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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四个星期前担心的还强得多。好在大伙儿用各种方式帮助他打发光阴,从近到远都有人来探病,表明他豁达的性格赢得了普遍的好感:塞特姆布里尼来了,对他既同情又殷勤,因为原来就叫他“少尉”,现在干脆称呼他“上尉”来;纳夫塔同样也来过;院里的熟人都陆陆续续露了面,都是趁静卧散步这些规定任务之间的空隙,来约阿希姆床沿上坐个一刻钟,反反复复讲“短期补充调养没啥大不了”,也让约阿希姆谈自己的经历。他们是施托尔太太、莱薇小姐、伊尔蒂丝太太、克勒费特小姐、费尔格先生、魏萨尔先生以及其他病友。有几位甚至带来了鲜花。四个星期过去后,约阿希姆起了床,因为烧已退下去,可以四处走走了。他在餐厅里与表弟同桌,坐在表弟与酿酒商的妻子马格努斯太太之间,面对着马格努斯先生,也就是当初雅默斯舅舅曾经坐过、齐姆逊夫人也坐了一些日子的那个角落上的位置。
这样,两个年轻人又肩并肩生活在一起,跟从前一样。是的,为了一切圆满如初,约阿希姆又得到他过去那间紧靠汉斯·卡斯托普的房间,自然在用H2CO彻底消毒以后:麦克唐纳太太捧着自己小儿子的照片,终于叹完了最后一口气。实事求是地讲也好,从感觉的角度讲也好,现在都是约阿希姆生活在汉斯·卡斯托普身边,而非反过来。因为后一位已住惯了,前一位只是来短期与他搭伴,只是探访探访他罢了。因为约阿希姆努力用眼睛盯紧十月这个期限,虽然中枢神经系统的某些点支配着他的行动,使其不合人道主义的规范,也妨碍他的皮肤排放热量,实现代偿平衡。
他们同样恢复了对塞特姆布里尼和纳夫塔的拜访,恢复了跟这两位相互敌视的盟友一道散步;安·卡·费尔格和斐迪南·魏萨尔也经常参加进来,于是又形成了六人行的格局。两位精神上的仇敌当着为数不少的观众,不断地表演着殊死的格斗,虽然汉斯·卡斯托普发现,他自己可怜的灵魂,成了人家辩论争夺的主要对象。对于他们那唇枪舌剑的争战场面,我们无法作任何尽述其详的尝试,否则,我们也会和他们每天一样被没完没了地卷进去,毫无脱身希望。纳夫塔告诉汉斯·卡斯托普,塞特姆布里尼是个共济会员——这跟意大利人向他揭纳夫塔是耶稣会教士并受该会供养的老底一样,都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他尤其感到惊讶的是听见了,在现实生活中确确实实还存在共济会一类团体,于是缠住恐怖主义者刨根问底,一直到他讲清楚了这个很快要纪念成立两百周年的稀罕组织的来龙去脉和本质,才算罢休。如果说,塞特姆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