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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你有什么建议?把她们装进囚笼拖到泰伯恩[2]吊起来,任她们乱叫乱踢,让她们的皇帝亲戚看到?”
他与奥德利交换了一个眼神。奥德利说,“大人,您中午之前不该喝这么多的酒。”
“哦,吱吱唧唧,”公爵说。
一周前他去了哈特菲尔德,去看看王室的两位小姐: 伊丽莎白公主和国王的女儿玛丽小姐。“一定不要把称谓弄错了,”在他们骑马前去的路上,他对格利高里说。
格利高里说,“您已经在后悔没有带理查德来了。”
他本来不想在议会这么忙的时候离开伦敦,但是国王劝说他: 只用两天你就可以回来了,我需要你去了解一下情况。出城的路上到处流着融冰后的水,在太阳照不到的矮树林里,一潭死水的小水洼上仍然结着冰。当他们踏进哈特福德郡时,有气无力的太阳在朝他们眨眼,一蓬蓬的黑刺李四处开着花,向他们挥手,抱怨着寒冬的漫长。
“很多年前我经常来这儿。当时这里是莫顿红衣主教的官邸,你知道,当开庭期结束,天气转暖的时候,他就会离开城里,我九到十岁时,我叔叔约翰总是让我坐在一辆装着最好的奶酪和馅饼的食品车上,以免有人在我们停车的时候想偷东西。”
“没有守卫吗?”
“他担心的就是守卫。”
“Quis custodiet ipsos custodes?”[3]
“是我,很显然。”
“那您会怎么办?”
“不知道。用牙齿咬他们?”
那座老砖房的正面比他印象中的要小,不过人的记忆总是这样。大小侍从连忙跑了出来,马夫们牵走了马,还有热酒在等着他们,这热热闹闹、咋咋呼呼的情景,跟多年前来这儿时很不一样。搬柴提水,为炉灶生火,这些活儿超出了一个孩子的体力和能力,但当时的他不愿服输,只是跟大人们一起干着,身上脏乎乎的,饥肠辘辘,直到有人发现他快要倒了: 或者直到他真的倒了。
约翰•谢尔顿爵士是这座奇特的府邸的主事者,不过他选了一个约翰爵士不在家的时机;他想跟女士们谈谈,而不是晚饭后听谢尔顿唠叨马、狗以及他年轻时的壮举。但是迈进门槛时,他几乎改变了想法;只见布莱恩夫人从嘎吱作响的楼梯上疾步走了下来,她是独眼龙弗朗西斯的母亲,负责照料小公主的起居。她已经年近七旬,完全是一副老祖母的样子,他还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就能看见她的嘴巴在动: 殿下睡到十一点,然后哭闹到半夜,把她自己累坏了,可怜的小家伙!睡着了一个小时,醒了之后又哭,满脸通红,可能是发烧,谢尔顿夫人被叫醒了,医生们也都叫了起来,小东西已经出牙了,在这种时候!给她喂了一点镇静的药,太阳出来时才安静下来,九点钟又醒了,吃了一顿……“哦,克伦威尔先生,”布莱恩夫人说,“这不可能是你的儿子!上帝保佑他!这么可爱、这么高大的年轻人!他的脸多英俊,肯定是从他母亲那儿遗传的。他现在多大年龄了?”
“到了说话的年龄,我想。”
布莱恩夫人转向格利高里,她容光焕发,仿佛准备跟他一起唱童谣。谢尔顿夫人神态傲然地走了进来。“白天好,先生们。”她稍稍有点犹豫: 王后的姨妈该向珠宝屋的主管行礼吗?她觉得大概不用。“我想,布莱恩夫人把她份内的事情已经全部向你汇报了?”
“的确是的,也许我们现在可以听听你这边的情况?”
“你自己不去看玛丽小姐吗?”
“会去的,但事先了解一下……”
“当然。我可没有动粗,尽管我的外甥女王后建议我拿拳头对付她。”她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揣摩着;空气中有了紧张的意味。女人们是怎么干的呢?也许,可以学得会;他感觉到,而不是看见,他的儿子在后退,直到一台橱柜挡住了他,柜子里已经摆满伊丽莎白小公主的各种金银器物。谢尔顿夫人说,“我的职责是,如果玛丽小姐不听话,我就应该,用我外甥女的话说,狠狠地像对私生女一样揍她,她本来也是私生女。”
“哦,圣母玛利亚!”布莱恩夫人呻吟道。“我以前当过玛丽的保姆,她倔得像个婴儿,所以现在不管你怎么揍她,她都不会变的。你们想先去看看小家伙,对吧?跟我来……”她握紧格利高里的胳膊,牵着他走了。她一边走一边喋喋不休: 你瞧,这么小的孩子,发烧可能有各种原因。可能是要出麻疹了,但愿不是。也可能是天花的前兆。一个才半岁的孩子,你不知道会是什么……布莱恩夫人喉咙上的青筋在跳动。她边唠叨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咽了一口唾沫。
他终于明白亨利为什么要他来这儿。这里发生的事情不能写进信里。他对谢尔顿夫人说,“你是说王后给你写过信,要你那样对玛丽小姐吗?”
“没有。她只是让人捎来了口头吩咐。”她在他的前面走着。“你认为我该照着做吗?”
“也许我们得私下谈谈,”他低声说。
“是啊,为什么不呢?”她说: 转过头,也低声回答。
小伊丽莎白被一层层的衣服裹得紧紧的,两只拳头也藏了起来: 这样也好,她看上去像是要打人一般。姜黄色的短头发从她的帽子底下露了出来,她的眼睛很警惕;他从来没有见过摇篮里的孩子这么容易生气的样子。布莱恩夫人说,“你认为她长得像国王吗?”
他犹豫着,试图不偏向任何一方。“该多像就有多像。”
“但愿她的腰身不要像他,”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