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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腿。
这狗当初本想起个安培或晋三的名,想想这么做太显小家子气,如今自个身份早过了沾点口头便宜的阶段,且一爱国将军给自家狗起个日本名算嘛回事儿,给小青年听去可是会打击到他们对自个敬仰之情的。
伸手摸了把狗脑袋,顺便将被狗舌头添得满是口水的手擦干净,王子安站起身来到窗户旁。外面是大片农田,火车速度不快,田里耕作的农民身影很是清晰,正是这些勤劳的农民,才支撑着国家从无到有,从小及大,而历史赋予他们责任的同时,却也将不相等的苦难加诸于身。
想想自个的山东,或许以后还要加上徐海、热河,若没有这些无私奉献、勤劳苦干的老农,想来也会如那镜中花水中月,一点波澜便被击碎。
从济南北上到天津换乘火车西去京城,路上需要好一阵子,王子安心血来潮的想起了农民与土地的问题,他以前虽有在做,但远远不够,或许也是那南下单飞的李泽轩让其心中有了危机感。
以前无论遇到何种挫折,他都会凭借超出本时代土著近一个世纪的眼光与高度来化解,可现在不同,当最大的依仗被别人拉平,由不得他不感到危机。
十二号凌晨张辫帅彻底败了,徐海与淮安也被自己吞入,倪嗣冲将对峙兵马陆续后撤,已是事实上承认其对皖东的统治,现在,北洋之虎力邀北上,以期解决各种事端,按理,做到这些很是不易,他反复易变、言而无信、撒泼打赖,从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可这些不够,现有地盘连同尚没全拿下的热河加吧加吧不足两个半省,兵额不足二十万,技术兵器更是匮乏,虽比之国内大为超过,但同列强比还是一只可被随意捏死的蚂蚁。
就这样陷入沉思,直到陈陆山敲门进来说道:“大帅,到站了。”
王子安猛然惊醒,望向陈陆山,点下头算是清楚,看他出去却也有些想法,这人呆自个身边得有四五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也该换换了。
披上外套,信步走向门外,天虽热可形象得注意,否则给人留下不尊重的印象可就不好。临了无趣的摇摇头,今儿是怎么了,咋就无缘无故的大发感慨,难不成真的年纪大了?不应该啊,昨儿还跟王启年提供的小妖精盘肠大战三百合呢。
“又铮兄,经年未见,是愈发的春风得意了。”车外有徐树铮在那等着,现在皖系内部也就这位爷能跟王子安稍微的关系和睦点,一个狂傲不羁,一个翻脸无情,俩货凑一块儿正巧。
“靖中说笑了,那也看跟谁比,你可是公认的再造共和英雄。”徐树铮狂归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