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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后令人作呕的气味。
镇长的脚简直惨不忍睹。伤口里到处都是脓包,肌肉肿大发炎,红肿的现象已扩散到镇长的大腿上。再过几天,组织就会坏死,颜色变黑,到时候就只剩截肢一个办法了。
味道很浓,令人反胃。盖伯尔的脸色看起来比他父亲更加苍白。
“你不需要待在这里。”舞蛇说。
“我”他吞了下口水,才开口说,“我没事。”
舞蛇将毯子放回原位,小心不压到发肿的伤口。要治疗这位镇长并非难事,问题是要解决他坚决抗拒的决心。
“你能治疗吗?”盖伯尔问。
“我自己会开口问她!”镇长说。
盖伯尔低下头,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解。他的父亲视而不见,舞蛇却觉得那表情既无奈又悲伤,完全没有一丝愤怒。盖伯尔转过身,假装忙着准备点着油气灯。
舞蛇坐在床沿,摸摸镇长的额头。不出她的意料,他正发着高烧。
他转头:“不要看着我。”
“你可以不理我,”舞蛇说,“你甚至可以叫我离开。但是你不能不管你发炎的伤口,它不会因为你叫它停止,它就不继续恶化下去。”
“你不能锯断我的脚。”镇长一个字一个字,不带任何感情地说。
“我也不想。事实上也没这个必要。”
“我只要布莱恩清洗伤口。”
“他洗也洗不掉那些脓包!”舞蛇开始对这位镇长幼稚的表现感到生气。如果他是因为高烧不够清醒,她可以对他展现无限的耐心;如果他正濒临死亡,她能明白他不愿面对现实的心情。但他两种都不是。看起来他的生活太过顺心如意,面对厄运时却不会处理。
“爸爸,求求你遵从她的指示。”
“不要假惺惺地关心我,”盖伯尔的父亲说,“我死了,你才乐不可支。”
盖伯尔的脸色倏地刷白,他僵硬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转身,离开房间。
舞蛇站起来:“说这种话实在太残酷了。你怎么说得出口?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他希望你活下去,他爱你啊。”
“我不需要他爱我,也不用你治疗。你们都救不了我。”
舞蛇握紧拳头,在盖伯尔之后出去了。
这名年轻人面对窗户,靠着高低不一的地面形成的阶梯坐着。舞蛇坐在他身边。
“他不是有意的。”盖伯尔的声音很不自然,口气中觉得丢脸。“他真的”他俯身,双手覆着脸,开始发出阵阵啜泣。舞蛇的手环绕着他,试着安慰他,拍拍他强壮的肩膀,轻抚他柔软的头发。无论镇长的敌意从何而来,舞蛇能肯定那绝不是来自于盖伯尔的怨恨或嫉妒。
他用袖子擦干他的脸。“谢谢,”他说,“对不起,每次他这样”
“盖伯尔,你父亲过去曾有混乱不清过吗?”
盖伯尔一时间有些困惑。突然间他放声大笑,但笑中带着一丝苦味。
“你是说他的头脑吗?不可能,他神志相当正常。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私事。我想……”盖伯尔停顿一会儿,“有时候他一定非常希望我死掉,那样他就可以领养一个合适的长子,作为父亲抚养他。但他就是不愿再结婚。也许他说得没错,也许有时我也暗暗希望他早点死掉。”
“你相信吗?”
“我不愿相信。”
“我根本就不相信。”
他看着她,嘴角不确定地微微牵动,舞蛇以为他就要展开一个灿烂的笑靥。但他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如果什么都不做,他会怎样?”
“再过几天,他就会开始神志不清。到那个时候,剩下的选择就是违背他的意愿,锯掉他的腿,不然就等着看他死。”
“你不能不等他同意,现在就治疗他吗?”
她希望能给他一个他预期中的答复。“盖伯尔,这种事并不容易说出口,而且,若他在神志不清中,仍不愿让我治疗,我就必须撒手不管。你说过他是一个理性的人,我无权违背他的意愿,不管他的想法多愚蠢,多浪费生命。”
“但是你可以救他一命。”
“没错,但那是他自己的生命。”
盖伯尔用手背揉揉双眼,露出了疲态。“我会再跟他谈谈看。”
舞蛇跟着他走向他父亲的卧室,同意盖伯尔在他进去的时候她先在外面等待。这位年轻人非常勇敢。姑且不论他在他父亲眼中有什么缺点显然他自己也这么认为他确实是勇气可嘉。然而另一方面,他却有些懦弱,否则他怎会孤立原地,任由自己遭受羞辱?舞蛇无法想象她能忍受同样的待遇。她曾认为她与其他医生的关系坚不可摧,但也许血缘关系强迫亲人必须紧密相连。
舞蛇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却一点也不觉得有罪恶感。
“爸爸,我希望你让她治疗你的脚。”
“没有人能治得了我。再也没有人了。”
“你才四十九岁。也许有一天会出现某个人,你会对她感到心动,就像看到妈妈那样。”
“闭上你的嘴,不准再说关于你妈妈的事。”
“我不会再说了。我从来没有看过她,但我身上却流着她一半的血液。很抱歉我让你失望了。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这里,再过几个月,你就可以大声宣布不对再过几个月,就会有一个信差来通知你我已经死了,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镇长没有回应他。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说我很抱歉我没有早一点离开?好啦我就快要离开这里了。”
“你倒是从来不会说假话,”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