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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我掺和?”骆英插着腰嚷嚷开了。
“这可不是好玩的事,拿命在刀口上周旋,一不留神,命就没了。别人躲还躲不及,你凑什么热闹?”凌郁话虽冷淡,却隐约含着关切。徐晖回头瞥了一眼,撞见他眼底闪过的一丝忧虑。
“我的命啊不值钱,丢了也没什么可惜。”骆英揶揄地笑,拨弄着额前碎发,懒洋洋斜靠在榻上,仰望床顶帷帐。
凌郁不再理会骆英,别过脸去看窗外的月光。
骆英既不肯走,三人便仍是各归其位,分扮作老板娘和寻常旅客。过了数日却不见有任何动静,连那三个雕鹏山的汉子都再没露面。三人渐渐有些急躁,担心敌人突然改变部署,又恐他们隐藏得太深,难以察觉,于是对进出人等都格外留上了心,想从他们举手投足间瞧出零星端倪。
这天晌午,大伙正困乏间,一楼茶肆走进一对中年男女。他们摘下头戴斗笠,洒落一身阳光碎金,这才让人看清眉目。那男人身形颀长,面目冷峻,剑眉斜插入鬓,额头上已折有岁月痕迹,却掩不住一身俊朗飘逸。他正侧耳聆听身旁夫人说话,右手揽在夫人腰间,棱角分明的脸庞也放柔和下来。他的夫人容颜俏丽如海棠盛放,眼波灵动,流转之间充满慧智与洒脱,其间又混着一种妙龄少女般的清新甜美。这两人衣着并不如何华丽,妆束亦朴素寻常,然而周身闪动着一层江湖市井所未见的光彩。徐晖见了,便忍不住心头一紧。
这对夫妇拣了角落阴影里一张桌子坐下,中年男子张口叫店小二上茶。骆英几步迎上前,殷勤地张罗道:“两位想吃什么茶?”
中年男子侧头问夫人:“你适才不是说想喝白鹤翎吗?可不知有没有。”
夫人甜甜一笑:“一口渴就忽然想吃家乡的茶,千里迢迢的,哪里就能有?只要泡一壶清茶解解乏就好。”
中年男子低声与夫人闲话:“此番又要辛苦你了,有那许多经文要抄。”
那夫人莞尔一笑:“哪回不是你抄得更多?可莫要熬坏了眼睛。”
“不打紧,既能为他人超度,又可贴补家用,一举两得。也正该给你和孩子们置备新衣了。”
不多时,骆英托着一只大盘摇曳回来,上面放着一壶两杯,壶嘴处升起袅袅热气。刚走到这对夫妇桌旁,突然她脚下一绊:“哎哟”一声尖叫,身子打晃,托盘便斜向着那位夫人掉了下去。那对夫妇正低声细语,这一下事出意外,眼见一壶滚烫的茶水就要泼到那位夫人身上,中年男子遽然回头看见,伸手在空中划了个弧,拦住托盘去势,手掌一托,盘子便稳稳落在了桌上,一滴茶水都没有洒出来。
骆英嫣红的双颊立时白了,慌忙赔着不是,连问可有伤到夫人。那位夫人倒殊无惊慌之色,冲骆英摇摇头,只轻声问丈夫说:“没烫着你吧?”中年男子握了握夫人的手,两道锐利狐疑的目光却死死扣住骆英。
分坐在茶肆深处两角的徐晖和凌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俩相互对望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骇赞叹。打从一进门,这对夫妇身上卓尔不群的神采便让他俩心中惴惴不安。骆英假意绊倒,显然就是想试他们身手。那男子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抄一托,其中实在蕴藏着非常深厚的内力和极高明的掌法。而其间他的夫人始终淡定从容,显然亦非街头巷尾的寻常妇人。
徐晖心一抓紧,难道他们就是雕鹏山派来的长老?
骆英被那中年男子瞧得浑身不自在,情知对方已一眼看穿自己耍的把戏,脸上一阵臊热,低头便往后面去。那男人审视的目光却仍罩在她身上不放松,严厉如冰锋利刃。骆英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却也受不住这样的审视,心中惊惶,不留神绊在桌腿间,脚下一个踉跄竟真地要失足跌倒。这一切都在将发而未发之际,中年男人瞧在眼里,顺手捞起骆英手臂,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然而在徐晖和凌郁看来,却是那中年男子突然出手,骆英瞬间受制于人。凌郁眉头紧锁,狠狠盯死那对夫妇,猝然一振衣衫,从椅座上弹起,朝着他们直扑过去。徐晖得了凌郁示意,便也提一口气,从另一侧包抄过去。骆英则反手一掀托盘,将整壶热茶泼向中年男子。他三人仓促间认定敌人已然发难,于是从三个角度、以三种方式同时反击,算准了定要一发得中。
这只是一刹那的事。徐晖眼看自己就要抓到那男子肩头,凌郁洞箫距那男子咽喉只一寸之遥,同时左手暗器已勾到他夫人发稍,骆英的茶壶也已擦上那男子衣襟,而那对夫妇还端坐桌旁,几乎毫无回手的余地。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徐晖突觉手腕一阵剧痛,接着就摔了出去。他本想手先着地、就势蹿起,谁想竟然借不到力,右手一触地便软软垂下,原来不知觉间已然脱臼,于是后背就重重拍在地上。这恍惚的瞬间,他好像看到那男子宽袖飞舞。
凌郁和骆英几乎与徐晖同时倒地。望着端然稳坐的那对夫妇,他们心头都涌上隐隐恐惧。
那中年男人冷眼睨视他三人:“是谁派你们来的?”
凌郁铁青着脸冷笑道:“没想到哇,没想到雕鹏山竟还有这么深藏不露的人物!”
那位夫人原本一直神色恬淡,闻言却变了脸色。她身子晃了晃,袖口微颤,仿佛要起身给凌郁一记耳光,却被丈夫的手轻轻按了下去。
“小波,别急,让我来。”那男子温柔地对妻子说,转向凌郁便换了一副冰冷的口吻:“这么说,你们以为我们是雕鹏山的?”
凌郁一怔:“难道不是?”
那男子冷冷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