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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理解。”
“亲爱的,没人可以理解疯子的行为。他们向来没有任何理由。”
一件真正疯狂的行为竟会造成如此彻底的破坏,那正是舞蛇为何无法置信的原因。这个事件的破坏手法是这样奇怪、刻意而且理智,与其说是疯狂的结果,更像是出自于愤怒。她再度颤抖。
“跟我来,”葛兰说,“疯子会出现也会消失。他们就像沙地上的苍蝇一样,有的夏天,只要你一转身,你就听得见它们在嗡嗡叫,隔一年又全不见踪影。”
“我想你是对的。”
“不会错的,”葛兰说,“我知道这些事情。他不会再回到这里,他会到别处去,但是很快地大家都会知道我们在找他。一旦我们找到他,我们就会送他到疗养师那里去,也许他们会使他好转。”
舞蛇疲倦地点点头:“但愿如此。”
舞蛇将松鼠的马鞍抛至肩上,然后拾起毒蛇袋。狂沙在里头滑动了一下,袋子的把手微微震动。
她跟着葛兰回到这位老妇人的营地里,疲倦使她无法思考发生了什么事,她感激地听着葛兰同情的安慰话语。先是失去青草,再后来是洁西的死,现在又发生了这件事。舞蛇很希望自己是个迷信的人,这样她才能相信自己也许受到了诅咒。迷信诅咒这种事的人,同样也相信可以使诅咒消失的方法。舞蛇现在不知道该思考什么或是该相信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改变她人生中接二连三的不幸。
“为什么他只偷走我的日志?”她突然说,“为什么偷走我的地图和日志?”
“地图!”葛兰说,“那个疯子偷走了地图?我以为是你带走了地图。那样的话,这件事才像是疯子会做的事。”
“我想一定是这样。”舞蛇仍旧无法说服自己相信。
“地图!”葛兰又说了一声。
那一瞬间葛兰似乎接管了舞蛇的愤恨不平。但这位老妇人口气中的惊讶让舞蛇有些困惑。
舞蛇用力扯了一下自己的长袍,拾荒人因为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倏地退缩。舞蛇看清楚是谁之后才松开了手:一个捡拾破铜烂铁、木块、布料、皮革、其他营地的丢弃物品,然后将它们再次利用的拾荒人。这个拾荒者穿着一件由五颜六色的破布拼凑缝制成的衣服,图案呈几何花样。
“大夫,你愿意让我们拿这些东西吗?对你没什么用”
“奥欧,走开!”葛兰吼了一声,“不要现在来烦大夫,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这名拾荒者低头看着地面,但没有退缩。“这些东西她无法再继续使用,但是我们可以。让我们清掉它们吧。”
“现在不适合要求这个。”
“没关系,葛兰。”舞蛇开口告诉拾荒者拿走所有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