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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议出多少可怕的密谋来。而司徒家族在其中的角色,想必就是穿针引线、坐收渔利了。
“公子现下明白了吧,这封信无论如何是不能落在韦太后手里的。”慕容旷说。
凌郁抬起头来,疑惑地瞅着他:“信里写了什么,怎么你事先就知晓?”
“我并不知道信里的确切内容,但这封信必定是给韦太后和女真人勾结通气的,说不定就是为了安排双方见面。”
凌郁暗自惊讶此人慧智过人,面上却只不动声色:“谁告诉你他们有勾结?”
“司徒家族跟女真人暗中勾结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当年司徒峙的父亲司徒敬德就和金人过从甚密。早先我来临安就听说司徒峙贿赂朝廷重臣,巴结上了韦太后,日前和几个朋友远游,无意间发现司徒家族从韦太后那儿运了好些精工美器去北方,这才留心上了他们的事。”
凌郁听慕容旷说着,暗叹一声惭愧。她跟了司徒峙这许多年,对此事了解的竟还不及这个陌生人多。究竟阴谋之后还多几重阴谋?心机之上更有几多心机?
“你究竟是谁?”凌郁忍不住问。
“我?”慕容旷一笑:“我谁都不是,只是个和此事毫不相干的人。”
“怎么个毫不相干?”
“对我而言,谁在外面称王称帝都无所谓。我既不当官,也不求财,他们谁勾结谁,其实都跟我没甚相干。”
“那你何必要多管闲事?难不成,阁下是存心来搅局的?”凌郁冷笑道。
“公子说得好,在下正是个搅局的。”慕容旷爽朗一笑:“既然恰巧知道了,就看不了这种肮脏龌龊之事。”
凌郁看进慕容旷眼睛里去。他目光那么坦诚干净,让人不由自主就全然信赖。她恐怕自己给他三言两语说动,抱一抱拳转身就要走,却被慕容旷仲手一拦:“公子要去何处?”
凌郁冷笑道:“你管我去哪儿?我可没空在这儿和你纠缠些个不相干的事。”
“要走也把信留下。”
“我若偏不留下呢?”
其实凌郁也并非还要把信带给韦太后,但她最受不了旁人对她发号施令。她将信一把揣进怀里,推开慕容旷的手就走。慕容旷顺手抓她右腕,凌郁双眉一蹙,左手反指向他肋下。
当真动起手来,凌郁便感到惊奇。慕容旷的武功仿佛跟自己是一路,却又有许多不同。两人都是身法轻盈,如行云流水,看似蜻蜓点水,后面却蕴含着排山倒海的力量。更奇的是,慕容旷似乎对她的路数一清二楚,她每变一个形式,便有一个相配的形式在那里等候她,不是为了牵制阻击,却是助她把功夫使得完整尽兴。凌郁渐渐觉得,他们不像是在打斗,倒像是同门拆招,甚至像是一对艺人同台表演。她从未把深藏的武功使得如此完美精湛,淋漓畅快,她简直渴望就这样一直不停地打下去,舞下去。然而慕容旷忽地双袖一合,直指她颈下。她不知该如何回应,不由愣在当地。只这一错神的工夫,慕容旷微温的手指就点在了她的嶙峋锁骨上。
“你怎么会‘拂月玉姿’?”慕容旷好奇地问道。
凌郁梗着脖子说:“我原本就会,关你什么事?”
“可你所学不全,不然不会就此停了手。”
凌郁微微红了脸,强辩道:“要是我使别的功夫,照样接得住你这一招。”
慕容旷松开手指,粲然一笑:“说了半晌,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叫凌郁。”凌郁不情愿地甩出一句。
“原来你就是司徒家的凌少爷啊,想不到年纪这么轻。适才得罪了,还请把信留下。”
凌郁以为慕容旷这话是出言讥讽,脸上挂不住,低喝一声:“恕难从命。”她右手一翻,抽出腰间洞箫,斜刺向慕容旷脖颈。不料慕容旷看出她这招去势,略一侧身让过,反手扣住她右手脉门,冷冷地说:“箫是用来吹曲子的,可不是杀人的。”
凌郁怒道:“你究竟想怎样?”
“我只想拿回那封信。既然公子不肯,还要出手伤人,请恕在下无礼。”慕容旷说着,伸手就向凌郁怀中探去。凌郁脉门被扣,想动却动弹不得。她深恐他手碰到自己身体,连忙叫道:“我给你便是!”
“我可没工夫陪你玩了。”慕容旷摇摇头,手已触到凌郁前胸衣襟。
“别碰我!你不要碰我!”凌郁尖声叫道,不知觉,眼泪已夺眶而出。
慕容旷吓了一跳,手便缩回来:“你怎么了?我不会伤你的。”
凌郁也被自己骇住了。无论对手多么厉害,情势何其凶险,她从未在外人面前掉过一滴眼泪。可这个陌生人居然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某个柔软的地方。她忽而觉得委屈,泪水就止不住地滚落而下。
身份,永远是身份。多少次这虚妄的身份险些拆穿都令她浑身发冷毛骨悚然,多少人因为发现这个秘密都被她残忍地杀死。此刻,一个陌生男子的手已伸到她面前,她却毫无还手之力。她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她宁肯他杀了她。可他竟这样温柔地和她讲话,就像她的亲人一样。
“你怎么了?”慕容旷关切地问。
望着这个陌生的男子,凌郁只觉得精疲力尽,内心里生长出一种欲望,想向他倾诉一切。
“你怎么了?”慕容旷温柔地问。
凌郁终于硬咽着说:“你既然对‘拂月玉姿’了若指掌,难道不知我……我是……”
慕容旷吃惊地看着她,良久才开得口:“难道……你是女子?我……我竟然没想到。”
凌郁微微地一点头,两腮还挂着泪珠。
她忽然觉得轻松了,好像她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告诉这样一个无干无涉的人,就像是告诉全世界,自己不是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