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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建议的罪人深感震怒,他们早已受到严惩!我西班牙卡斯蒂利亚王国此次前来,怀抱的唯有最真诚的和平愿景与最深切的敬意。为证明我们的诚意,弥补过往的过失……”
阿隆索心一横,知道不出血本难以平息众怒,他提高了声音:“我国愿再向陛下敬献一艘与赠舰同级的全新炮舰,配齐全部舰载火炮与合格船员,以期彻底洗刷过去的阴霾,彰显我王与大明永世修好之决心!”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了不少。追加一艘炮舰的厚礼,其价值不言而喻,总算暂时压下了部分质疑的声音。朱由检微微颔首,心中暗松一口气,这西班牙人倒是够机灵,懂得下血本挽回局面。
荷兰人?想进紫禁城?简直痴心妄想!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这群红毛夷与大明结下的梁子有多深!他们在东南沿海劫掠商船、强占土地(如台湾),与大明水师屡次交火,早已是血仇累累。若是朱由检真敢下旨让荷兰使团大摇大摆地经由正门入宫,走向那平台觐见,恐怕根本不用等到他们面圣——
殿外那些曾被他们袭扰的东南籍将领、视其为寇仇的言官御史,就能当场拔剑,来个“血溅五步”,让这伙狂徒直接横着被抬出去!
至于为何英格兰和法国都不约而同地献上大炮,还都号称是“最新”、“最先进”?这背后的缘由,可不仅仅是技术交流那么简单。
这分明就是一场在紫禁城殿前无声上演的“军备推销大赛”!两国都想抢占大明这个庞大火器市场的先机,更要压过对方一头,在皇帝心中留下“我家家伙最硬”的印象。
于是,两边使者表面上彬彬有礼,言辞间却较着暗劲:
法国使者会捋着胡子,看似不经意地提起:“陛下,我国这二十门重炮,乃是铸炮坊最新工艺,炮管更长,射程更远,专为攻坚拔寨而生。”
那边英格兰立刻不甘示弱,上前一步:“尊贵的皇帝陛下,您眼前这门火炮,采用了我国最新的铸炮技术,冷却更快,炸膛的风险远低于南方那些老式产品,精度更高,实为守城利器。”
这场面,活脱脱就是17世纪的“国际防务展”,两位“军火商”争相向最大的潜在客户——大明皇帝,疯狂输出自家产品的优越性。
送别了这群心思各异的西洋使者,朱由检看着殿外摆放的那些琳琅满目的“厚礼”——尤其是那几十门号称“最新式”的重炮、上千支燧发枪以及那两艘西班牙炮舰的模型图样,心中不禁活络起来。这些东西光摆着看可不行,得让人看看成色如何。
他想了想,立刻传旨:“召工部尚书徐光启即刻来见。”
徐光启如今忙得脚不沾地,既要督办《崇祯历书》的编纂,又要总管军器局的火炮、火枪制造。但一听到陛下传召,还是立刻赶了过来。
“徐卿,你来看看,”朱由检指着那些西洋火器,语气中带着期盼与急切,“这些红毛夷夸得天花乱坠,都说自家的是最新式的宝贝。朕想知道,以我大明现今的工艺,可能仿制?可能用好?可能青出于蓝?”
徐光启细致地查验了火炮的铸纹、燧发枪的机括,又仔细研究了西班牙炮舰的图样,沉思良久,方才谨慎回道:“陛下,西洋火器制作确有其精妙之处,尤重数理测算,用料亦颇为考究。然我大明能工巧匠辈出,非不能为也!若给予臣一些时日,抽调得力工匠,依样反复试验、改进,假以时日,仿制乃至超越,并非不可能之事。”
“好!”朱由检要的就是这句话,“此事便全权交予徐卿。要人给人,要钱……朕尽量给钱!务必给朕研析透彻,早日让我大明自有利器!”
“臣,遵旨!”徐光启深深一揖补充道:“陛下,仿制乃至创新,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尤其这造船之法,涉及龙骨、风帆、炮位布局诸多学问,非经年累月实践不可得其精髓。臣请陛下容臣与同僚细细剖析,先于火炮、火枪着手,待技艺纯熟,再图巨舰。”
朱由检听罢,虽心知此事急不得,却也看到了希望,点头道:“便依卿所言。稳扎稳打。”
崇祯五年十二月,西班牙承诺的两艘战舰终于抵达了渤海湾,停泊在朱由检紧急派人疏浚整理的“天津港”。说是港口,其实不过是清理了淤泥、平整了岸边的一片滩涂,大型战舰想要可靠泊卸货仍是奢望,只能远远地锚泊在深水区。
朱由检站在岸边,远远眺望着那两艘飘扬着西班牙旗帜的崭新炮舰,庞大的船体与林立的炮管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显露出这个时代欧洲的造船工艺。看着看着,他忽然灵机一动,转头对侍立身旁、已归为自己麾下的两名西班牙舰长——安德烈和维尔斯说道:
“两位船长,朕有个想法。你们即刻率领这两艘战舰,北出渤海,驶往辽东海域,寻到那后金首领皇太极控制下的沿岸据点、码头或者任何看得见的目标,给朕用舰炮狠狠地轰上一轰!”
“皇……皇太极?”
安德烈和维尔斯面面相觑,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脸上写满了茫然与困惑。他们漂洋过海是为了服务一位东方皇帝,对于这片土地上错综复杂的敌我关系,尤其是东北方那个被称为“后金”的政权,几乎一无所知。两位船长互相看了一眼,又望向他们这位思维跳跃的新雇主,一时不知该如何接旨。
崇祯六年三月,两艘悬挂西班牙旗帜却听从大明皇帝号令的战舰,在袁崇焕麾下水师的引导下,驶近辽东海岸线。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