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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胚子原来还是个大无赖,每每想到这,她便暗悔自己眼太挫!
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这才气哼哼地快走几步往叶英梅家中去。
纪淮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摇头失笑,摸摸下巴暗道,无赖?再想想这段日子他对柳琇蕊的所作所为,确是无赖了些!
他轻笑一声,倒是没有想到头一个被他如此无赖对待之人竟然是他心悦的女子。
鲁恒旭母子二人在柳家停留了半月有余,终是在前几日便随着赶过来会合的鲁耀宇离开了,柳家自然又是好一番依依惜别。
纪淮这段日子与鲁恒旭接触多了,亦处出真心实意来,撇开对方鲁家竹马这层身份,他还是非常高兴能结交这位憨直真挚的小兄弟的。
照旧是如同往日那般跟在柳家兄妹三人身后上了山,柳耀海去查看陷阱里的猎物,柳耀河砍柴,纪淮跟在他身后收拾,柳琇蕊则老老实实地背着个竹篓割草。
将柳耀河砍下来的木柴绑好,纪淮斜睨到她安安静静坐在石头上,完全一副乖巧娴静的模样,他心下好笑,果真是个表里不一的小姑娘。
上前几步将另一处同样绑得严严实实的木柴抱了过来,再细细检查了一番,正打算开口唤柳耀河,便听远处似是传来柳耀海的大叫,“阿蕊,快闪开!”
他大惊失色,尚未回转头去看看柳琇蕊,便听得她一声尖叫,紧接着便是一阵慌乱的动物奔跑声。
纪淮来不及细看那只疾驰过来的野猪,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朝柳琇蕊飞扑过去,将她死死拥入怀中,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堪堪避了开来。
“可有受伤?”待那阵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后,他松开怀中人,急急问道。
柳琇蕊蓬头垢面,脸上全是惊慌未定的神情,只是颤抖着声音道,“不、不曾!”
纪淮不放心,正欲坐起来细细检查一番,却感右手及左脚上一阵剧痛,痛得他倒抽凉气,额冒冷汗。
柳琇蕊见他不太对劲,急急翻坐起来问,“纪书呆,你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纪淮朝她勉强地笑笑,“不碍事。”
“啊,都流血了,还说不碍事?”柳琇蕊带着哭音捧起他右臂,衣袖已经被刮破,露出里面惨不忍睹的伤痕,她小心翼翼地拨开衣袖,见里头满是擦伤,还有两道极深的刮伤,也不知是被何物所刮。
“阿蕊、慎之,你们可有事?”背着弓箭的柳耀海,以及提着砍柴刀的柳耀河,急急朝这边飞跑过来。
“我没事,纪书呆受伤了!”得柳琇蕊高声回道。
柳耀海率先跑到了两人跟前,仔细察看了一番纪淮的伤势,片刻才松了口气,“不碍事,都是皮外伤,脚上的要麻烦些,怕是拐伤了。”
他轻轻捏了捏纪淮肿得像个馒头一般的左脚,痛得他脸色发白。
“二哥,你轻点!”柳琇蕊恼得一把推开他仍抓着纪淮左脚的手。
柳耀海讪讪地笑了笑,从怀中掏出携带的药瓶,倒了些洒在纪淮渗着鲜血的右臂上,“这药是小叔叔上回带回来的,可有效了!”
☆、第二十一章
说起来这也是一场虚惊,查看陷阱情况的柳耀海意外惊动了一头野猪,那野猪受惊之下四处乱撞,柳耀海虽有心猎杀,但亦清楚仅凭一已之力难以成事,更怕野猪乱窜之下误伤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纪淮及妹妹柳琇蕊。何况他一时也判断不了这头是公猪还是母猪,若是母猪倒好些,若是公猪就大为不妙了。独自出行的公野猪,可是连虎狼见了都要绕道行的,可见这家伙有多凶残。
幸而他们的运气亦不算太差,那头野猪只是惊慌逃窜,倒不曾伤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四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生生吓出一身的冷汗,生怕那头野猪去而复返,四人不敢久留,快速地整理一下发髻与衣裳,柳耀河便背上受伤的纪淮,柳耀海与柳琇蕊或提或背着今日所获,一左一右护在他们身边,狼狈万分地回到了柳家。
柳敬南夫妇见他们这般模样不由得大吃一惊,也顾不得细问原因,粗粗检查了一下纪淮的伤,便命柳耀海将村里的老大夫请来,又通知了隔壁的小书童书墨,让他抱了干净衣物过来替纪淮换上。一番兵荒马乱之后,纪淮才包扎好伤口靠坐在柳家客房床上。
书墨眼泪汪汪地望着他,那神情仿似恨不得代他受伤一般,“若是老爷和夫人知晓你受了伤……”。
纪淮打断他的话,“我受伤之事千万莫要告诉爹娘!”
书墨不甘不愿地抿抿嘴,可到底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只得点点头道,“书墨知道了!”
纪淮受了伤,身边又只得一个小书童照顾,柳敬南夫妇不放心,便建议他留在柳家养伤,也不必再搬动。他稍思量了一下,便感激地点了点头,“如此便要麻烦柳伯父柳伯母了。”
柳琇蕊平日虽总被他气得跳脚,恼起来也恨不得把他打一顿,可真要看到他受伤心里也是不好受。更何况对方还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
纪淮却觉得养伤的日子实在过得太舒心了,看着柳琇蕊殷勤地忙前忙后、笑脸相迎,他头一回希望这伤能愈合得再慢些。
“阿蕊,药太苦了!”同样的话每日都准时响起,让柳琇蕊满是无奈。
“天底下的药哪有不苦的?良药苦口,亏你还是男子汉,连这点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