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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身上沾满的不明粘稠物,听着“七步绝魂”的可怕名头,再瞅瞅锦衣卫那副“稳操胜券”的模样,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抬起的脚愣是没敢迈出去,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犹豫。
李在进这套虚实结合的“毒药讹诈”,竟然真的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制造出了一片短暂的、诡异的僵持。
“什么狗屁‘七步绝魂散’!分明是唬人的玩意儿!兄弟们别怕,跟我上!”
混乱中,不知是哪个稍微机灵点、或是不信邪的亡命徒在人群后头扯着嗓子吼了一声,试图打破这被“毒药”震慑住的诡异气氛。
这一嗓子,顿时让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他身上。那喊话之人被看得有些发毛,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挥了挥手中的刀,试图鼓动旁人。
然而,他预想中的应者云集并未出现。相反,周围那些身上还沾着不明污渍的同伙,眼神里充满了猜忌、犹豫,甚至是一丝“你行你上”的促狭。
“说得轻巧!那你先上啊!” 离他最近的一个疤脸汉子直接呛声道。
“对!你先上!你迈七步没事,兄弟们保管跟着你冲!” 另一人立刻附和,语气带着明显的怂恿和撇清。
“就是就是!你破了他的毒,头功是你的!”
几嗓子下来,那出头鸟瞬间被孤立,更是被众人有意无意地推搡到了队伍最前方,直接暴露在锦衣卫弩箭的射界和满地的“毒药”残骸之上。
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骑虎难下。
进,怕真的中毒或成为箭靶;
退,则颜面尽失,以后也别想在这伙人里混了。
权衡只是一瞬,或许是仗着自己离得稍远,又或许是不信邪的蛮劲占了上风,他把心一横,咬牙骂道:“妈的!上就上!看老子……”
“嗖——!”
他“破”字还未出口,一支从屋顶阴影中射出的弩箭,便以刁钻的角度,精准地贯入了他的咽喉!
他剩下的豪言壮语化成了一声“嗬嗬”的漏气声,双目圆瞪,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仰面栽倒在那片混合着腌菜汁和药材渣的“毒区”里,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现场,死一般寂静。
所有叛军都惊呆了,看看地上迅速被血泊浸染的同伙尸体,又看看屋顶上那些冷漠收弩、仿佛只是完成一次寻常射击的锦衣卫,最后,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回自己身上那些可疑的污渍。
李在进心中暗叫一声“好箭法!”,脸上却摆出一副“早就告诉过你们”的悲悯表情,摇头叹息道:“唉……何必呢?都说了莫动,莫动。你看,这毒气攻心,外加弩箭穿喉,神仙难救啊……还有谁,想试试七步?”
这一下,效果拔群。
那出头鸟的惨死,与“七步绝魂散”的恐怖名头在众人心中瞬间完成了诡异的绑定——不管是不是真毒,动,就真的会死! 而且是立刻死!
“既然我等已然中毒,他们为何还要放箭阻拦?多此一举!”
“没错!这分明是缓兵之计!他们在拖延时间!”
“兄弟们!别被唬住了!咱们人多,冲进去,剁了他们!”
亡命徒中终于有人从“毒药”的恐惧中回过神来,抓住了逻辑上的破绽,嘶声吼叫起来。这一吼如同醍醐灌顶,让许多被吓住的同伙恍然惊觉——是啊,如果真中了剧毒动弹不得,官军何必多此一举放箭阻挠?直接等着收尸不就完了?
想通了这一点,被戏耍的羞怒瞬间压倒了虚幻的恐惧。
“杀进去!”
“宰了这帮穿狗皮的!”
“冲啊——!!”
被反复挫伤的凶性再次被点燃,这一次更加疯狂。人群发出狂躁的咆哮,挥舞着兵器,如同决堤的浊浪,朝着巡查所洞开的大门,不管不顾地汹涌扑来!
然而,就在最先头几人狞笑着踏过门槛,冲入院内空地的刹那——
“放!”
屋顶上,一直紧盯着下方动静的锦衣卫甲组头目,嘶哑着喉咙下达了命令。
“轰隆——!!”
“咚!咣当!”
事先悬在门廊上方、用绳索和杠杆巧妙固定的数块沉重磨盘、石锁,被同时砍断牵拉的绳索,应声而落!它们挟带着沉闷的风声和千钧之力,精准地砸入了挤在门口、无处躲闪的叛军人丛之中!
“啊——!!”
“噗嗤!”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与短促凄厉的惨叫几乎同时爆开。
冲在最前面的三四人,连格挡的反应都做不出,瞬间被砸得筋断骨折,头颅开裂,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的西瓜般瘫瘪下去,鲜血和脑浆迸溅,与地上的尘土、“毒药”残渣混合成一片可怖的狼藉。
沉重的石块去势不减,又碾过后面几人的腿脚,引发第二轮骨裂与哀嚎。
这突如其来的、朴实无华却极端致命的物理打击,比任何毒药恐吓都更直接、更血腥!
汹涌的“人浪”前端,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钢铁墙壁,硬生生被这阵“石雨”砸得猛然一滞。
锦衣卫作为天子亲军,监察天下,缉捕不法,手中稀奇古怪的玩意确实不少,许多都是为特殊任务准备的。
此刻,李在进便想起了所里库存的一些“小工具”。
趁着门口堆积的乱石和尸体暂时阻碍了叛军大规模涌入、双方陷入短暂僵持的宝贵间隙,李在进低喝一声:“丙组的!把‘鞭绳’拿出来!快!”
几名丙组校尉心领神会,迅速跑到内堂角落,拖出几个不起眼的木箱,打开后取出一捆捆特制的牛皮绞股长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