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意’地让杜明知道，我们发现了一具被‘蓝火’武器杀死的‘自由港’水手尸体。看看他们的反应。”

下午，林奇召集核心成员密议。老陈对尸体的初步检查没有更多发现，但确认死者右手食指和拇指有长期使用某种精密工具的老茧，可能是个技工或电子设备操作员。柳菲菲的搜索队在黑风山东南方向约三公里处，发现了一处临时的、被匆忙遗弃的营地痕迹，有生火和简易包扎的迹象，还有几个“自由港”特有的烟头。

“至少有三到五人在那里短暂停留过，然后匆忙离开，方向是‘信标塔’。”柳菲菲在地图上标出位置，“从痕迹看，有人受伤，但不致命。”

“会不会是赵山河和他的亲信？”黑鱼猜测，“被‘信天翁’追杀，一路逃到‘信标塔’？”

“有可能，但为什么是‘信标塔’？那里有什么能帮他们？”苏芊芊疑惑道。

“也许不是帮他们，而是……威胁‘信天翁’。”林奇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如果赵山河知道‘信标塔’或‘b-7’的什么秘密，逃到那里，可能是为了以此为筹码，换取生路，或者……报复。”

“那我们怎么办？派人去‘信标塔’查看吗？太危险了！”沈依晴担忧道。

“不，我们等。”林奇目光深沉，“等老疤那伙人露出马脚，等‘铁拳帮’和莱茵的人与‘信天翁’先碰一碰，等舰队做出反应。同时，加紧对‘三号点’的监控和防御。如果赵山河真在‘信标塔’，他迟早会想办法联系外界，无论是求援还是交易。”

夜幕降临，江城的灯光比往日更加稀疏，按照计划，苏芊芊在给老疤等人送消炎药时，“不小心”说漏了黑风山发现尸体的事。老疤的反应极其微妙——他先是装作漠不关心，接着又“随口”问了句尸体上有没有什么“标记”或“东西”。当苏芊芊表示不清楚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恢复了那种感激涕零的表情。

“他们在等什么‘信物’。”林奇听完汇报，断定道，“那具尸体身上的布条，很可能就是给他们的。只是被我们截获了。”

“那‘赵在塔下’的信息……是给老疤他们的？”沈依晴恍然大悟，“赵山河在‘信标塔’，想让他们去汇合？”

“或者求援。”林奇点头，“今晚加强监视，我敢打赌，老疤他们会有所行动。”

果然，午夜刚过，负责监视的队员就传来消息：老疤和另外两个人假装起夜，在仓库后墙用某种工具，悄悄撬松了一块木板，似乎准备溜出去！

“让他们走。”林奇冷笑，“黑鱼，带人远远跟着，看他们去哪，见谁。柳菲菲，准备快艇，随时接应。”

老疤三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溜出仓库，没有直奔码头，反而沿着建筑阴影，摸向金融中心后方的一处半塌的配电房——那里是江城早期设置的几个应急物资隐藏点之一，很少有人去。

“他们在配电房后面挖东西！”黑鱼用对讲机低声报告，“挖出了一个防水包！现在……他们往东边去了，像是要去码头！”

东边码头？那里现在只有几艘小渔船和……米小允准备的那艘加满油的快艇！林奇突然明白了——老疤他们不是要逃，而是要偷船去“信标塔”找赵山河！

“拦住他们！”林奇下令，“别伤性命，要让他们知道，江城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行动迅速而安静，老疤三人刚解开快艇的缆绳，就被埋伏的“夜叉”小队围住了。一番短暂而激烈的搏斗后，一人被黑鱼用渔网缠住，一人被柳菲菲的弩箭射中大腿，老疤则被逼到码头边缘，进退不得。

“老疤，这就是你们对救命恩人的回报？”林奇从阴影中走出，声音冰冷。

老疤脸色铁青，手里攥着那个刚从配电房后挖出的防水包，眼中满是绝望和决绝：“林老大！对不住！但我们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二当家他——”

“在‘信标塔’，我知道。”林奇打断他，“那个尸体身上的布条，写着‘赵在塔下’。你们是看到我们的人带回尸体，却迟迟没有行动，等不及了，决定自己偷船去救，对吗？”

老疤愣住了，随即苦笑：“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了。那为什么不行动？二当家待你们江城不薄啊！”

“不薄？”林奇冷笑，“末日里，人情薄如纸。赵山河与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的交易关系。倒是你们，为了他，甘愿冒险，值得吗？”

“值得！”老疤突然激动起来，“二当家救过我们兄弟的命！而且……而且只有他知道‘小鱼’的下落！我们必须找到他！”

小鱼！又是这个关键词！林奇心中一动，但面上不显：“‘小鱼’？什么人？比你们的命还重要？”

老疤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立刻闭嘴，但眼神闪烁。就在这时，远处海面上，突然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接着是隐约的枪声和爆炸声！方向……正是“信标塔”！

所有人都转头望去，在漆黑的海天之间，“信标塔”方向，隐约有火光闪现，接着是更多的爆炸声和枪声，间或夹杂着某种能量武器特有的、刺眼的蓝光！

“是‘蓝火’！‘信天翁’的人在攻击‘信标塔’！”老疤脸色惨白，“二当家有危险！林老大，求你了！让我们去救他！他……他知道‘小鱼’在哪里！‘小鱼’就是金世明的女儿金小雨！她知道‘三号点’和‘b-7’的所有秘密！找到她，就能控制‘蓝火’！”

金小雨！果然是她！林奇脑中瞬间串联起所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