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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侧门悄然而出,奔赴北方。出了姑苏城,两人疾驰数里,渐渐放缓速度,让坐骑恢复体力。四野无人,徐晖便斜下身去握凌郁的手。凌郁却轻轻挣脱,目视前方,若有所思。
徐晖忍不住说:“你不为我欢喜吗?”
“欢喜,我自然为你欢喜。”凌郁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徐晖不禁意兴阑珊:“怎么了?我有所长进难道不好?”
“不是,我在想别的事。”
“什么事?”
“义父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提拔你?”凌郁沉吟道:“他是想让你死心塌地为他效命,把秘籍给他稳稳妥妥地带回来。”
徐晖听了有些泄气,可又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理。
凌郁接着又说:“义父他好像对这部秘籍特别看重。”
“习武之人,有谁对武功秘籍不看重?”
“我总觉得,义父对《洛神手卷》有一种特别的热望,似乎是志在必得。可他并不知道雕鹏山手里只有半部秘籍而已,另外半部其实是在你这儿。”
“难道你想让我把《飘雪劲影》交出来?”徐晖瞥一眼凌郁。
“当初不交,现下再交出来恐怕也迟了。”凌郁忧虑地说:“假如给义父发现你私藏下《飘雪劲影》,那可就糟了。你把它藏哪儿了?不会是放在姑苏家里了吧?”
徐晖一指自己胸口:“你别担心!如今主人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雕鹏山那儿,压根儿不会疑心到我。只是咱们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不露痕迹地把那半部秘籍拿到手。”
“就算拿到了手,交给义父……可……可那只有下部卷的《拂月玉姿》啊!”凌郁失声叫道:“大哥不是说过,《拂月玉姿》不可由男子习练,不然对身体和心智均有大损害么?就算我们完成了任务,神不知鬼不觉取得秘籍,义父也不该学上面的武功啊!”
司徒峙练功是否走火入魔,身体会否受损伤,其实并不为徐晖所关心,但既然依傍了司徒家族,自是不希望家族有什么动荡变故。更何况,他已渐渐体察到凌郁对她这位义父怀有一种不动声色、却又异常深切的感情。
“世上本就没几个人见过《洛神手卷》,知道男子不可习练《拂月玉姿》的,恐怕就更少了,估计你义父也不知道。他若得到雕鹏山手上的那半部秘籍,必会照着习武,开头那段警示的话在我这半块画帛上,他也看不到。倘若咱们直接告诉他男子不可习练,他定会起疑心。可要是不想法把秘籍带回去,就是没完成任务。”徐晖沉吟思索,苦无两全之策。
“那……假若别人哄抢之时,不慎将那部秘籍毁掉了呢?”凌郁良久不语,忽然散开眉头,满脸慧黠之色。
“你的意思是说,可以借他人之手,毁掉《拂月玉姿》,这样过错不在咱们,主人既不能责怪,他也不会去练那门功夫而损伤身心了?”
“而且,毁掉雕鹏山手里的秘籍,义父就永远不会知道那只是《洛神手卷》的其中一半而已,也就不会想去追究是谁拿走了另一半。”凌郁微低下头,甜蜜地笑了。
“海潮儿,还是你想得周全。”徐晖霎时明白凌郁这番良苦用心,既为司徒峙,亦是为他,心中感动,不禁又抓住了她的手。这一回她便由他握着,苍白的脸颊上透出团团红晕。
两人达成默契,心里便都踏实。日夜兼程地赶路,虽然辛苦,但相知相伴,又不必担心周遭熟人耳目,马蹄轻扬,笑语连绵,却如携手远游一般愉悦畅快。
不日便到人来熙往的长江渡口,嘈杂热闹之中隐约听得夹有一段琴声,洋洋洒洒,与这情境倒也相称相融。凌郁随手拦住一个当地船家询问奏者何人,船家说是渡口茶肆新请的琴师。凌郁拉着徐晖走到近前,只见茶肆陈设简陋,茶汤浑黄,勉强对付往来旅客一解口渴罢了。一角竹帘低垂,琴声就是从那竹帘之后传来。弹奏的虽是市井流行小调,但曲声悠扬,拨弦之间大有开阔气象。凌郁听得入迷,心忖不知大哥慕容旷若弹这种坊间小曲,比之这位琴师谁能更胜一筹。
徐晖体恤凌郁爱乐,并不出言催促。他听不大出这音色高下,偷眼瞥视凌郁,见她全神贯注的神情,仿佛只是个半大孩子,笑意不由一点点自心底里荡漾开,低声问她:“这琴师的技艺,比之慕容兄如何?”
“真是好,与大哥竟仿佛只在伯仲之间。”凌郁沉吟道。
凌郁情知任务在身,不能久作逗留,便从囊中摸出一锭银子放进面前盛放赏钱的瓷碗。
徐晖和凌郁转身正欲离去,忽然琴声戛止,身后有人招呼说:“两位朋友,别来无恙啊?”
二人循声回望,只见竹帘掀起,从里面步出一位青衫男子,冲他们点头致意。凌郁心上一阵惊喜,快步迎上去叫道:“大哥!”
这位青年正是慕容旷。他一团柔和喜悦的目光投向凌郁,低声道:“二妹,这一向可好?”
徐晖也过来和慕容旷相互施礼问候。徐晖奇道:“慕容兄,这么凑巧你也在此处?”
“看来你们也与我同道,这是要上雕鹏山去吧?”
徐晖和凌郁十分惊讶,不约而同问道:“你怎知道?”
“我只是猜测罢了。近日有传言说,雕鹏山得到了世上最厉害的武功秘籍。大家都跟着眼红,稍有些背景的,就磨刀霍霍有意伸手染指,江湖上一股波涛暗涌的势头。反正我也是闲人一个,正想把韦太后的事儿追查下去,索性就北上碰碰运气。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司徒家族也笃定不会错过吧?”
“那你怎地又在此当了琴师?”凌郁问。
“出来得匆忙,身上所带盘缠不多。左右无事,赚些银两,又能娱人娱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