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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陈文强,带着一丝希冀。毕竟,能得王府青睐,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订单,也是一张无形的护身符。
陈文强苦涩地摇了摇头:“王府的订单,是给紫檀摆件保养和雪儿姑娘教习古筝的酬劳,与煤炉生意是两码事。王爷何等身份,岂会为我们这等市井商贾的争斗出头?贸然求助,只怕适得其反,连那点好不容易建立的联系也断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家人惶惑的脸,最终落在一直沉默的年小刀身上。“小刀,市面上的情况,你最熟。除了硬拼价格,还有没有别的路子?”
年小刀挠了挠头,脸上惯有的嬉笑早已不见:“强哥,王扒皮这次是下了血本,联合了好几家炭行,一起挤压咱们。他们本钱厚,路子野,黑白两道都有人。光靠咱们现在这点人手和名声,硬碰硬,胜算不大。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咱们能有他们绝对仿造不来的东西,或者,找到更大的靠山,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更大的靠山?谈何容易。怡亲王遥不可及。而绝对仿造不来的东西……技术壁垒,在缺乏专利保护的年代,脆弱得如同一层窗纸。
陈文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穿越者的知识,能让他改良炉具,却似乎无法应对这古老帝都盘根错节的利益罗网。他握紧了拳,指节泛白。
难道,这刚刚点燃的希望之火,就要被这盆脏水兜头浇灭?
又煎熬了几日。
仿造炉具凭借低价,确实抢走了不少底层客户。虽因质量粗劣,已有抱怨之声,但“泰源炭行”等人似乎意在搅局,并不在乎口碑,只求尽快将陈家这匹黑马打落马下。工坊的产量被迫降低,积压的原料和成品占据着库房,也占据着每个人的心头。
这天下午,阴云低压,闷得人喘不过气。
陈文强正与年小刀在工坊里,对着几具被拆解开的仿造炉具,试图找出其致命缺陷以作反击宣传,院外忽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车马声,以及街坊隐隐的骚动。
一名穿着体面、面容肃穆的中年管事,在两名小厮的陪同下,径直走进了这处弥漫着煤灰和铁锈味的院子。他目光扫过简陋的工棚和满手黑污的工匠,最后落在闻声迎出来的陈文强身上,并未流露丝毫鄙夷,反而带着一种审慎的客气。
“可是制作‘聚火省煤炉’的陈文强,陈东家?”管事的声音平稳,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是在下。不知贵客是……”陈文强心头一跳,面上竭力保持镇定。
管事从袖中取出一份泥金帖子,双手递过:“鄙姓李,在怡亲王府外院当差。奉王府长史之命,特来下帖。”
怡亲王府!
陈文强只觉得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他强稳心神,双手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帖子。年小刀在一旁,眼睛瞪得溜圆,大气都不敢出。
帖子内容简洁,却字字千钧。王府欲定制一批特制煤炉,要求比市面所售更为精良,需具备更佳的取暖效能,且在外观上需符合王府规制,不能过于粗陋。并指明,要陈文强三日后,携详细样图及报价,亲至王府外务处呈览。
“这……李管事,不知王府何以……”陈文强试图探问缘由。
李管事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陈东家的煤炉,近日在京城声名不小,连王府采办也有所耳闻。恰逢王府别院需更换一批旧式火盆,长史大人便吩咐下来,寻那做得好的问问。陈东家,好生准备,莫要辜负了王府的看重。”
他没有多留,交代清楚后便转身离去,马车辚辚,消失在巷口。
工坊内外,一片死寂。方才的压抑和焦灼,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冲击得七零八落。
年小刀猛地蹦起来,狠狠一拳捶在旁边的木柱上,脸涨得通红:“强哥!怡亲王!是怡亲王府!咱们……咱们有救了!”
陈文强紧紧攥着那份帖子,冰凉的纸质此刻却像一块烙铁,烫得他手心发汗。巨大的惊喜之后,是更深的疑虑和沉重。王府的订单,是救命的稻草,还是……更汹涌的旋涡?
他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喃喃低语:“王府的订单……他们,真的只是看中了煤炉么?”
王府下帖的消息,如同在滚油中滴入冷水,让本已濒临绝望的陈家人瞬间沸腾。
赵兰喜极而泣,拉着陈雪儿的手不住念佛。陈文富搓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反复念叨着“皇天不负苦心人”。连一向沉静的陈青山,眼中也闪动着光彩。
唯有陈文强,在最初的激动过后,迅速冷静下来。他将年小刀单独唤到书房。
“小刀,别高兴太早。”陈文强将那份帖子放在桌上,手指轻点,“王府这订单,来得太巧了。”
年小刀一愣:“强哥,你的意思是?”
“我们正被泰源炭行往死里逼,王府就递来了橄榄枝。天下哪有这般巧合的事?”陈文强目光锐利,“怡亲王胤祥,那是当今圣上最倚重的兄弟,总理户部,管着天下的钱粮税赋。他府上的人,会无缘无故关注到我们这不起眼的煤炉生意?还恰好在我们最难的时候?”
年小刀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王府早就知道我们?甚至……知道我们现在的麻烦?”
“未必是刻意关注,但京城这点风吹草动,尤其涉及到新兴的、可能影响柴炭课税的行当,王府那边,未必全然不知。”陈文强沉吟着,“我怀疑,这或许是一次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我们的成色。煤炉或许是真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