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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不是自找麻烦?这世间上又不是没有这样之人!
柳琇蕊乖巧地点头,“好!”虽然不太明白娘亲的意思,但也知道她都是为了自己好。
高淑容又与她说了会话,这才起身回了自己屋里。
次日便是珉安村高举人,亦即柳琇蕊嫡亲外祖,高淑容亲爹高老先生的六十岁寿辰。作为方圆数百里颇受人尊敬的唯一举人,虽早就表明不愿大办的意思,但也阻止不了络绎不绝上门贺寿之人。
高淑容一大早便让柳耀河兄妹三人收拾妥当,又将李氏等人送过来的贺礼分门别类的打包好,这才与柳敬南带着儿女往珉安村而去。
柳琇蕊兄妹三人对去外祖家这事是又喜又忧,喜的自然是外祖母及各位表兄弟待他们极好,忧的是又要听外祖父念叨之乎者也了。
到了珉安村,一路遇到与他们打招呼的村民。
“柳娘子回来替举人老爷祝寿呢?”
“这位是你闺女吧?长得可真俊,比你当年还要俊!”
……
高淑容左手提着包袱,右手拉着女儿的手跟在丈夫身后,满脸喜气地招呼着众人。
“张大娘,许久不见了,您身子可好?”
“邓叔,您老又要抱孙了,还没恭喜您呢!”
……
柳家父子几人见怪不怪,高淑容在珉安村是个有名气的,除了因为她爹是大名鼎鼎的举人老爷外,还因为她亲娘邓氏是村里的屠夫邓百万的女儿。邓百万有五个儿子,个个熊腰虎背,对唯一的宝贝女儿可是疼入了骨子里,就连对外孙女高淑容亦是宠爱有加。而高淑容仍是姑娘时便是珉安村出名的能干女子,加上又生得好,家里环境又不错,那门槛,可是被媒人踩破了!
要问堂堂的举人老爷,有功名,又一表人材,为何会最终娶了屠夫邓百万那个野蛮女儿,这一点,珉安村几代人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最后只能归于高举人是被邓家逼婚,这才不得不娶了邓氏。
柳琇蕊幼时到外祖家亦曾听到村民议论外祖父母的亲事,她好奇地跑去问高淑容,结果被高淑容好一顿骂,小姑娘委委屈屈地抹着眼泪去找爹爹,柳敬南只是摸着她的脑袋瓜子道,“不过是周瑜打黄盖罢了!”
她懵懵懂懂的也听不明白,但见一向严肃的爹爹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些笑容,小姑娘便趁机抱着他的脖子可劲地撒娇卖乖!
“小姑姑小姑丈阿蕊表妹回来了!”高家刚出现在眼前,便见几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欢叫着往屋里跑去。
柳琇蕊瞬间笑眯了一双大眼,高家邓家这一辈就得她一个姑娘,每每她到外祖家来都如众星捧月一般,邓家往前数三代,全是男丁,好不容易才得了高淑容亲娘邓氏这一个闺女。邓氏嫁了高举人,又接连生了三个儿子,最后才得了高淑容一个女儿。而邓氏那五名兄长,膝下又各有三四个儿子,闺女连个影都没有。
高邓两家阳盛阴衰,自然视独苗苗柳琇蕊如珠如宝。
这不,明明一家五口齐齐回来,可柳耀河柳耀海哥俩便被表兄弟们习惯性忽视了!
正在屋里招呼着兄嫂侄儿的邓氏听闻宝贝女儿一家到了,欢喜得一掌推开站在她身边的小儿子,乐颠颠地跑出门去,“外祖母的小阿蕊来了?”
刚踏进院门的柳琇蕊,远远便见外祖母迎了出来,不禁高兴得飞奔上前,一把抱着邓氏圆滚滚的腰身,“外祖母!”
邓氏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一双布满老茧的手在她脸上摸来摸去,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小阿蕊又长高了!”
“外祖母还是那般硬朗!”
祖孙两人乐呵呵地抱作一团,直到高淑容等人走了进来,邓氏才抽空望望女儿女婿及两名外孙。
“小婿见过岳母大人!”柳敬南躬躬身向她行了礼。
邓氏朝他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柳耀河兄弟两人亦急忙上前见礼。
邓氏一左一右地拉着兄弟俩笑呵呵地道,“不必学你外祖父那套,咱乡下人不讲究那些!”
“咳!”一阵咳嗽声从几人身后响起。
柳琇蕊兄妹三人立即齐唰唰站好,低头垂眉,“外祖父!”
头发花白的高举人穿着一身喜庆的长袍,背着手从屋里踱步出来,“嗯,你们兄妹三人,跟我来!”
“是!”兄妹三个暗暗叹气,在表兄弟们同情的眼神目送下乖乖地垂手跟在外祖父身后进了屋。
“圣人有云,世俗所谓不孝者五,惰其四支,不顾父母之养,一不孝也;博奕好饮酒,不顾父母之养,二不孝也;好货财,私妻子,不顾父母之养,三不孝也;从耳目之欲,以为父母戮,四不孝也;好勇斗狠,以危父母,五不孝也。耀海,这番圣人之语汝要铭记于心,收心养性,切莫再好勇斗狠!”高举人背手立于书案前,满脸严肃地望着柳耀海。
柳耀海不敢反驳,“外祖父教导得极是,耀海必将紧记于心!”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高举人满意地点点头,片刻,又转头望着柳耀河。
柳耀河立即恭恭敬敬地道,“道德仁义,非礼不成,耀河始终紧记外祖父教导,不敢有违!”
高举人捊捊花白的胡须,“甚好甚好,望汝紧记:敖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