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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太后似乎也不愿出声呼救,让御林军前来保护。情势危急,属下怕密函落到敌人手里对咱们不利,只得斗胆拿宫殿里的烛火把信给烧毁了。属下没有完成任务,请主人责罚!”徐晖单膝跪地,神色肃穆,似乎对自己的过失不胜自责。
凌郁知道他们这是棋行险着,司徒峙一怒之下或许真会惩罚徐晖,于是也跟着跪倒说:“不能击退敌人,保护密函,此事孩儿也难辞其咎,请义父一并责罚!”
司徒峙眼望着上方房梁一角,毫无表情地说:“那个蒙面人是什么来历?”
“瞧不出来。不过……”凌郁有意迟缓了一下:“听韦太后厉声谴责,似乎对方是雕鹏山的人。”
“雕鹏山?又是雕鹏山?”司徒峙眼睛里射出飞刀一样雪亮的光芒:“你说密函给烧毁了?韦太后没看着,那个蒙面人也没看着?”
“是。”徐晖点点头。
司徒峙缄默片刻,终于向徐、凌二人抬抬手,温言说:“都起来吧。对方派出了高手,这也不是你们的错。信没落到他们手上,已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两人站起身来。凌郁乘势推波助澜说:“义父,雕鹏山欺人太甚了!”
司徒峙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你们拿鼻子闻闻,闻到血腥味了吗?这帮北方的莽汉子沉不住气,要出手了!”
“那咱们怎么对付?”徐晖和凌郁不约而同问道。
“不用对付,我们比就比的是耐性。江湖上有意思的事儿多着哪,谁耐不住性子,露出了尾巴,一把被对手逮到要害,勾出了肠子肚子,可就玩不下去啰!”司徒峙像教授小兽捕食般,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徐晖和凌郁二人:“你们在临安,可有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儿?”
徐晖和凌郁面面相觑,揣测司徒峙言下所指。司徒峙放低声音说:“近日里,人人都在传说,有一样宝贝重现江湖。”
“什么宝贝?”徐晖和凌郁的心跳都加快了,隐约猜到司徒峙接下来的话。果然听到他又说:“你们年纪尚轻,可能没听说过,这世上有两部登峰造极的武学经典,一部叫《飘雪劲影》,另一部叫《拂月玉姿》。”
徐晖喉咙发紧,不自主想伸手去摸胸口,强行才又忍住。
“二十多年前,这两部秘籍分别掌握在神魔教和圣天教两大邪教手中。两家宿有积怨,相互争斗已久。但是后来机缘使然,这两教竟然合到了一起,把名字也改成圣天神魔教。”
“这统一局势的是什么人?”凌郁的好奇心顿起。
“是两家的教主自己想要合的。但他们俩都没做圣天神魔教的教主,却把这至高无上的权力传给了一个小姑娘,把《飘雪劲影》和《拂月玉姿》也都交付与她。”
“那这位姑娘的武功岂非深不可测?”徐晖想象着以一人之身练成《洛神手卷》上的全部武功,不禁生出高山仰止的敬畏之感。
“她武功甚好,人也长得很美,只是脾气很坏。”司徒峙轻叹了口气。
凌郁拿眼角飞快地扫了一眼司徒峙,他这句话里隐约泄露出某种不同寻常的感情,似含着甜蜜,又仿佛不胜感伤。她试探地问道:“那她后来呢?”
“后来,她带着圣天神魔教的教众回他们原本居住的塞外去了,这许多年都没再回来,连一点儿音信都没有……”司徒峙低声自语,心已飞到千山万水的岁月之外。遽然他觉出自己说得远了,又把话题拉回到武功秘籍上来:“按理说,圣天神魔教销声匿迹,《飘雪劲影》和《拂月玉姿》也就该随之埋沙大漠。可最近我却听说,有人拿到了这两部秘籍的副本。”
“啊?”徐晖和凌郁心中惊惧,幸而脸上现出的神情倒和惊诧十分相似,并没露出马脚。
“而且外面传言,这个副本就藏在临安皇宫之中。”司徒峙目光炯炯,紧盯着两个年轻人:“你们在宫里,可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事情?韦太后她,可有什么古怪之处?”
徐晖轻轻咳嗽了一声:“韦太后的确是有些古怪,她……她好像身怀武功,而且,武功还很高。”
司徒峙的眼睛更亮了:“看来,传言倒也不虚。雕鹏山派去的蒙面人,不见得是故意去抢信的,说不准,也是奔着那部武功秘籍去的呢。”
凌郁和徐晖暗自佩服司徒峙料事如神,虽未目睹,三言两语却已大致勾络出了皇宫里发生的种种。凌郁索性顺水推舟,佯装幡然醒悟地惊呼道:“怪不得!当时韦太后也不怎么关心密信,倒是一个劲儿追问那蒙面人,连说什么‘把东西还给我!快把东西还给我’,难不成,就是为了这部武功秘籍?”
“她真这么说了?难道,秘籍已落入了雕鹏山手里?”司徒峙的眉头拧到了一起:“他们的线报的确厉害,我们总是要慢上半步。”
徐晖和凌郁见司徒峙脸色阴沉,都不敢再搭声。司徒峙挥挥手说:“你们也乏了,先下去歇着吧。”
他二人施礼后转身退下。司徒峙忽又从背后喊住凌郁说:“郁儿,你怎么瘦了这许多?叫厨房给熬些参汤补一补!”
凌郁很少从司徒峙口中听到这么慈爱的话语,心口一烫,几乎要落下泪来。待她回转身去,却见他的目光已从自己身上调开,又低头沉浸在书法之中。她滚热的心慢慢凉下去,忽而只觉得孤单凄凉。
徐晖并没察觉此刻凌郁的复杂心绪,他跨步迈出司徒峙的书斋,长长舒了口气。脚下这道门槛如一道界线,隔开了屋里屋外两方天地。屋里的世界幽暗封闭,隐藏着神秘的力量,让他心向往之,却也压得人透不过气来。屋外的一隅天空便因而仿佛格外蔚蓝辽远,吐露着秋日芳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