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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河曲白马,白马这时也转过身子正对朱道临,一动不动与朱道临对视起来。
边上的徐文涛很快发现这一异象,惊讶地望向昂首伫立的白马,转向朱道临欣喜地说道:“大人,那匹白马很可能和大人有缘分啊!”
“缘分?”
朱道临颇为疑惑,脑子里泛起模糊的念头,逐渐生出丝丝难以名状的亲切感。
徐文涛兴致勃勃地解释起来:“这种事情早已不新鲜了,但很少有人亲眼见,而我有幸遇到过……”
“记得那年我刚到辽东前线没多久,我们左翼前所的斥候队长领着17名精锐弟兄连夜出动,于临晨时分成功伏击鞑子斥候小队,抢到鞑子斥候队的14匹战马,其中一匹是被击杀的牛录额真的丁零战马,与这匹白马相比更高大些,通体棕红非常漂亮,带回卫所大营之后,引发数千同袍围观,却被蛮不讲理的指挥使大人收归己有,只给了我们的斥候队长十两银子做补偿。”
“我们领完赏金回去之后,虽然深感不满但也不再纠缠这事,没想到当晚子夜时分,那匹本应在后方25里的卫所大营的丁零马,竟然找到我们左翼营房,值哨弟兄以为鞑子偷袭立刻告警,把我们400多人吓得不轻,抄家伙冲出来一看,那匹丁零马毫不胆怯地迎着火把走来,直接走到目瞪口呆的斥候队长面前,用脑袋一个劲地拱到斥候队长怀里,把那位素来死硬的斥候队长泪水都拱出来了,唉!”
“后来呢?”
朱道临对那个斥候队长和那匹丁零马很感兴趣,也知道所谓的丁零马其实就是哈萨克马。
徐文涛幽幽一叹:“半个月后,我们的斥候队反被百余鞑子骑兵伏击,斥候队长和他那匹马都被射死了,听逃回来的弟兄说,鞑子骑兵都认识那匹马,交战没多久,鞑子的所有弓箭全都射向那匹马……”
“斥候队长姓李,叫李德茂,北直隶沧州人,世袭百户,他战死之后,家里只剩下个孤零零的老娘了。”
朱道临听完很不好受,想了想径直走向山脚下的白马,一直走到白马前方一米处才停下,怀着善意凝视白马宝石般晶莹明亮的眼睛。
徐文涛在朱道临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细细观察白马的反应。
白马依然没动,朱道临也纹丝不动,一人一马静静对视三分多钟,最后还是白马臣服了,仰起头发出一声响亮悠长的嘶叫声,吓得周边二十米外的几十匹马慌忙转身逃走,差点儿引发所有马匹的混乱,这一奇异现象令朱道临和徐文涛目瞪口呆。
长嘶后的神骏白马跺了跺壮实的左蹄,低下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