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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它先前盘绕的姿态,它的速度之快,旁观者根本无法确定它曾经移动过。但是镇长再确定不过了。他再次剧烈地颤抖。黑色的污血和脓液从两个细小的口子里渗流出来。
剩余的工作虽然臭气冲天,肮脏难缠,但却是舞蛇的例行工作。她打开伤口,让血水和脓液流干。舞蛇希望盖伯尔晚餐没有吃太多,即使浸着白兰地的毛巾捂住了他的脸,他看起来好像要呕吐了。布莱恩冷静自持地站在他主人的身旁,安慰着他,让他保持镇定。
在舞蛇结束一切工作之前,镇长肿大的脚已经明显消肿许多。几周之内他就会康复。
“布莱恩,你愿意到这里来一下吗?”
这位老人犹豫了一下,才遵从她的指示。当他看到了她完成的事,他才松了一口气。“伤口看起来好多了,”他说,“比他上次让我看的时候还好。”
“很好,伤口会继续流出脓液和脏血,所以必须保持干净。”她教他如何包扎伤口,如何绑上绷带。他叫一个年轻的仆人拿走脏污的绷布,溃烂和死肉的恶臭味很快就散去了。盖伯尔坐在床边,擦拭他父亲的额头。浸着白兰地的毛巾从他脸上滑落到地板上,他并未费神去拾起它。他看起来不再毫无血色了。
舞蛇将狂沙卷起,抱起它,让它滑越她的肩膀。
“如果他又感到伤口剧烈疼痛,或是他的体温再度升高任何不像好转的症状叫我过来。若什么事也没发生,那我就早上再来看他。”
“谢谢你,医生。”布莱恩说。
舞蛇经过盖伯尔的时候踌躇了一会儿,但他并没有抬起头。他的父亲平静地躺着,呼吸沉重,近似熟睡。
舞蛇耸耸肩,离开了镇长的塔楼,回到她的房间,将狂沙放回它的隔层里,然后漫步走下阶梯,直到她找到厨房。镇长为数众多、无所不在的仆人为她做了顿晚餐,然后她就回房睡觉了。
第六章
早晨时,镇长已经觉得好多了。布莱恩显然整晚没睡,一直陪在他身边,不过他还是服从吩咐他并非欣然接受,因为那不是布莱恩的风格,但他也没有偷懒或埋怨。
“会留下疤痕吗?”镇长问道。
“是的,”舞蛇有些惊讶地说,“当然会。还会留下好几个。我清掉了很多死肉,肌肉不可能会分毫不差地长回来。不过,你可能不会跛脚。”
“布莱恩,我的茶呢?”镇长的声调里透露出他正因为舞蛇的答复心烦意乱。
“这就来了,主人。”香料的芬芳在房间四溢。镇长自顾自地喝着他的茶,完全不理会正在替他的脚上绷带的舞蛇。
她皱着眉头离开,布莱恩紧跟在后,随她走到外面的大厅。
“医生,原谅他。他不太习惯生病。他觉得事事都该顺他的意。”
“我注意到了。”
“我的意思是说……他认为他身上留下疤痕……他觉得他被自己背叛……”布莱恩摊开双手,无法找到适当的字眼。
要找到一个不愿相信自己居然会生病的病人是很平常的事。舞蛇已经习惯面对难以对付的病人,他们不管身体需要一段静养复原的时间,急切地想回到正常的状态,当他们发现根本急不得,就会变得满腹牢骚。
“那并不表示他可以这样对待别人。”舞蛇说。布莱恩低头看着地板:“医生,他是个好人。”
她很后悔让她的愤怒不对,让她的烦躁和受伤的自尊影响了他。舞蛇再次开口说话,这次的口气温柔多了。
“你是不是被卖到这里的?”
“当然不是!喔,不是的,大夫,我自由得很。镇长不允许山城里有奴隶。带着奴仆来的商旅贩子都会被逐出城外。他们的仆人可以选择离开,或者为这个山城提供一年的服务。若他们愿意留下来,镇长会从贩子那儿买回他们的卖身契。”
“这是你的亲身经历吗?”
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回答。“很少人知道我曾经是奴隶。我是最早获得自由的那群人里的其中一个。一年后他撕掉了我的卖身契。契约仍然有二十年的期限,我已经服满五年了。一直到那个时候,我都不敢确定我可不可以再次信任他。我后来发现可以信任他。”他耸耸肩,“之后我就一直待到现在。”
“我明白你对他心存感激,”舞蛇说,“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使唤你。”
“我昨晚有睡觉。”
“在椅子上?”
布莱恩报以一个微笑。
“先叫其他人来照顾他一会儿,”舞蛇说,“你跟我来。”
“医生,你需要我帮忙吗?”
“不是,我要去马厩。至少你可以在我离开时小睡一会儿。”
“医生,谢谢你。不过我宁愿待在这里。”
“好吧,随便你。”
她离开这栋建筑物,越过庭院。即使必须经过悬崖山路上一个陡峭的U字形转弯,但在沁凉的清晨时光散步感觉很舒服。在她的下方,镇长的牧场在眼前展开。那匹灰色母马孤零零地在青翠的草地上,它高抬着头,翘着尾巴,不断地来回奔跑。它强健的双脚不断踩踏,在栅栏前停下脚步。它喷着鼻息,然后旋过身,往反方向疾奔。若它决定继续跑下去,它几乎可以漫不经心,轻轻松松就越过那个与胸膛齐高的栅栏。但是,它跑步的原因无他,只是为了玩耍。
舞蛇沿着山路走到马厩。她才靠近,就听到一声掌掴和一阵哭叫,然后出现一个响亮狂怒的说话声。
“继续做你的工作!”
舞蛇跑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