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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在一起的世界不知道,也不会知道,它与你们有什么问题。朋友,这很危险。语言就是文明本身……言语,即使是表示异议,也将人们联系在一起……而无言却只能使人孤独。别人会猜想,你们将企图用行动来打破这种孤独。你们将让您的表兄乔科莫——”塞特姆布里尼先生图省事,总爱用意大利名字“乔科莫”来称呼约阿希姆——“你们将让您的表兄乔科莫来代你们发言,‘猛地将两人打倒在地,其他人全逃之夭夭’……”
汉斯·卡斯托普忍俊不禁,塞特姆布里尼先生也微微笑了,暂时对自己生动形象的谈吐的效果感到满意。
“好,咱们笑一笑!”他说,“您会发现,我是时刻准备着开心开心的。‘笑是心灵的闪光’,一位先哲说。现在咱们已接触到一些问题——一些,我承认,与我们初期为建立共济会世界联盟的工作所遇到的困难相联系的问题;这些困难,具体地讲,正是欧洲的新教界给我们造成的……”随后,塞特姆布里尼先生继续热情地谈着共济会世界联盟的设想。这个思想诞生在匈牙利,它的实现注定会赋予共济会以左右世界的权力。意大利作家还展示了一些大人物从外边写来的谈这个问题的信,其中一封系瑞士的“大师傅”——“三十三营地的兄长”的亲笔信;信中讨论了宣布人造语言世界语[46]为共济会的世界通用语的计划。塞特姆布里尼热情激荡,称这个计划有很大的政治意义,目光射来射去,估量着这一革命的共和思想实现的前景,在他的祖国、在西班牙、在葡萄牙。他自称与等级森严的共济会总会的一些高层人士也保持着书信联系。毫无疑问,在高层作出决断的时机已经成熟。要是不久之后在平原上事变迭起,那么请汉斯·卡斯托普想到他。年轻人答应一定这样做。
需要说明一下,年轻人分别与他的两位导师进行的上述有关共济会的交谈,都发生在约阿希姆回到山上来之前。可马上我们要讲到的争论,却是在他回来后才进行的,而且当着他的面。那是十月初,约阿希姆重新住院已经九个星期,大伙儿聚在“坪”上的疗养院前,一边享受秋天的阳光,一边喝咖啡。这次聚会之所以让汉斯·卡斯托普一直记得清清楚楚,是因为他当时暗暗感到忧虑——由约阿希姆的体检结果和身体状况引起的忧虑。本来也不值得大惊小怪,只是喉咙痛和嗓音沙哑,算不上什么大毛病;然而在年轻的卡斯托普眼里却显得有些不一般——原因正是,我们可以说,他在约阿希姆的眼睛深处发现了某种不一般的光辉。这双平时大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