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唧的重量,在它整个猫踏在上头时,轻微的晃了晃。
这一晃,晃落了几朵合欢花,敏感的呱唧瞬间便感觉到了,四条腿不由得开始抖动起来,飞上枝丫的蝴蝶一个转身,又隐在了花丛之中。
站在枝丫上的呱唧眨了眨眼睛,总算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藏在肉垫中的指甲也瞬时间亮了出来,紧紧扒在树干上,现在是进不敢进,退不敢退的呱唧望了望四周,只觉一片眩晕。
这个时辰,府里的人怕都在午睡了,忽而,眸光一闪,美人靠上有个人正盯着这边。呱唧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使出自己吃奶的劲儿喊:“喵——”
叶晔当它是爬上树看见风景了所以十分激动,才要放声大叫,故而没去管它,看着呱唧站在枝头,如同狼对着月亮般嚎,叶晔差些笑出声来,嚎的姿势是差不多,就是这“狼”,没有一点攻击性。
慌乱的呱唧见对方好像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又连着喊了好几声,直到最后,叫声越来越小,叶晔才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合欢树下,抬头看着站在树枝丫上头的呱唧,“你不敢下来?”
“喵呜……”呱唧的表情变得可怜起来,想要伸出一只爪子放在脸前舔舔,却又怕自己掉下去。
哪想叶晔不仅没有想办法救它,反倒自顾自地靠在树上笑了起来,“哈哈哈,方才你是怎么爬上去的?这伙儿怎么又不敢下来了?”
“喵!”不许置疑本喵的勇气!
笑罢之后,叶晔一甩衣袍,伸出双手道:“跳吧,我接住你。”
斑驳的树影投在他的身上,如梦如幻,微微勾着唇角,伸出的双臂,在呱唧的眼中,比铜墙铁壁还要结实,也不知是怎的,就这样鬼使神差地跃了下去。
金光闪过,光团将叶晔整个人都包围在其中,明显感到自己臂弯里的呱唧重了不少,却什么也瞧不清楚,直到那光团渐渐散去,回归平常,叶晔还是不能适应过来,甩了甩脑袋,这才看清楚自己怀里抱的哪里是呱唧,分明是一个十二岁上下的小女孩儿!
一头栗色卷发隐在纯白色的斗篷之中,玄色鱼纹衮边直至两肩处消失,有些不太合适的斗篷将女孩的双眼遮住,看不清楚面孔,那斗篷却不似千卿蛊那般衣摆曳地,反倒是短的只能遮住两肩。
白皙的手腕上带着两个玄色的护腕,同样是金色鱼纹衮边,朱红色的内衬直脐处,纯白的裤子宽松非常,同现代的灯笼裤差不了分毫,脚腕带着一串铃铛,若仔细瞧,那串铃铛同呱唧脖子上戴的竟然一模一样!
“唔……”小姑娘大概摔得脑袋疼,在叶晔怀中扯了扯头上的斗篷,露出一双异色的眸子——左为蓝,如蔚蓝的海水,又似夜晚的星幕;右为绿,如碧色的玛瑙,又似晶莹的美玉。
《新唐书·西域传下·大食》载:“大食,本波斯地。男子鼻高,黑而髯。女子白晳,出辄鄣面。日五拜天神。”
白皙的面庞,高挺的鼻梁,还有这身看起来有些怪异的装束,一瞧便不是中原之人。
叶晔同她相顾无言,对视半晌,忽而像是着了魔一般,忽而将她放在了地上,不知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飞奔至诗换花狠狠地拍门。
“师妹,师妹!呱唧,它……它……”叶晔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见着云瓷宁后只能伸出手乱比划半天,云瓷宁以为是呱唧出了什么事情,连忙歪头去瞧,结果一眼便瞧见了站在叶晔身后装束怪异的小姑娘。
“波……波斯舞娘?”云瓷宁在跨过门槛时一个趔趄,差些摔了出去。
取下小斗篷的小姑娘探出了个头,比叶晔挨了不少,眯眼笑嘻嘻朝着云瓷宁招了招手,用不太熟练的中原话断断续续道:“我……我是寄居在剑中的灵,我叫北萝。”异色的眸子格外讨喜,说话的声音也软软糯糯,因着还是个孩子模样,并不尖细。
说罢,转身朝着云瓷宁行了一礼,笑道:“北萝见过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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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嗷嗷直叫,变成熊猫
“主……主人?!”在云瓷宁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北萝又朝着凤珏说了一句同样的话,瞧见两人惊讶的表情,北萝眨了眨眼道:“是呀,北萝一直被关在剑里,若不是两位主人念了长生诀使出阴阳剑法,北萝还不知道要在剑中封印到什么时候呢!”
呱唧从一只猫突然变成了一个西域小萝莉,虽然云瓷宁、叶晔是个现代人,接受能力比较强,但仍旧缓了好一会儿,才愣愣地说了一句:“这么说,你是呱唧?”
“嗯!”北萝点点头,缩了缩身子,在地上一滚,金光包裹之处,又跳出来一只小毛团,“喵!”的叫了一声。
后来北萝说,自己前段时间因为还是只小奶猫,身形不稳,变成人形维持不了多长时间,故而一直保持着猫的形态,直到两月之后,稍稍长大了些,便能随意化为人形了。
化作人后的北萝能够做许多猫不能做的事情,比如说――偷偷地把叶晔腰间装着小鱼干的袋子解下来,脱下斗篷扑蝶……
为了不吓着晏佑,呱唧可以变成人的事情云瓷宁和凤珏并未打算同其他人讲,于是乎,扑蝶扑的正欢的北萝一听见脚步声便躺在花丛之中化作小猫,追着蝴蝶继续跑。
“瞧你这样子,才十一岁吧,便这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