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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刀刀柄流下,滴在地上,与晨霜混合在一起,凝成暗红的血冰。苏念念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杀敌的决绝,她的身影在匈奴阵形中穿梭,弯刀挥舞间,每一刀都快、准、狠,直指要害,倒下的匈奴士兵越来越多,很快便撕开一道数尺宽的口子。
挛鞮骨都侯在阵前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咬牙喊道:“怕什么!她只有一个人!围住她,杀了她者,赏牛羊万头,封千户侯!”
匈奴士兵们被利益驱使,纷纷朝着苏念念猛冲,原本被撕开的口子渐渐缩小,苏念念被围在中间,却依旧面不改色,弯刀挥舞得愈发迅猛,每一次挥刀,都有匈奴士兵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大夏士兵们见状,士气大振,纷纷朝着匈奴阵形猛冲,手中的长枪不断刺出,将匈奴士兵的阵形撞得更乱。一名年轻士兵被匈奴士兵的弯刀砍中手臂,鲜血直流,却依旧咬紧牙关,反手将弯刀刺入对方的胸口,两人一同倒在地上,士兵临死前,还死死攥着匈奴士兵的衣领,眼中满是不甘与坚定。
激战持续了两个时辰,大夏士兵们虽英勇作战,却因兵力悬殊,渐渐落入下风,不少士兵倒下,鲜血染红了荒原,兵器散落一地,场面惨烈至极。苏念念身上的银甲早已沾满鲜血,甲片上的血渍凝成硬块,掌心的伤口疼得她几乎麻木,却依旧死死握着弯刀,不肯退缩。她望着匈奴营寨的后方,心中暗自焦急:陈武那边怎么还没动静?再这样下去,士兵们怕是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匈奴营寨后方突然升起浓烟,火光冲天,隐约能听到匈奴士兵的惨叫声传来。苏念念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高声喊道:“将士们!陈将军得手了!匈奴粮草被烧,他们已是强弩之末,杀啊!”
大夏士兵们闻言,士气瞬间暴涨,纷纷朝着匈奴士兵猛冲,手中兵器挥舞得愈发迅猛。匈奴士兵们听到后方的惨叫声,又看到火光,顿时乱了阵脚,心中满是恐慌——粮草是军队的根本,粮草被烧,他们根本撑不了多久,原本的斗志瞬间消散,纷纷想要逃窜。
挛鞮骨都侯脸色大变,转头看向后方的火光,咬牙道:“不好!中了苏念念的计!”他立刻高声喊道:“稳住!都给我稳住!谁要是敢逃,立斩!”
可此时的匈奴士兵们早已没了斗志,哪里还能稳住。陈武率领的骑兵从后方冲了过来,手中弯刀挥舞着,朝着匈奴士兵猛劈而去,匈奴士兵们腹背受敌,阵形彻底混乱,惨叫声此起彼伏。
苏念念趁机率领士兵们发起猛攻,弯刀横扫,将三名匈奴士兵砍倒在地,她朝着挛鞮骨都侯的方向冲去,眼中满是锐利:“挛鞮骨都侯!你的粮草已断,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挛鞮骨都侯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依旧强装镇定,催马朝着苏念念冲来,手中长刀猛劈而下,刀刃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她的头顶砍去:“女娃娃,休要猖狂!今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苏念念眼神一凛,不闪不避,右手弯刀猛地向上一挡,“铛”的一声巨响,弯刀与长刀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震得苏念念右臂发麻,掌心伤口的痛感瞬间加剧,鲜血顺着刀柄不断流下。她咬牙坚持,手腕用力,硬生生将长刀挑开,同时催马向前,弯刀朝着挛鞮骨都侯的胸口刺去。
挛鞮骨都侯连忙侧身避让,弯刀擦着他的铠甲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甲片被劈得脱落,露出底下的皮肉。他心中一惊,没想到苏念念的力气竟如此之大,反应又如此迅速。他稳住身形,手中长刀再次朝着苏念念猛劈而来,刀势凌厉,直指她的左臂。
苏念念早已看穿他的意图,左臂虽有伤,却依旧灵活地避开,同时弯腰,弯刀朝着挛鞮骨都侯的马腿砍去。“噗嗤”一声,马腿被砍断,战马惨叫一声,轰然倒地,将挛鞮骨都侯掀翻在地。苏念念顺势翻身下马,弯刀直指他的咽喉,冷声道:“束手就擒,饶你不死!”
挛鞮骨都侯躺在地上,看着架在咽喉处的弯刀,眼中满是不甘与屈辱,却也知道自己已是瓮中之鳖,想要反抗已是徒劳。他咬牙道:“我乃匈奴大汗,岂能向你一个女娃娃投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苏念念冷笑一声,手腕微微用力,弯刀划破他的皮肤,鲜血渗了出来:“匈奴侵犯我大夏疆土,残害百姓,早已天怒人怨,今日便让你为死去的同胞偿命!”话音刚落,她手腕一沉,弯刀彻底划破挛鞮骨都侯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她一身。挛鞮骨都侯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甘,最终头一歪,气绝身亡。
匈奴士兵们见大汗被杀,士气彻底崩溃,纷纷朝着北方逃窜。苏念念率领士兵们趁机发起猛攻,手中兵器不断挥舞,收割着匈奴士兵的性命。陈武率领骑兵在后方追击,将逃窜的匈奴士兵一一拦下,不少士兵走投无路,纷纷弃械投降。
激战持续了三个时辰,匈奴大军几乎全军覆没,仅剩下数千士兵朝着北方逃窜,被俘的士兵也有近万余人。苏念念站在战场上,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掌心的伤口疼痛难忍,鲜血顺着绷带不断流下,滴在地上的血冰上,融出细小的血洞。她踉跄了一下,陈武连忙上前,扶住了她:“将军,您没事吧?伤口又崩裂了,快让医官看看。”
苏念念摇了摇头,喘着气说道:“我没事,清点伤亡人数和俘虏,将俘虏押往雁门关看管,受伤的士兵立刻送往医营救治。另外,派人去清理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