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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两难。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
“我们这儿还剩点残粮,你们在这里等着,别乱走,也别生火。”李根柱对周木匠说,“我上去和我的同伴商量一下,很快回来。”
周木匠黯淡的眼神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连连点头:“谢谢……谢谢好汉……”
李根柱摆摆手,转身快速地爬回了岩缝。
岩缝里,赵老憨正紧张地透过缝隙往外看,孙寡妇则在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立刻睁眼。
“下面有人?”孙寡妇敏锐地问。
李根柱点点头,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赵老憨一听就炸了:“啥?又多了三张嘴?还是个瘸腿的?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根柱,咱们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有余粮养外人?而且谁知道他们是啥人?万一是胡家派来摸底的探子呢?”
孙寡妇没立刻表态,而是问:“那木匠,手艺咋样?工具还在吗?”
“工具还在,手艺应该不错,看那刨子锯子都用得挺旧了,是老手。”李根柱说,“孩子病着,女人也吓坏了,不像是装的。”
“那也不能收!”赵老憨急道,“粮食!粮食咋办?四十斤粮食,咱们三个省着吃还能撑个把月,加上他们,十几天就没了!到时候大家一起饿死?”
李根柱看向孙寡妇:“孙婶,你说呢?”
孙寡妇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见死不救,心里过不去。那孩子……跟我家孩子病起来一个样。” 她话锋一转,“但老憨说得也对,粮食是大问题。收留他们,咱们的风险确实大了。”
“那咋办?总不能分点粮食打发他们走?那跟让他们去死有啥区别?”赵老憨嘟囔。
李根柱看着争论的两人,心里渐渐有了主意。他忽然说:“这件事,我们不能三个人说了算。得让下面那一家也上来,五个人一起商量。”
“啥?”赵老憨愣了,“跟他们商量?他们肯定巴不得留下啊!”
“要的就是让他们也说话。”李根柱说,“收留他们,不是我们发善心施舍,而是关系到我们所有人死活的决定。他们也有权利知道我们的难处,也得为这个决定付出代价、承担责任。而且,人多主意多,说不定能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孙寡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是这个理。要留,也得留得明明白白,以后才好管。”
赵老憨虽然不情愿,但看李根柱和孙寡妇都这么说了,也只能嘀咕两句不再反对。
于是,李根柱再次下到谷底,帮助周木匠一家艰难地爬上了岩缝。当周木匠的妻子抱着孩子钻进这个相对温暖避风的空间时,忍不住又落下泪来,连声道谢。周木匠也拖着伤腿,努力拱手作揖。
小小的岩缝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五个人围坐在一起,中间是那堆所剩无几的粮食口袋和一个小小的火堆。
气氛有些尴尬和凝重。
李根柱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周大哥,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也是逃难的,身上背着人命官司,被胡家和官府悬赏追捕。粮食就这么点,四十斤劣粮,五个人加一个孩子分,谁都吃不饱,也撑不了多久。”
周木匠脸色一白,连忙说:“我……我们吃得少!孩子和他娘,一天给口糊糊就行!我……我腿好了能干活!我是木匠,能修东西,能做工具!我……”
“光会干活没用。”赵老憨忍不住插嘴,“这深山老林的,你做工具给谁用?当柴烧吗?关键是有吃的!没吃的,手艺再好也得饿死!”
周木匠哑口无言,眼神绝望。
李根柱抬手制止了赵老憨,继续对周木匠说:“周大哥,我不是要赶你们走。我是说,如果我们决定收留你们,那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但有些规矩,必须说在前头。”
“您说!什么规矩我们都守!”周木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第一,粮食统一管,定量分配。按出力大小、身体情况分,但绝对平均不可能,要保证能干活的人先吃饱。同不同意?”
周木匠看了一眼虚弱的妻儿,咬牙点头:“同意!该当的!”
“第二,令出必行。我是头儿,孙婶是二当家,老憨是三当家。大事我们一起商量,但定了的事,必须执行。你们加入,就得听号令。能不能做到?”
周木匠和妻子对视一眼,重重点头:“能做到!只要能活命,咋都行!”
“第三,”李根柱的目光变得锐利,“入了伙,就是贼了。跟外面那个世界,再没关系。将来要么一起活下去,要么一起死。没有中途退出,没有背叛出卖。否则,”他看了一眼腰后的镰刀,“别怪我不讲情面。”
这话说得很重,带着血腥气。周木匠身体一颤,但他看了一眼怀里气息微弱的孩子,眼中闪过决绝:“我们……没退路了。这条命,是恩人给的。以后,就跟着恩人,是死是活,认了!”
“好。”李根柱点点头,然后看向赵老憨和孙寡妇,“现在,我们三个来表决,要不要收留周大哥一家。同意的,举手。”
孙寡妇第一个举起了手。
李根柱也举起了手。
赵老憨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又看看周木匠一家哀求的眼神,最终,长长叹了口气,也把那只干瘦、颤抖的手,慢慢举了起来。
三票通过。
“欢迎加入。”李根柱对周木匠说,语气缓和了一些,“从现在起,咱们就是“北山伙”的人了。周大哥,你腿有伤,先养着。嫂子,孩子交给你照顾。粮食分配,孙婶负责。老憨,你和我,得多出去找吃的了。”
周木匠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