作何感想,但又认为这问题太傲慢无礼了。
“你愿意保证吗?”
“是的,医生。我保证。”
她们保持着站姿。
“那么,晚安了,大夫。”
舞蛇开始走下回廊。
“医生?”
“嗯?”
莱莉双臂环绕着舞蛇,紧紧地拥抱她。“谢谢你!”然后她很不好意思地缩回身子。她们转身走向各自的方向,但是舞蛇回头望了一眼。
“莱莉,那些贩子怎么拿到链环的?我从没听说过有人有办法做出圆顶的那种材料。”
“是中央城的人给他们的。”莱莉说,“分量不够,不能制造其他用途的东西。只够做链环。”
“谢谢。”
舞蛇回到床上,默默想着中央城这个愿意提供奴隶脚链,却拒绝和医生交谈的城市。
第七章
舞蛇在夜色将尽时醒过来,比盖伯尔还早。正值破晓时分,微弱的灰色光线让卧房变得明亮。舞蛇躺在床上,撑起手肘,看着睡着的盖伯尔。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他睡着时比清醒时更俊美。
舞蛇伸出手,却在碰到他身体之前打住。通常她喜欢在清晨时做爱。但她并不想叫醒盖伯尔。
她皱着眉头躺回去,回想她在过程中的反应。昨晚的性爱并非是她生命中最值得纪念的一次。虽然盖伯尔并不笨拙,但缺乏经验,仍显得不够灵巧。不过,尽管她并没有得到彻底的满足,但她并不觉得和盖伯尔睡在一起很不愉快。
舞蛇强迫自己想得更深,发现她的思绪令她非常困扰。她的思绪实在太像是恐惧。她当然不是在害怕盖伯尔,这个想法太荒谬了。但是她从来没有和一个不能控制生殖力的人做过爱。这让她感到不自在,她无法否认。她的控制技术非常熟练,即使因某些不寻常的差错使她意外怀孕了,她仍可以拿掉胎儿,而身体也不会有过度的反应,不会像盖伯尔的朋友莉亚一样,差点丧失性命。不,她的不安不是由于这种事可能真的会发生。她只是因为知道了盖伯尔的无能后,使她跟他有了距离。因为她从小到大,就一直知道她的爱人具有控制力,知道他们也对她有信心。就算他的困境并非是他造成的,她对盖伯尔还是没有那样的信心。
她这才第一次真正体会到,过去三年来他有多寂寞,每个人怎样对待他,还有他怎样对待自己的。她悲哀地为他叹了口气,手伸向他,手指爱抚着他的身体,慢慢地唤醒他,将所有的不安与犹豫抛到脑后。
舞蛇带着她的毒蛇袋,徒步走下悬崖去牵旋风。有几个城里的病人还需要再去诊视一次,她还需要在这个下午注射疫苗。盖伯尔留在她父亲的房子里,正在打包行李,准备远行。
松鼠和旋风的毛皮都刷得闪耀着光泽。她没看到马夫罗斯。舞蛇走进松鼠的马房里,检查它崭新的蹄铁。她挠挠它的耳朵,大声告诉它,它需要动一动,免得因吃得过量,导致消化不良而死亡。上方阁楼松散的粮草中发出沙沙的声音,舞蛇耐心等待,但她没有再听到任何的声音。
“我会叫马夫把你骑到草地上。”她对她的小马说,然后再次等待着回应。“小姐,我来帮你骑它。”那个小孩轻声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骑马?”“我会骑马。”“请你下来。”
那个小孩缓缓地从天花板上的洞口爬下来,双手悬挂在洞口,跳到舞蛇的脚边。她低着头站着。
“你叫什么名字?”
这名小女孩喃喃地说出两个字。舞蛇单膝跪立,轻轻地抓着她的肩膀。“对不起,我听不见。”
她抬起头,斜睨着那个骇人的疤痕。瘀青已渐渐消退。“梅梅莉莎。”她迟疑一下,防备地说出名字,好像怕舞蛇不相信她。舞蛇想她第一次说出口的名字是什么。“梅莉莎。”这名小孩又说了一次,声音拖得长长的。
“我的名字是舞蛇,梅莉莎。”舞蛇伸出她的手,这个小孩战战兢兢地跟她握手,“你愿意帮我骑松鼠吗?”
“是的。”
“它可能会突然猛冲向前。”
梅莉莎的手钩住了马房门顶端,用下巴指指方向。“你看到那里的那匹马了吗?”
走道上的另一边,有一匹体型庞大的杂色马,身高超过一百七十厘米。舞蛇曾注意到,每次有人经过它身边,它的耳朵就会下垂,并露出牙齿。
“都是我在骑它。”梅莉莎说。
“好厉害。”舞蛇由衷地发出敬佩的赞叹声。
“除了另一个人,”梅莉莎说,“我可能是唯一能够骑得了它的人。”
“谁,罗斯吗?”
“不,”梅莉莎不屑地说,“不是他,是城堡里的人。金色头发的。”
“盖伯尔。”
“我想是吧。但是他不常过来,所以我就骑他的马。”梅莉莎跳回地面,“它很好玩,不过你的小马也不错。”
见识过这个小孩的能力后,舞蛇就不再多嘱咐。“那么就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