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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此煤,明日午时,西山杏子林,一人前来’。”
陈文强盯着手中的无烟煤样品,思绪飞转。是陷阱?还是机遇?送煤的人知道他对优质煤炭的渴求,显然有备而来。但若是陷阱,何必用如此珍贵的样品做饵?
“东家,去不得啊,”顺子显然也想到了危险,“要不报官,或者请年爷派人……”
“不。”陈文强将煤块放回盒子,“我去。”
他需要知道这煤的来源。更重要的是,他隐约感觉到,这或许是破局的关键——柴炭行会的打压来自传统势力的反扑,但如果他能找到更优质的资源,开辟新的赛道,就能跳出眼前的泥潭。
当天下午,陈文强还是按计划巡视了城西铺子。
免费发放蜂窝煤的台子前已经排起了长队。几个伙计大声讲解着使用方法,现场烧水沏茶,请排队的百姓喝。热茶下肚,暖意融融,不少老人啧啧称奇。
“这煤真没怪味?”
“您瞧这火,多稳当,不比柴火强?”
“听说便宜,一冬天能省下不少柴火钱呢……”
陈文强站在不远处观察,心中稍定。平民市场是根基,只要口碑不垮,那些谣言就掀不起大浪。
然而,当他转到铺子后巷时,看见墙角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滚出京城”。
李四跟上来,低声道:“早上发现的,已经让人擦了,但……不少街坊都看见了。”
陈文强点点头,没说话。
傍晚回到陈家大院,气氛凝重。饭桌上,母亲王氏忍不住开口:“强儿,要不……这煤炭生意先放一放?咱们现在有紫檀家具的订单,文英的古筝学堂也开了张,日子不是过不下去。”
“娘,这不是过日子的问题。”陈文强给母亲夹菜,“咱们退一步,那些人就会进一步。今天能让咱们关煤铺,明天就能让家具店开不下去,后天古筝学堂也没人敢来。商场如战场,退了,就再难站起来。”
父亲陈老汉闷头喝了一口酒:“理是这个理。但强儿,咱们陈家本分人家,那些打打杀杀的事……”
“爹,您放心。”陈文强语气坚定,“儿子有分寸。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饭后,陈文强独自来到后院工坊。夜色中,那座淘汰洗煤机模型静静矗立。他抚摸着冰冷的金属部件,想起穿越前在煤矿考察时见过的现代化设备。那时他是能源公司的项目经理,满脑子都是报表、效率和利润。
如今,在这个三百年前的世界,一块优质的煤炭可能改变一个家族的命运,也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东家。”
陈文英悄悄走过来,手里提着一盏灯笼:“年小刀那边有消息了。”
“说。”
“马老六的柴炭行会,背后确实有人。”陈文英压低声音,“他小妾的哥哥,在九门提督衙门当差,是个把总。不过,年小刀打听到,这层关系不算铁,银子铺路而已。另外,马老六最近和宝泉局的一个司官走得近。”
“宝泉局?”陈文强皱眉,“管铸钱的衙门,和煤炭有什么干系?”
“年小刀说,那个司官私下里也做铜铁买卖,京西几处小铁矿有他的干股。咱们的煤炉用铁,可能触了他的利益。”
陈文强明白了。牵一发而动全身,陈家的煤炭生意看似只是动了柴炭行业的蛋糕,实则触动了更复杂的利益网络。煤炭替代柴火,减少了对木柴的需求,影响了一批人;改良煤炉需要铁,又动了另一批人的奶酪。
“还有,”陈文英犹豫了一下,“年小刀暗示,马老六可能和京城里某些‘黑窑’有牵扯。”
黑窑——私采的小煤矿,条件恶劣,常有死伤,是官府打击的对象。陈家的矿点虽然也是私采,但陈文强坚持改善矿工条件,工钱也给得足,自问与那些草菅人命的黑窑不同。
“若是马老六自己也有见不得光的煤窑,那打压咱们,就不只是抢生意了。”陈文强冷笑,“是怕咱们做大了,引得官府关注,掀了他的老底。”
夜深了。
陈文强回到书房,重新打开那个木盒。无烟煤样品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他取出一把精致的小刀——这是怡亲王上次来访时赏赐的礼物——轻轻刮下一点煤粉,放在白纸上。
煤粉细腻均匀,几乎不含杂质。
这样的煤,若是能稳定供应,不仅能做民用燃料,还能用于更精密的行业,比如……冶炼。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
第二天午时前,陈文强做了周密安排。他确实独自前往西山杏子林,但让年小刀的人暗中跟随,守住进出山林的几条小径。他自己怀里揣了一把防身的短匕,腰间的钱袋里除了碎银,还有一包石灰粉——穿越前看防身术视频学的土办法。
杏子林在冬日里一片萧瑟。枯枝在寒风中摇晃,发出呜呜声响。
陈文强按约定走到林中的一处空地,那里有座废弃的石亭。亭中已经有人等候。
是个四十岁上下的汉子,穿着半旧的棉袍,面容精瘦,眼神却亮得惊人。他身边放着两个麻袋,鼓鼓囊囊。
“陈东家守时。”汉子拱手,声音沙哑。
“阁下是?”
“山里人,姓胡,姓九,叫我胡九便是。”汉子开门见山,踢了踢脚边的麻袋,“这样的煤,我那里有一座山。”
陈文强蹲下身,打开麻袋。里面全是那种优质的无烟煤,块度均匀,显然经过初步筛选。
“矿在哪里?”
“西山深处,离官道三十里,人迹罕至。”胡九盯着他,“我有煤,但没路子运出来,也没本事洗选销售。陈东家有技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