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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忍耐的我,但你并非出于恶意。你也在认真考虑我们两人的未来吧?我认为这只是一场梦,可你不想把我们的关系就终结在梦中。我是不是可以相信你呢?”
“你的意思是……”
“我在等。”
“嗯?”我不由得发出了声音。她盯着我道:“我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也知道会持续很长时间,但我决定等下去。我相信你的话。你说宁可拋弃家庭也要选择我,我相信那不是谎话。”
我又一次无言以对。秋叶的话是我想都没想过的。我握着床单一角,茫然无语。
“你怎么了?”秋叶疑惑地歪了歪头,“我说得有什么不对吗?”
“哦,没什么。”我赶紧摇头,“你说得都对。只是你的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一时有点回不过神。”
“所以我说我想了很多嘛。”秋叶握着我的手,“雨棒。”
“和雨棒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说了吗?只要两人牵着手,无论下多么冰冷的雨都不会冷。只要有彼此的温暖,就能一直等到雨停。没有不停的雨。从今以后,各种辛苦就会像漫长的雨,但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能忍耐。”
我终于明白在中华街那家民间工艺品店里,秋叶为什么热衷摆弄那根雨棒。她是在确认自己的决心。
“你能牵我的手吗?”秋叶问道。她眼里罕见地透出撒娇的神色,但目光深处潜藏着仿佛背靠悬崖绝壁般孤注一掷的光芒。
我无法拒绝,把她拉向我,她随即扑进我怀里。
“当然了。”我说。
结果我完全没问案子的事,就这样和秋叶告别。在回家的出租车里,我多次扪心自问。
我真的爱秋叶吗?
如果我爱她,就应该相信她。
即使十五年前她真的是凶手,如果我爱她,就应该做好和她一起赎罪的心理准备。就算即将超过诉讼时效,她的伤痕也应该没有消失,治愈她的伤口难道不是爱人的责任吗?
“从今以后,各种辛苦就会像漫长的雨,但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能忍耐。”秋叶的话渗入了我的内心。这句话的确感动了我,但我不能否定,在感动之余,这句话也狠狠地刺痛了我内心埋藏的狡猾。
?
24
我一到公司,就在电梯里碰见了秋叶。电梯里还有其他人,我们不能像独处时那样说话,连互相注视都不行。即使如此,我还是从人缝里偷偷瞥了秋叶一眼。就那么一眼,我和秋叶目光相遇了。她连着眨了好几下眼,就像在确认之前的宣言。
“这周六就到日子了啊,糟了,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呢。”旁边的男职员说道。他正在和同事交谈。
“买点发光的玩意儿好了。”同事说道。
“发光的玩意儿……你是说贵金属?可这个月有点囊中羞涩啊。”
我明白了,他们在说白色情人节。那一瞬间,我又和秋叶四目相视。她的目光透过镜片露出一丝笑意。看起来她也听到了。
“你有什么想法吗?”秋叶的眼神似乎在这么问。
来到座位上后,我仍无法安下心来。我感到秋叶的态度和以往相比有了微妙的差别。看样子她也想通了不少事。
快到午休时,有个外线电话打了进来。我拿起话筒。
是渡部先生吧?好久不见了。”对方说道。听起来是个年长的男人。
“呃,您是……”
“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仲西。”
花了几秒,这个姓氏才浮现在我脑海里。我不禁“啊”了一声。
“我是仲西秋叶的父亲。我们在我家门前见过面。”
我大气都不敢出,转过头看了一眼秋叶。她正对着电脑工作,并没注意到我。
“喂?”
“啊,是的。那个,我当然记得了。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失礼了。”我紧张得语无伦次。
“很抱歉忽然打电话给你。你现在方便说话吗?要是不方便,我换个时间打过来。”
“不用,没关系。”我掩住嘴,两肘撑在桌上,“那个,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嗯,我有点事想跟你面谈。不,应该说是有点事想问你。总之,你能和我见个面吗?”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对于恋爱中的男人来说,和女朋友的父亲见面是避之唯恐不及的状况之一,更何况我还是婚外情。
也许秋叶的父亲会提出让我和他女儿分手。
“我知道了,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以。”
“哦。我现在在东京车站。要是有可能,想趁午休时间和你见个面。我会到你们公司附近。当然,要是你不方便,我们就改日再约。”
敌人看样子想潜入我的阵地。他可能是故意让我措手不及,以便问出真话。但我不能逃。“明白了。”我答道,“在箱崎有家宾馆,我们在那家宾馆的大厅见面可以吗?”
“箔崎?好的。”
确认了时间和地点后,我挂了电话。心跳总算平静了一些,可体温又有些升高。秋叶还是一如既往地埋头工作。该不该告诉她呢?我考虑片刻,决定暂时不告诉她,先去听听她父亲到底要说什么。
到了午休时间,我离开公司,乘出租车赶往箱崎的宾馆。一路上,我想象仲西先生会用什么话来骂我,在头脑中一遍遍地模拟被骂的场景,让自己不要退缩。但从通话内容来看,他似乎不是专程赶来向我发泄怒气的。
约定的地点是宾馆一楼的咖啡厅。我一进去,一个坐在窗边的男人就站起来点头示意。那人前额宽广,白发梳得整整齐齐,鼻梁挺拔。
“很抱歉,百忙之中打扰了。”他语气平和。
“没关系。”我说完坐下,点了咖啡。
“听说你从事照明工程方面的工作?”仲西问道。
“是的。”听我这样回答,他点了
