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珥鼻子一酸,眼前霎时被一层泪光所模糊了视角,险些被一刀砍伤腰侧,还好濯九州反应快一步,先行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擦去了眼泪。
孟鑫反应更为剧烈,真视之术告诉了他看到的并不是虚幻的假象,而是真正归来的同门,他甚至一时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兴高采烈地喊出了一声时隔多年的“二师姐”。
夭华剑中未散的芳魂终于等到了剑主灵力足够让她凝出身形的这一刻,纪弄月还是少时的模样,她拿过夭华剑,站在兄长身前,简单地回答了所有人:“是我。”
在剑主本身并不主修剑道的情况下,剑灵往往能将剑本身发挥出更大的作用。纪弄月握着夭华,剑光在她的手中流丽而华美,破开了夜色中的一切——
无双锐利的剑锋被缓缓收回鞘中,岳初晓站在曾经见证自己千年岁月永远常青碧绿的桃林间,一步一步循着气息往山上走。
今夜无风,静到只能听见自己轻微的脚步声与呼吸声,以及越来越明显的另一个人的心跳声。
何遇安没有选择去往任何引虹的驻地或是他的其他洞府,正如岳初晓所猜想的那样,在明知一切都要结束的当下,他回到了自己初入仙门的地方。
曾经那副天资极差的躯体承受不了过于丰沛灵气的恩惠,只能在山脚处徘徊,除去在二十三年前满山搜索岳初晓踪迹的那一次,这还是何遇安第二次登上这处山脉的高处。
不过这次他不着急找任何人或事,于是连短暂等待的时间都显得无比闲适。他宛若一个天真而好奇的少年,慢悠悠地观察着这片山林的一草一木,乃至每一片叶子,每一朵花。
唯有过于激动而剧烈的心跳声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你在看什么?”岳初晓停在何遇安的远处,没有再靠近,只是问他。
何遇安回过头,灿烂一笑,手指从一片柔嫩的花瓣上抚过,留下了浅浅的指甲印:“我在看我以前没能见识的风景。”
他并没有更换身躯,依旧是姜守道的身体,容貌身形却变化为了“何遇安”最原本的样子,一切似乎与岳初晓记忆中的无异,连声音都刻意带上了一分少年气。
何遇安的变幻之术到底不如濯九州的高明,岳初晓从那张假面上看出了破绽:“你用的是星湖的易容丹?”
“不用在意我用的是什么办法,反正这张脸在我死后就会变回去。”何遇安将那片花瓣扯下,揉成芳香的花汁,“像吗?师父。”
“没有意义,变回去。”
何遇安尝了一口花汁,因虽香但其苦无比的味道皱起眉:“既然没有意义,那师父为什么还要在意我是什么模样呢?总归你是要杀了我的,不是吗?”
他将指尖沾染的花汁擦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笑眯眯地作出受宠若惊的姿态:“难道说师父对着我这张脸下不去手吗?是会感到愧疚吗?为什么当年明知我修为低微还让我一个人入世,为什么要对我下禁制让我连求救的机会的都没有?”
落入三途前从“姜守道”口中听到的故事带上了面前人的脸,岳初晓抚着浮生的剑柄,似在考虑什么时候出剑取走何遇安性命比较好:“在你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一个蠢货应得的遭遇而已,师父何必细究?”何遇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