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种目光秦元已经见得多了,罪犯在罪行即将被揭露的时候,露出来的就是这种眼神。
秦元继续说道:“你一定很奇怪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我已经查清楚,这翠环只是晚上五更的时候到过红花楼,既然你偷听到她和查老头的谈话,自然就是那个时候了。”
魏氏见谎言已经被揭穿,低声道:“是……是五更,是民妇记错了。”
“你深夜五更天,在红花楼干什么?”
“我……我……”魏氏很显然对这个问题没有细想过如何编造谎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这个问题如果你也想不起来的话,那就先回答本官另一个问题:你当时是在红花楼里具体什么地方偷听到他们谈话的?”
魏氏更是慌乱,身子已经在轻轻颤抖,咬着嘴唇不说话。
秦元冷声问道:“怎么?连这个问题也忘了吗?那还是我来提醒你吧,那天夜晚五更。你是在晓红房间里偷听到他们的谈话的,对吧?”
魏氏浑身发软,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秦元又说道:“晓红姑娘就是五更的时候被人杀死的,而翠环来的时候,晓红已经死了。所以翠环踩到了晓红流淌在地板上的鲜血,而那个时候,你已经在房间里了,才有机会偷听到他们发现晓红死了之后的谈话。我说得没错吧?”
魏氏死死咬着嘴唇。好像只有这样才能阻止自己招供似的。
秦元并没有穷追猛打,转而说起了另一个话题:“我刚才审讯你儿子刘虎娃的时候,我才知道,晓红姑娘与你儿子是青梅竹马的一对,你儿子要你托媒去他们家求婚的时候。她家发生了变故,她爹被迫将她卖到了青楼。你儿子一心念着她,但你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做媳妇,但你儿子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晓红姑娘身上,甚至不惜偷偷逃到余江镇。替吴家做家奴赚钱要给晓红姑娘赎身。”
吴雄不知道秦元怎么问到一半,忽然说起了这件事情,不解地看着他。
秦元继续说道:“你儿子是你全部的希望,你想方设法阻止儿子和晓红姑娘好,可你的儿子情窦初开,五匹马也拉不回。你一定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成功,你这才下决心,只有将晓红杀死,才能断了儿子的念头。”
“啊!”吴雄一声惊呼。“晓红是她杀的?”
魏氏依然死死地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
秦元点点头,接着对魏氏说道:“我不知道你这个念头是什么时候产生的,我听你儿子说你去红花楼里揽洗衣服的活,当时我就有些奇怪,你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哪怕这个女的是你儿子的青梅竹马,可见你对**是十分厌恶的,所以,你应该是宁可饿死,也决不会到红花楼里揽洗衣服的活的,但你却违反了常规,这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你到红花楼是另有目的。”
吴雄也明白过来了:“晓红是红花楼的名牌花魁,她要杀晓红,很难有机会,所以她才到红花楼里揽活寻找机会。”
第三百二十五章可悲的魏氏
“正是。”秦元点点头,盯着簌簌发抖的魏氏说道:“那天你儿子来红花楼找你,也借这机会偷偷找到了晓红姑娘说话.儿子的痴迷让你最终决定下手。至于你是如何躲过了楼子里手下的搜索,隐藏在红花楼里最终下手杀死晓红姑娘的,我还不太清楚。”
魏氏还是紧紧咬着嘴唇,盯着地面,什么话都不说。
秦元叹了口气说道:“你这也是情非得已,因为你儿子是你唯一的希望。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那种关爱,我现在已经开始慢慢了解了。”
说起这话,秦元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来到这个无依无靠的世界,秦元才开始慢慢体会到父母对儿女的爱,才懂得了父母当初对儿女的每一个关怀。
魏氏慢慢抬起头,望向秦元,丰盈的身子在轻轻颤动,眼睛也慢慢变得晶莹了。
秦元说道:“虽然你不说话,但我也能肯定就是你杀死了晓红姑娘。我原来不知道,但见到你之后我就知道了。”
魏氏疑惑地看着秦元,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秦元说道:“我从你偷听到翠环与查老头两人的谈话,便已经估计到了你就是凶手,加上你对晓红的憎恨和对你儿子不顾一切的维护,你具备了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而晓红姑娘当时昏睡的情况,也使得你有了杀人的条件。”
魏氏咬着嘴唇,还是没说话。
秦元眼中慢慢流露出了一种敬佩,一种对母爱的敬佩:“其实。如果你不是为了救你的儿子,不顾一切将自己偷听到的那个秘密告诉我。我根本想不到,你才是杀死晓红姑娘的真正凶手。正是你偷听到的那个秘密。让你暴露了隐藏很深的这个杀人真相。或许,这也是一种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又或者是因果报应吧。”
吴雄有些奇怪,便问道:“大人,这与报应有什么关系呢?”
“魏氏杀了晓红姑娘,没有在现场留下更多的犯罪线索,以至于从一开始就误导了我的侦破方向。可她儿子刘虎娃也因为强.奸晓红姑娘犯下了死罪,被我抓住,从而逼迫她不得不想方设法立大功给儿子赎罪。所以将她在凶案现场偷听到的那个大阴谋告诉了我,也就因此暴露了她。这不是对她杀害晓红姑娘的报应吗?”
“晓红这个贱人是死有余辜!”魏氏终于抬起头嘶声喊道,“如果让我重新选择一次,我一样会杀了她的!”情绪激动之下,魏氏喘着粗气,脸颊潮红。
秦元问道:“究竟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魏氏挺起胸脯:“没什么可说的了,没错,晓红这个人尽可夫的贱人是我杀的。我替她抵命就是。只要大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