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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7章 他还有别的选择吗？(2/2)
玉萍的事情。
还有，他们在顺阳市这段时间，主要负责盯梢方玉书的事情，把方玉书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告诉黄玉萍。
甚至，他们还暗中使了一些手段，坑害方玉书。
比如方玉书后来在顺阳市做的一些荒唐事，有不少都是他们暗中操纵的缘故，为的就是让方明达彻底对方玉书失去信任。
听着这两人的话，方玉书顿时瞪大了眼睛，急道：“上次我打那个齐西省煤矿主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你们故意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