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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时候便带来!恒旭哥哥,你可还记得以前你在我家院里种下的那棵小树苗?如今都长得比我高了……”
“果真?这倒要瞧瞧,我原以为它肯定活不长久的呢。”
……
纪淮远远望着柳琇蕊与一名陌生的年轻男子一前一后地朝这边走来,和煦的阳光照射下,映得两人的身影格外耀眼,让他不由得眯起了双眼。
“恒旭哥哥,若是二哥知道你来了一定很高兴,他这会与大哥到山上砍柴去了。”走至柳家门前,柳琇蕊兴冲冲地推开了院门,连站在她不远处的纪淮都未曾留意到,反倒是鲁恒旭朝他点头致意。
恒旭哥哥?纪淮眉头一皱,叫得可真亲热……再对比一下她对自己的称呼,他便觉得心里堵得厉害。
朝鲁恒旭点了点头,他转过身踱进了屋里,坐在书案前心不在焉地翻着书卷,往日能让他全身心投入的圣贤书,如今倒是半个字也看不进去。
“书墨!”合上书卷,冲着门外唤了声。
“少爷!”小书童欢欢喜喜地跨了进来。
纪淮无奈地望了望他嘴角沾着的糕点渣子,吩咐道,“把嘴擦一擦,再把昨日刚得的新茶叶送些到隔壁去。”
书墨麻利地在嘴上抹了一把,抱起装着茶叶的罐子笑呵呵地应了声便退了出去。
纪淮手指轻敲着桌面,心中默默数着书墨离去的时辰,直到他耐心快要宣布告罄了,才听到熟悉的欢快脚步声。
“少爷,书墨把茶叶送去了,柳伯母恰好在招待客人,立马便用上了,还让书墨回来向你表达谢意。”
“嗯,可知是哪位客人?”纪淮埋首书卷,嗓音清淡无波。
“据说是位姓鲁的捕头的夫人及儿子。”书墨挠挠头回道。
“鲁捕头家的啊……”
“可不是嘛,书墨还听说那位鲁家公子幼时曾在柳家住过一段日子,与柳家人关系可好了。”书墨顺手将小圆桌上摆放着的糕点塞了一块进嘴里,声音含糊。
纪淮正翻着书页的手一顿,片刻又若无其事地问,“哦?倒也难怪了!”话需如此,他却觉得心里似是堵得更厉害了。
“对啊,就像是少爷以前曾念过的一首诗,怎么念来着?”书墨冥思苦想,半晌才猛地一拍脑门,“想起来了,‘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少爷你瞧,书墨也会念诗了!”
书墨洋洋得意地冲着纪淮仰头挺胸,一副‘快夸我吧快夸我吧’的小模样。
纪淮双唇抖了抖,手上一用力,差点将书页扯裂开来。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一副两小无猜的温情画面在他脑海中浮现,他双手一抓,‘嘶啦’的一下,手中的书卷终于被撕裂了。
“少爷?”书墨听到响声,疑惑地朝他望了过来。
纪淮一边小心翼翼地将皱巴巴的书抚平,一边面无表情地吩咐,“去做饭,你家少爷饿了!”
书墨‘哦’了一声,奇奇怪怪地望了望他,这才走了出去。
爱书成痴的少爷居然弄坏了书?书墨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纪淮懊恼地望着被撕出一道口子的书卷,对自己的反常亦是困惑不已,小心翼翼地将撕裂的纸张抚平粘好,确定再无其他损坏处,这才将书卷放回原处。
“二弟,这回你那打遍全村无敌手的名号该卸下了吧?”柳耀河戏谑地冲着气喘吁吁的柳耀海道。
柳耀海喘着粗气,朝对面亦如他一般大汗淋漓地瘫坐在地上的鲁恒旭裂嘴一笑,“多年不见,功夫长进不少啊!”
鲁恒旭嘻嘻一笑,“你也不差!”两人战了一场,胜负未分,但彼此情谊却又加深了几分。
柳琇蕊拿着帕子送到兄长跟前,又倒了碗水给鲁恒旭,“恒旭哥哥喝水。”
鲁恒旭冲她笑笑,“多谢阿蕊!”
纪淮望着柳琇蕊殷勤地忙进忙出的动作,眼神幽深,真是,太碍眼了!
☆、第十八章
“月兰啊,前几日与村头柳家阿蕊一块家去的那小后生是哪个?可是柳老二家的替她选的夫婿?”阿牛婶拦住正背着草欲返家的章月兰,试探着问。
章月兰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阿牛婶,这话你可不能乱说,阿蕊清清白白,你这般说她,小心柳二婶和耀海哥来找你算账!再说,那人是小时候曾在阿蕊家住过的鲁家小哥哥,如今跟着鲁家伯母来探望柳二婶她们,怎的到了你嘴里就变了个味儿了?”
阿牛婶讪讪然地干笑几声,片刻又凑上来道,“他两家既然如此要好,便是结为亲家也并非不可能……”
“这位大婶,古语有云,‘利口伪言,众所共恶’,淑身涉世,谨行慎言,女子清誉何等重要,又岂能容你信口雌黄妄加惴测!”正气凛然的男子声音乍响,让欲再分辨的章月兰下意识便回头望去……
见一身靛蓝书生长袍的纪淮神情严肃地望着阿牛婶,句句掷地有声。
阿牛嫂被他铿锵有力的话语说得脸色青红交加,尴尬地摸摸鼻子,“我就说说,就说说,我家中还有事,先走了先走了!”边说边退后几步,接着转身加快脚步离开了。
章月兰怔愣片刻,这才向他微微行了礼,“纪公子!”
纪淮认出她是平日经常到柳家去寻柳琇蕊的女子,又见她方才出声维护,心中便多了几分感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