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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戒指会在他这里,是这个原因。
那么,他戴在颈脖之上是因为不舍?是他比较爱对方吗?所以才念念不忘
如果真的这样念念不忘,如果真的这样爱她,为什么他会连她都忘记?
他坐落床沿,黑眸落处,是那个用项链穿起来的戒指。
他抿抿唇,心里莫名的有了些不良的情绪,抬起手,也把自己手指上的那枚钻戒给摘了下来。
修长的指骨上,有一圈细细的戒指痕迹,稚说,他结婚三年,那么,这戒指他应该也是戴了三年之久,才会留下这样的戒痕。
到底是别人不稀罕,而自己顽于执念。
忘掉倒好。
这样,都可以放过彼此。
他的朋友们还在门外低声聊天,他却无法融入于他们,他把一切都丢失了,包括自己。
天色渐暗,繁星满天,乡村的夜空总是格外迷人。
薇拉的祖父没有回来,路程太远,汤不想两个老人家这么奔波,于是没让他们回来。
出门在外,一行人总是养成习惯,不会全部人都去睡,上野稚负责守夜,他是医生,他习惯了守夜。
朋友们也没进屋里跟左野磔挤,只围着火堆眯一眯眼,倒也睡得安稳。
夜深露重,左野磔站在窗前看了一下瑟缩着睡觉的朋友,皱皱眉,终是艰难的移动脚步出门。
串帘响起的轻微声响,扰了上野稚的思绪,他扭头,见他果真出来,于是蹙眉压着声音问道:“怎么不好好休息?”
“让他们进去睡,山里的气候多变,随时可能下雨。”不知为什么,左野磔看着这些千里而来找他的朋友们就这样席地而睡,心里升腾起一种很复杂的情绪,他不想他们这么风餐露宿,尽管只有一晚。
他知道,这些人平时可能詎尊处优,没有理由要因为他受这些委屈。
“没事,你不能这样经常走动,你的伤不如你想像中轻。”上野稚轻轻的从地上起来,上前去扶他。
“明天不是回去吗?你到时再给我看看就行了。我连续在这里躺了十几天,睡够了,让他们进去吧,总比睡在这里要好。”左野磔没拒绝他的搀扶,薄蹙的眉头依然紧皱。
上野稚深看了他一眼,觉得没受伤没失忆的那个左野磔又回来了,他以前总是先想别人而后想自己,关心朋友远比关心自己多,今夜,在他失去所有记忆的今夜,他还是本能的心疼着这些曾跟他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好友。
“你觉得他们会进去吗?”他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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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你跟我一起去
左野磔静默,他知道他们不会,他没再说话,只是捡到起边上的一根树去添到火里去。
上野稚看着,也没多说话,他们从孩童一直到成人,二三十年的感情日积月累,对彼此性格上的优缺点一目了然,不管他变成怎么样,他们之间的那种情谊是不会变的。
“跟我说说他们吧。”左野磔眉眼压着,静静的盯着又升腾起来的火堆,轻声说道。
他们,他对他们的了解如纸般空白,他想了解他们―他的好友,没有很逼切的想要了解,只是觉得,不能对这些远道而来寻找他的好友一无所知。
“先说说雷吧,他是J国最大帮派组织的老大,十五六岁的时候,因为望而跟我们有了很多的接触,他现在也结婚了……”上野稚压着声音,娓娓道来。
从伊藤雷用了十数年的时间去围着木野望转开始,到他遇上他的真命天女,到生儿育女,再到近年来的动向,所有的有关于这个男人辉煌搞笑及历经生死的一切,他都原原本本的说给他听。
左野磔很专注聆听着,偶尔会插话提问,大多数时很安静。
漫漫长夜,以上野稚对好友的了解,知道他今夜绝不可能独自回到屋里头去,他边说边随手递了一件外套给他。
左野磔也很自然的接过来披上,仿佛有种与生俱来的默契一样。
上野稚一个一个的述说着好友们的趣事,从少年到成年到各自成家立室之后,最后,话题扯到了他的身上。
“那你呢?”左野磔似乎不太想把话题转到自己的感情之上,他相信,时间会有答。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天天呆在医院,除了生离死别,没有什么值得放上台面去讲的事情。”上野稚是想跟他谈谈他与上官琦的事情,毕竟,他们一直这样相爱,他更应该花些时间去了解他的妻子。
左野磔想了想,说:“医生是一个很崇高的职业,见惯生离死别,悲欢离合,应该把一切都看得很透彻。”
“是,看得太多了,所以更加珍惜陪伴在我身边的人,我的家人,我的爱人,我的朋友。如果可以,我愿意把更多的时间投放在他们的身上。”但注定不可能不是吗?医生总是把时间过多的投入在自己的工作之中,而极少把时间分给家人。
所以,近年来,他已经渐渐减少相关讲座,学术研讨会。
上野稚的这番说话,让左野磔陷入深深的沉思,他们都放下一切来找他,他对他们而言,到底有多重要已经不言而喻,而他,到底为这帮朋友做过什么?他何德何能能得这群人中之龙如此重视?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了解你对于我们而言代表着什么,因为你目前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